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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回去,不坐飞机了。”
“这辆从机场租的越野车,我会联系司里,直接买下来。”
毕竟后备箱里装着这么个玩意儿,再去坐民航飞机,怕是会吓到其他乘客。
“好的!”赵金诚应了一声,立刻小跑着出去开车。
很快,那辆沾满了泥点的黑色越野车,就被赵金诚开了过来,停在了小院门口。
吴升和赵金诚一起,将昏迷的公狐妖塞进了后备箱。
许山虽然看起来是受害者,但毕竟与案件关联甚大,也需要带回去配合调查。
两人将他抬上了后座。
然而,就在赵金诚发动汽车,准备驶离这黄风岗时。
“呼啦啦。”
一群人,大概有二三十个,突然从道路两旁的房屋后、小巷里涌了出来,堵在了越野车的正前方!
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
宰鱼的尖刀、劈柴的斧头、锄地的锄头,甚至还有人举着烧火棍。
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愤怒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凶狠!
“不能让他们带走许先生!”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壮汉,挥舞着手里的杀猪刀,高声喊道!
“对!许先生是好人!他救过我娘的命!”
“他们镇玄司的人,凭什么抓许先生?!”
“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恩人被抓走!”
人群激愤,虽然畏惧镇玄司的名头,但在一种法不责众和报恩的情绪驱使下,竟然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大有一副“要抓人,就从我们身上轧过去”的架势!
“妈的!一群刁民!”驾驶座上的赵金诚,脸色一沉,手就按在了门把手上,准备下车“理论”一番!
他最烦这种不明真相就瞎起哄的人!
“坐着。”副驾驶的吴升,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赵金诚不解地看向吴升。
吴升没有解释,只是慢条斯理地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带着几分优雅。
靴子轻轻踩在泥土路上。
他站定,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纤尘不染的司袍衣领,抚平了并不存在的褶皱。
然后,在所有乡民紧张的注视下,他的右手在空中看似随意地一拂。
一柄通体暗沉、剑鞘上铭刻着玄奥符文的连鞘长剑,便如同变戏法般,出现在他的掌心。
阳光照在剑鞘上,竟似乎被吞噬了一般,泛不起丝毫光泽。
吴升左手横握剑鞘,右手,缓缓地、稳稳地,搭在了剑柄之上。
没有任何言语。
但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杀气,以他为中心,瞬间弥漫开来,笼罩了整条街道!
原本还喧闹不已的人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极致恐惧!
“锵——”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金属摩擦声!
吴升拇指轻轻一推!
那暗沉的剑鞘中,一抹令人心悸的黑金色剑刃,被推出了寸许!
仅仅是这一寸的剑锋,却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锋芒与杀意!
阳光照在那截剑刃上,竟然依旧反射不出任何光亮,只有一种吞噬一切的幽暗!
“不怕死的。”
“来。”
吴升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
但这简短的几个字,却如同那公狐狸一样,狠狠地扎进了每一个拦路者的心里!
“哗啦——”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指挥!
刚才还群情激愤、誓死不让的人群,如同被惊涛骇浪拍打的沙堡一般,瞬间“溃散”!
他们惊恐地向道路两边退去!
互相推搡着,踩踏着,生怕慢了一步,那柄可怕的黑剑就会落在自己头上!
之前的“义愤”和“勇气”,在这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荡然无存!瞬间就给越野车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吴升看着眼前这如同退潮般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在惋惜什么。
手腕一翻,那寸许剑锋悄无声息地滑回剑鞘。
恐怖的杀气也随之消散。
他重新拉开车门,坐回副驾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走吧。”
赵金诚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挂挡、给油。
车子缓缓启动。
然而,就在车头前方,还有一条似乎是吓傻了的土狗,愣愣地蹲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吴升探出半个身子,对着那条狗,随意地挥了挥手。
那土狗仿佛才惊醒过来,嗷呜一声,夹着尾巴,飞快地窜到了路边。
越野车再无阻碍,平稳地驶离了黄风岗。
直到汽车的尾灯消失在道路的尽头,那些退到两边的乡民们,才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劫后余生的庆幸过后,便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恼羞成怒。
“呸!什么东西!镇玄司就了不起了吗?!”
“太霸道了!简直就是一群畜生!”
“诅咒他们!开车翻到山沟里去!”
“对!炸了他们的车!不得好死!”
各种恶毒的咒骂声,在身后响起,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他们刚刚丢失的尊严。
然而,这一切,已经与车内的两人无关了。
越野车载着一只诡异的公狐妖、一个心神崩溃的苦主,以及两个镇玄司的巡查,远离而去了。
……
时间转眼过去了两日,那辆风尘仆仆的黑色越野车,驶入了位于琉璃市郊外、掩映在一片苍翠竹林中的天星山庄。此处是镇玄司巡查部在碧波郡的一处重要据点,环境清幽,戒备森严。
许山作为人类,且在此案中身份特殊,既是潜在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