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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是侯阁老亲自委托的?竟然是如此年轻的一位施主?看年纪,恐怕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吧?
这……能行吗?玄苦师祖留下的那本功法,可是连寺内几位精研佛法数十年的长老都束手无策啊!
心中虽然疑虑重重,但僧人的修养极好,并未表露出来。他将玉牌恭敬地递还给吴升,再次合十道:“原来是观星阁的贵客!小僧失敬了!施主请随小僧来,小僧这便带您去见住持方丈。”
“有劳小师傅了。”吴升微笑点头。
跟随年轻僧人进入寺内,吴升悄然观察着四周。
寺庙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但依旧透着一股简朴的气息。
青石板铺就的道路打扫得干干净净,两旁是一座座独立的院落,想必是僧人们起居和修行的地方。
偶尔能看到一些僧人匆匆走过,神色或平静,或专注,整个寺庙都笼罩在一种祥和而宁静的氛围中。
还能看到一些僧人在山腰开辟出的梯田里劳作,种植着蔬菜瓜果,自给自足。
看来,这五岭大法寺的日子,确实过得颇为清苦,远不如那些香火鼎盛的大寺院。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位于寺庙后部的一座较为幽静的院落前。
年轻僧人进去通报后,很快便引着一位身披赤黄色袈裟、面容慈祥、眉须皆白的老僧走了出来。
“阿弥陀佛。”
老僧见到吴升,脸上立刻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双手合十道,“老衲玄善,忝为本寺住持。”
“这位想必就是观星阁侯阁老提及的吴升施主吧?施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这位玄善大师,气息内敛,目光清澈而深邃,虽然看起来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周身隐隐有一股平和却不容小觑的佛元波动,显然也是一位修为精深的高僧。
“玄善大师有礼。”
吴升恭敬地还礼,“晚辈吴升,奉侯阁老之命前来,希望能为贵寺《大慈悲杖》功法的修缮,略尽绵薄之力。”
“善哉,善哉!”
玄善大师连连点头,眼神中充满了赞赏和感激,“侯施主心系我寺,老衲感激不尽!吴施主年纪轻轻,便能得侯施主如此看重,亲自委以重任,想必定是年少有为,才华出众!”
不过玄善大师并未急于谈论功法之事,反而关切地询问吴升一路是否劳累,并热情地邀请他先去用些斋饭,休息片刻。
“寺中简陋,只有些粗茶淡饭,还望施主不要嫌弃。”玄善大师语气诚恳。
吴升自然不会推辞,感谢之后,便随玄善大师前往斋堂。
用斋之时,他能感觉到周围一些僧人投来的好奇目光。
他们或许并不清楚吴升的具体来意,但能让住持方丈亲自作陪用斋的年轻人,身份定然不一般。
不过,这些目光大多是善意的好奇,并无恶意。
饭后,玄善大师这才亲自领着吴升,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了一座古朴的三层阁楼前。
阁楼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苍劲的大字。
便是藏经阁。
“《大慈悲杖》的功法原本,以及先师兄玄苦的法体,皆供奉在这藏经阁的顶层。”
玄善大师神色变得庄重起来,一边引路,一边低声解释道。
沿着木质的楼梯盘旋而上,来到顶楼。
顶楼的空间并不大,布置得极其简洁、肃穆。
四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放着许多古朴的经卷,而在房间的最中心,设有一座白玉砌成的莲台。
莲台之上,一位身披金色袈裟、面容清癯、双目微阖的老僧,正结跏趺坐,双手结印置于腹前。
他的面色红润,肌肤富有弹性,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周身隐隐有一层淡淡的金色佛光流转,竟是肉身不腐!
这,便是圆寂已半年的上一任住持,玄苦大师!
吴升见到此景,心中亦是微微一动,脸上露出了肃然起敬的神色。
能够在圆寂后保持肉身不腐,并且佛光常驻,这需要何等精深的修为和纯净的佛心。
这位玄苦大师,果然是一位得道高僧。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上前几步,对着玄苦大师的法体,郑重地躬身,行了三个礼。
既是对前辈高僧的尊敬,也是对其为完善功法而鞠躬尽瘁精神的敬佩。
在莲台的正前方,摆放着一张低矮的紫檀木案几。
案几之上,别无他物,只有一本看起来极其古老、封面呈暗金色的线装书册。
书册的封皮上,以一种苍劲古朴的字体,书写着四个大字,《大慈悲杖》。
玄善大师指着那本功法,语气低沉而带着追忆地说道:“此便是先师兄耗费十年心血欲修缮之功法。”
“我寺中,虽有僧众千余,但真正修行武道的武僧,不过百人。”
“而其中,有能力、有资格触碰此高深功法的,更是寥寥无几。”
“先师兄圆寂后,修缮工作便停滞不前,无奈之下,老衲才厚颜求助于观星阁,求助于侯施主。”
“侯施主,乃是重情重义之人。”
玄善大师感慨道,“他年轻时,曾因一些缘法,在我寺挂单修行十年。”
“与先师兄,亦是亦师亦友。”
“此次能派吴施主前来,老衲心中,实在是感激不尽。”
吴升静静地听着,心中对侯长津与五岭大法寺的渊源,又多了几分了解。
他诚恳地说道:“大师放心,晚辈定当竭尽所能,不敢有负侯阁老与大师的信任。”
又交谈了几句后。
玄善大师认真说道:“如此,老衲便不打扰吴施主研读功法了。”
“藏经阁内书籍,施主可随意翻阅。”
“若有任何需要,可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