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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过的……”
“说过的那个镇玄司的衣服一样!他腰上……还挂着一个亮闪闪的……银色的牌子!”
“什么?!”
“镇玄司?!银令?!”
汉子与妇人几乎同时失声惊呼!
两人脸色骤变,瞬间交换了一个充满惊骇的眼神!
刚才的平静和从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汉子猛地站起身,脸上肌肉紧绷。
妇人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银令……那是镇玄司的精英队员!”
汉子的声音变得干涩嘶哑,他猛地看向妻子,急促道,“快!收拾东西!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妇人瞬间会意,脸色苍白如纸,连连点头:“好!好!我这就去!”
她转身就要往屋里跑。
汉子则一把将还在抽泣的小丫头紧紧抱在怀里,强压着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安慰道:“囡囡别怕,没事的,有阿爸在。我们只是……只是先去别的地方住几天,等风头过了就没事了……”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砰!!!”
一声巨响!院那扇看似结实的木门,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轰中,门栓处齐根断裂!
木屑纷飞中,整扇门板向内猛地弹开,重重地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阳光从洞开的院门照射进来,光影中,一个身影逆光而立。
正是吴升。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藏青色镇玄司制服,腰间的银色令牌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他左手提着那把刚买来的普通铁剑,剑鞘杵地。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院内僵立的三人。
吴升的目光在吓得呆若木鸡的小丫头脸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缓缓移向那对如临大敌、面色惨白的夫妻,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语气平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迈步,踏入了小院。
随着他的进入,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
鸡鸭吓得缩在角落,不敢再叫。
吴升的左手看似随意地一动,用剑鞘的末端轻轻一带,将那扇被撞开的、已经失去门栓的木门,“吱呀”一声,重新合拢。
尽管无法锁上,但那道门,却仿佛隔断了院内人所有的生路。
他一步步地朝着院子中央走来,脚步声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将小丫头死死护在身后、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绝望以及一丝疯狂挣扎的汉子身上。
吴升停下脚步,歪了歪头,仿佛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哟,一家三口,都是妖啊?”
他的目光扫过那汉子,又扫过那浑身发抖的妇人,最后落在那张虽然惊恐却依旧显得天真无邪的小脸上。
“这又是……占了哪家的人皮啊?”他的声音很轻。
而那小丫头显然还没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被这恐怖的气氛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角。
那对夫妻,在吴升点破他们身份的瞬间,最后的侥幸心理彻底崩溃!
“噗通!”
“噗通!”
两声闷响!那汉子和妇人,几乎是同时,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坚硬的泥土地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汉子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声音凄厉绝望,“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害过人啊!我们来到此地,只是……只是想寻个安身之所,苟且偷生!我们从未害过任何人性命!求大人明察!求大人开恩,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那妇人也哭喊着附和:“是啊大人!我们……我们只是想像普通人一样活着……我们真的没有做过坏事啊!求求您……放过我们,放过孩子吧!”
他们声泪俱下,演技逼真,若是不明真相之人,恐怕真会被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所欺骗。
然而,在吴升那强大无比的元灵神念感知下,这两具看似人类的皮囊之下,那扭曲、丑陋、散发着狐骚味的妖狐本体,简直无所遁形。
看着这两只披着人皮、用着不知从何处夺来的身份、在此地伪装生活多年的狐妖,此刻却跪在地上,口口声声说着从未害人,吴升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和杀意,从心底涌起。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冰冷,带着浓浓的嘲讽。
“呵呵……好好好,又是没有害过什么人是吧?”
他重复着对方的话,左手依旧提着连鞘长剑,右手却缓缓抬起,握住了冰冷的剑柄。
“刺啦——!”
在阳光下一道寒光闪过,那把看似普通的铁剑,应声出鞘!
跪在地上的妇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恐惧,张嘴想要尖叫……
然而,已经晚了!
吴升手腕一抖,动作快如闪电,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过,目标直指那跪地求饶的妇人。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磅礴的气势,只有最简单、最直接、也最致命的一记横斩!
“噗嗤——!”
利刃割裂皮肉、斩断骨骼的闷响传来!
那妇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恐和难以置信之中!一道细细的血线,从她的脖颈处浮现,随即,她的头颅与身体分离,滚落在地!切口平滑如镜!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被斩开的“人”的脖颈断口处,喷涌而出的,并非鲜红的血液,而是一种粘稠、暗红、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液体。
同时,那具无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