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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和镇玄司的背景,也足以掌控局面。
至于他为何笃定闫重山、徐光汇、柏青松、甚至李石崖会鼎力相助,这不仅仅是源于他展现出的恐怖天赋和潜力,让这些大佬愿意投资未来。
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十二听风楼本身。
这个从镇玄司体系分离出去、逐渐宗门化、并且与某些宗门势力沆瀣一气的地方,仗着其特殊性和积累的财富,向来对镇玄司缺乏应有的敬畏,甚至时常有些阳奉阴违、下作龌龊的手段。
镇玄司上下,早就看他们不顺眼。
只是碍于其盘根错节的关系和没有确凿的、足以服众的把柄,一直未能动手。
吴升此举,简直是递给了镇玄司一把最快最锋利的刀。
一个彻底将这颗毒瘤剜掉、并将其百年积累吞并的绝佳机会。
闫重山他们怎么可能不全力支持?
这不仅是帮吴升,更是帮镇玄司清除内部顽疾,同时还能捞取巨大的功劳和实际利益!
要么不动,要动就直接打死!
什么十二听风楼,在真正的州府机器面前,不过是弹丸之地,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吴升的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祁芝雅、卫鸿宇等人,心中只有冷漠。
一群蠢货,守着个妖窟还不自知,还在那里狂妄自大,真是取死有道。
而他最终的目的,远不止于铲除十二听风楼这个毒瘤。
他要从这些狐妖口中,撬出有关于河神的消息,找到杀害他师妹的那个妖魔。
他要亲手剥了那只妖魔的皮,为师妹报仇。
这次犁庭扫穴,既是为公,也是为私!是一种赤裸裸的报复,也是一种斩草除根的必然。
根本不需要他再做什么战前动员,现场的镇玄司和城卫军的人,看着这满地的战利品,和即将被抄没的十二听风楼的庞大财富,眼睛都红了。
这个时候越卖力,事后分功劳、分好处的时候,腰板就越硬,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被调动到了顶点。
……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是高效而残酷的清剿。
在数倍于己方、且配合默契的精锐力量围剿下,失去了突然性和数量优势的狐妖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呵斥声逐渐减弱。
街道上,随处可见被砍断双腿双脚、用特制镣铐锁住的狐妖,它们像一条条巨大的、肮脏的蛆虫,在血泊和污秽中痛苦地蠕动。
士兵们两人一组,熟练地将这些失去反抗能力的妖物拖拽到一起,集中看管。
整个十二听风楼,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妖物的骚臭味,真正的血流成河。
天空中的暗红色邪阵光芒开始微微闪烁。
吴升适时地看向李石崖,开口道:“李前辈,追龙阵邪气过重,长久笼罩,恐对城中未被侵染的百姓心智有损,还请前辈协助,将阵法停下吧。”
李石崖赞赏地看了吴升一眼,点了点头。
这位小友不仅手段果决,心思也颇为缜密,懂得顾及无辜。
他立刻指挥天工坊的阵法师们,开始逆向运转阵法。
巨大的暗红色阵法缓缓停止运转,那令人心悸的邪光逐渐消散,天空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只是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浓重的血腥。
阳光重新洒落,照亮了下方的修罗场,更添几分残酷。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落寞的身影,缓缓地从空中落下,走到了小院前,正是十二听风楼的老祖宗。
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百岁,挺拔的身躯佝偻了下去,那双原本燃烧着怒火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复杂、悔恨和一片死灰。
他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到了吴升面前不远处停下。
目光扫过吴升那依旧带着一丝虚弱却异常平静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镇玄司大佬,最后颓然一叹,声音沙哑地开口:
“吴……吴银令。”
他甚至连小辈这个词都咽了回去,“老夫认栽,十二听风楼也认栽。”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或者说是不甘的确认:“所以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十二听风楼?”
吴升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先前唯一的变数就是这样的一个老祖宗,要说这个老祖宗真的是不要脸,真的在这个时候还死鸭子嘴硬,这就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不过好在这一个人还是要脸的,这就是谢天谢地。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闫重山和徐光汇,语气虚弱但清晰地说道:“闫队长,徐巡查,如何定性十二听风楼,如何处理后续事宜,权限在镇玄司,在郡守府,晚辈无权越俎代庖。”
老祖宗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讥讽笑容,他看着眼前这片由他守护了数百年的基业化作妖窟和屠场,气得几乎笑出声来:“现在你倒是开始让出权限了?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自嘲。
而周围其他的大佬们,倒也是齐刷刷的对着吴升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意思就是很明确了。
你来说,这地方该怎么处理,那么这个地方就怎么处理了!而得到各方大佬明确的撑腰,吴升这才仿佛勉为其难地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决定了十二听风楼未来的命运:
“既然各位大人信重,那晚辈便直言了。”
“十二听风楼,从即日起,由不得你们再来进行控制了。”
各方人马瞬间微妙,眼神含喜。
而吴升的话语一刀斩断十二听风楼最后的根基:“此地,以后要成为镇玄司的一部分。”
“碧波郡中,不再允许有不受监管的独立势力存在。”
“十二听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