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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见性,稳固道基,甚至能让服用者如同折筋搅海的龙鱼,更清晰地认知到自身力量的本源与真谛。
将玉瓶小心收好,吴升重新靠回藤椅,目光投向窗外温室中那些在人工营造的温暖中努力绽放的异花。
阳光透过琉璃,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
镇魔卫的身份已然到手,四大天赋加身,顶级宝药在怀。
钱不多那个罐头正在被闫重山开启,关于河神和师妹林玉斓之死的线索即将浮现。
“蛊道……”吴升捏着茶杯,目光幽深。
北疆明面不见蛊道传承,但世界之大,未必没有。
或许,该找机会了解一下了。
毕竟,这颗【残缺蛊心】已然在胸腔内微弱搏动,指引着一条前所未见的道路。
京都之行在即,实力每增强一分,便多一分把握,他闭上眼,开始仔细体悟新获得的四大天赋,尤其是右侧胸腔内那颗缓缓搏动、不断从虚空汲取丝丝阴寒之气的苍白蛊心。
依旧感慨这天赋的霸道。
……
镇魔狱深处,那间特制的、墙壁和地面都刻画着吸收声音和防止能量逸散符文的审讯室内。
闫重山缓缓地、极其小心地从那团还在微微蠕动、冒着热气、已经分辨不出原本形状的粘稠脑浆糊中,拔出了那柄黑色的诡异匕首。
匕首的尖端,沾满了红白相间、混杂着奇异暗绿色纹路的粘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在死寂的审讯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闫重山没有立刻处理匕首,而是站在原地,微微闭着双眼,似乎在细细品味、梳理着刚刚从那狐妖破碎的神魂中强行搅出来的、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只剩下匕首尖端滴落粘液的声音,以及墙角那只狐妖残躯偶尔无意识地、最后的、极其轻微的抽搐。
终于,闫重山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带着三分市侩、七分精明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震惊、恍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骇然!
“原来……是这样……”
他低声喃喃,声音干涩,“怪不得……怪不得能藏得这么深……好一只老狐狸!不,好一只老河神!”
他仿佛看到了某些极度惊人的画面,脸色变幻不定。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那眼底深处,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知道,自己窥探到了一个巨大的、危险的秘密的一角。
而这个秘密,与吴升的杀师之仇,与十二听风楼潜伏的妖魔,甚至可能与整个碧波郡暗流涌动的局势,都息息相关。
他站直身体,看也没看地上那具彻底失去生机、甚至连妖的形态都难以维持、开始散发出腐败恶臭的狐妖尸体。
转身。
靴子踩在冰冷潮湿、布满暗红色污渍的地面上,发出沉重的脚步声,朝着审讯室的铁门走去。
就在他即将拉开铁门的那一刻。
“啪嗒。”
一个沾满血污和脑浆碎末的、湿漉漉的硬物,从他身后狐妖那被撬开的天灵盖位置,被最后一丝肌肉弹了出来,滚落在地,咕噜噜地,一路滚到了他的脚边。
那是一块不规则的、边缘参差不齐的头盖骨碎片,上面还粘着几缕灰白色的毛发和暗红色的组织。
闫重山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
“你头还挺好看的。”
他赞美一句,随后抬起穿着坚硬皮质军靴的右脚,对着那块碎片,毫不犹豫地、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碎片在靴底化作齑粉,与地面上早已干涸或新鲜的污血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闫重山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镇魔狱深处,一间专门用于会客的静室,这里与阴森的牢区和血腥的审讯室截然不同,布置得简洁而肃穆。
没有窗户,光线来自墙壁上镶嵌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萤石。
一张古朴的梨木方桌,两把硬木椅子,墙角摆着一盆耐阴的绿植,算是唯一的点缀。
闫重山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制服,仔细洗过了手,甚至用特制的药皂反复搓揉,指甲缝里的血污似乎淡了许多,但常年浸染留下的暗红色印记,却如同胎记般顽固地留在指甲边缘。
吴升坐在他对面。
闫重山没有寒暄,直接进入了正题。
他脸上的市侩和圆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一丝担忧。
“吴兄。”
他开口,声音低沉,“从那只老狐狸的罐头里,我确实撬出点东西了。有个好消息,也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吴升微笑。
“好消息是……”
闫重山盯着吴升的眼睛,“那狐狸知道的事,确实不少。”
“它虽然不是那河神的心腹,但也算是外围的得力干将,负责一些物资周转和消息传递。”
“它确认,你要找的那只河神,确实和十二听风楼有关,而且关系匪浅。”
“更重要的是,它提供了一个极有可能的藏身地点。”
吴升的眼神微微一动。
闫重山吐出一个地名:“桃花岛。”
吴升:“桃花岛!”
闫重山:“对!”
吴升:“那是哪儿……”
闫重山眼珠子一瞪,差点咳出一口老血。
啊?吴升连碧波郡的桃花岛都不知道的吗?吴升好歹来到碧波郡也有小一年的时间了吧。
不过他一想,这就发现完全能够理解了,因为吴升平时不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就是在闭关修炼的过程中。
这还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