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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喉咙里的、如同风箱般的嗬嗬声。
宋映寒笑着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弹了弹那柄插在“李老先生”琵琶骨上的幽蓝小刃,小刃发出“嗡嗡”的轻鸣。
“搞定!~”
她转头,对吴升嫣然一笑:“麻烦男朋友,帮我把他扛走?”
吴升点头,目光在那柄散发着恐怖寒气的冰剑上停留了一瞬,心中凛然。
宋映寒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可怕得多。
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出手,那柄凭空出现的冰剑,所展现出的速度、力量、对时机的把握、以及对力量的精妙控制,都达到了一个令人心悸的程度。
这位京都来的巡查,绝非寻常三品,其真实战力就是二品,甚至半步一品。
他走上前,看也没看那三位被吓傻的牌友,单手抓住“李老先生”的衣领,如同拎一只小鸡般,将这个刚刚还慈眉善目,此刻胸口插着冰剑肩膀钉着小刃的老者,扛在了肩上。
“李老先生”手中一直捏着的那张麻将牌,此刻终于无力地滑落,“啪嗒”一声掉在铺着绒毯的地板上,翻了过来,是一张红中。
吴升目光扫过那张红中,脚尖随意一勾,将它踢到麻将桌中央。
然后对那三个呆若木鸡、几乎要吓晕过去的牌友:“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
说完,他扛着“河神”,转身跟在宋映寒身后,走出了包厢,还顺手带上了门。
包厢内,死寂持续了数秒。
然后——
“扑通!”
“扑通!”
“扑通!”
三位牌友如同被抽掉了骨头,齐齐瘫软在地,
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恐惧和茫然。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是谁?那个扛着李老出去的年轻男人又是谁?李老胸口……怎么插着一把冰剑?!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
只有那张孤零零的“红中”,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
……
吴升扛着“河神”,跟着宋映寒,沿着原路返回,没有乘坐电梯,而是直接从消防通道上了天台。
天台上夜风凛冽,吹散了麻将馆里残留的血腥气。
远处的月影湖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周围的桃林在夜色中如同连绵的黑影。
宋映寒走到天台边缘,手一挥,一枚巴掌大小、通体莹白、雕刻着云纹的玉舟出现在她掌心。
她将玉舟往空中一抛,玉舟迎风便长,瞬息间化作一艘长约三丈、通体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飞舟,静静地悬浮在天台外。
“放上去吧。”宋映寒示意。
吴升将肩上僵硬如冰雕的“河神”扔在玉舟的甲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柄贯穿胸膛的冰剑,依旧散发着凛冽寒气,将“河神”死死钉在甲板上,动弹不得。
宋映寒轻盈地跃上玉舟,站在船头,夜风吹拂着她的银色发髻和黑色裙摆,猎猎作响,在月光下美得不似凡人。
她回头看向吴升,脸上重新露出那种带着慵懒和戏谑的笑容。
“这老家伙,真身实力估计不弱,至少也是三品巅峰,甚至摸到二品的边了。”
她指了指甲板上的河神,“不过呢,它现在这副人皮披得太久,与这具身体几乎融为一体了。在化形状态下,它真正的实力,能发挥出一成就不错了。”
“而且,人形状态下的它,防御、反应、警觉性,都远不如本体。所以嘛,抓起来就容易多了。”
“当然啦,我反应也还算快,没给他机会变身,也没伤及无辜。完美~”
吴升站在天台上,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甲板上那河神体内被强行禁锢的妖力,如同被冰封的火山,一旦释放,恐怕能掀起滔天巨浪。但此刻,在宋映寒那柄诡异冰剑的镇压下,它只能如同死物。
“所以,您打算现在立刻带着他,返回京都?”吴升问道。
“是啊。”
宋映寒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我也没想到这次会这么顺利,这老狐狸大概是当人当得太久了,警惕性下降得厉害。夜长梦多,早点押回去,早点审问,免得节外生枝。”
“反正你七月初也要来京都参加阵法师大会的,到时候我们再聚。”
“姐姐请你吃饭,顺便聊聊嘛。”
她朝吴升眨了眨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邀请。
吴升再次点头,尊敬点头:“明白,一路顺风,宋巡查。”
“哎呀,都说了别叫巡查啦,叫名字多亲切!”宋映寒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强求,挥了挥手,“行了,我走了。你自己在碧波郡也小心点,你仇家可不少。回头京都见~”
说完,她不再耽搁,心念一动。
玉舟周身白光微涨,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缓缓升空,然后骤然加速,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北方的夜空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云层之后,只留下淡淡的灵力涟漪在空气中缓缓扩散。
“……”
吴升站在天台上,夜风吹动他的棉麻衣衫,他目送着玉舟消失的方向。
……
月色清冷,云海苍茫。
宋映寒驾驭着玉舟,飞行在极高的天穹之上,下方是翻滚的云浪,上方是璀璨的星河。
玉舟速度极快,但飞得极为平稳,舟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防护光罩,隔绝了高空凛冽的罡风。
她盘膝坐在船头,姿态随意,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传讯玉佩。
玉佩上流光溢彩,显示着正在通讯中。
“……喂?小玉儿?任务搞定啦,人赃并获,哦不,是妖赃并获!”宋映寒对着玉佩,语气轻松愉快,带着一丝完成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