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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变成明日的敌意。”
“今日的靠山,明日就可能成为逼我做出选择的压力。甚至成为掣肘,成为拖累。”
“我孤身一人,在碧波郡尚可周旋。但在这龙盘虎踞、关系网密不透风的京都,若背后站着诸多靠山,而这些靠山之间又非铁板一块,甚至彼此对立……届时,我该如何抉择?又该如何自保?”
他看着宋映寒,目光坦诚:“即便到那时,宋巡查您愿意站在我这边,助我一臂之力……”
吴升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淡淡的、近乎自嘲的笑容,“我也不认为,仅凭你我二人,就能扛住来自各方、明里暗里的压力和算计。”
“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
“在绝对的利益和力量面前,个人的情谊和承诺,有时脆弱得不堪一击。”
宋映寒沉默了。
她绝美的脸上,最初的意外和不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和恍然。
吴升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刚才因为为吴升规划美好未来而产生的一丝热情,但也让她更加清醒地看到了问题的另一面。
是啊,京都的资源和平台固然诱人,但随之而来的漩涡和风险,也同样巨大。
吴升现在无主,看似根基浅薄,实则也是一种保护色和自由度。
一旦他明确站到某个山头下,或者被贴上某个派系的标签,那么来自其他山头的明枪暗箭,将防不胜防。
而以吴升如今的实力和根基,确实很难在那种复杂的斗争中保全自身,甚至可能沦为棋子,身不由己。
“你说得对。”
宋映寒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中多了一丝凝重和认可,“是我想得简单了。那群人现在对你友善,是因为你有价值,且无明确归属。一旦你做出选择,或者被逼站队,而选择不符合他们的预期,那么翻脸,可能比翻书还快。到时候,所谓的靠山,反而可能成为压垮你的大山。”
“即便到那时,我宋映寒站出来挺你……呵,我自己在京都,也不过是仗着家世和实力,勉强自保而已。”
“真要面对那些老狐狸的联手算计,我们俩确实不够看。”
“细皮嫩肉的,怕是被人生吞活剥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
宋映寒总结道,看向吴升的目光,少了一丝劝诫,多了一份理解和钦佩,“现在的你,确实还不能来京都。背后看似靠山林立,实则危机四伏。”
“等你在碧波郡根基更稳,实力更强,拥有更多自主权和话语权之后,再来京都,才是稳妥之举。”
吴升微微颔首:“是的。所以,等吧。等时机成熟,等水到渠成。”
说完,二人一起朝着前方走去。
而他没有说出全部的真实想法。
对于靠山,吴升骨子里,其实并无太多依赖,且是嫌弃的。
在别人眼中,他吴升在碧波郡朋友遍地,关系网密布,处处是靠山。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所谓的靠山,更多是利益交换、互相利用、或者顺势而为的结果。
李石崖的欣赏,柏青松的提携,宋映寒的友谊……这一切,本质上,都是建立在他吴升展现出的价值和未来的潜力之上。
这些关系,是掩护,是工具,是助力,但绝非根本。
他的根本,永远是他自身的实力。是那不断增长的体魄,是那日益精深的武道,是那神鬼莫测的阵法。
哪一天,这些靠山倒了,或者反过来成为阻碍,他吴升,不会伤筋动骨,更不会随之沉没。
他会毫不犹豫地斩断牵连,继续前行。
来到京都,他也不会真的去投靠谁。
即便有人主动示好,将他视为自己人,那也只是一厢情愿。
真的到了需要做出选择、触及核心利益的时候,他只会遵循自己的判断和利益。
该合作时合作,该翻脸时翻脸。
说杀,便杀。
唯有如此,才能超脱于派系斗争之上,保持最大的自主和安全。
而且,人心易变,利益永恒。
今天,柏青松可以因为他是潜力股而大力提携,助他成为碧波郡的统领。明天,当他吴升实力足够、威胁到柏青松的州府参军之位时,柏青松还会如此慷慨吗?还会心甘情愿地让位吗?
恐怕未必。
到那时,昔日的提携之恩、忘年之交,很可能就会变成挡路之石、必须铲除的威胁。
利益面前,师徒反目、兄弟阋墙尚且常见,何况是这种基于投资的关系?
所以,吴升从不将自身的安全和命运,寄托在任何外人身上。
唯有自身强大,才是真正的靠山,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打破一切规则和算计。
“不能倒下的靠山,不是好靠山。”
这些过于现实、甚至有些冷酷的想法,他无法,也不必对宋映寒全盘托出。
对方能理解到靠山太多反是麻烦这一层,已经足够。
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
说得太透,反而显得市侩,破坏了那层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或许存在的一丝温情。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一片开满各色花卉的园圃,花香混合着草木的清新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偶尔有穿着长青武院制服的年轻学子匆匆而过,投向宋映寒的目光充满敬畏和仰慕,投向吴升的目光则满是好奇和猜测。
不多时,一座古朴典雅、飞檐翘角的三层阁楼出现在眼前。
阁楼掩映在几株高大的古松之后,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松鹤斋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这里,便是京都长青武院大学部院长,罗晴安的办公之所。
阁楼前,环境清幽,少有人迹,与远处教学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