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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庞大能量循环体系的地载天覆阵基!
那些盘旋的妖魔,不再是威胁,而是燃料!
那猩红的雾源,不再是源头,而是远程供能的靶标!
那跪地哭泣的孩童,不再是弱者,而是坐镇中枢、掌控生死、吞噬一切的猎手核心!
脚下的戈壁是砧板,头顶的苍穹是烘炉,周身的妖魔是薪柴,远处的雾源是烛火!
高明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我自佯弱,请君入瓮。”
“引万魔来朝,夺其精魄,化其本源,补我不足,壮我杀阵!”
这不是防御,不是逃避,而是最激进、最霸道、最肆无忌惮的请杀!
与夺!
短短不到一刻钟。
一幅结构繁复精密、气势恢宏磅礴、意境诡谲霸烈的完整阵图,跃然纸上!
阵图中央,是那个已然变得模糊、却仿佛与整个阵法融为一体的孩童。
阵图上方,是层层叠叠、杀机暗藏的诛魔网络。
阵图下方,是勾连地脉、稳固根基的循环体系。
阵图边缘,是若隐若现、指向远处雾源的掠夺触须。
整幅阵图,浑然一体,环环相扣,杀气腾腾却又稳如磐石,将绝地化为猎场,将死局转为杀局,将绝望升华为狂暴的生机!
吴升落下最后一笔,轻轻搁下勾勒笔。
直到此时,他才仿佛从那种物我两忘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围在身旁、脸色已然彻底凝重的三位宗师。
他起身,将绘制完成的、墨迹未干的阵图,双手奉到主考官周止华面前。
“学生吴升,交卷。”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考场中。
“……”
周止华深吸一口气,伸出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张仿佛还带着凌厉杀意的阵图。
李石崖和李乔元也立刻凑上前,三颗在北疆阵法界堪称顶尖的脑袋,几乎要贴在图纸上,目光灼灼,死死盯着上面的每一道阵纹,每一个节点,每一处注解。
死寂。
令人心悸的死寂,在三位宗师之间蔓延。
他们的脸上,不再是好奇,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撼乃至一丝惊悚的呆滞。
周止华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在他眼中,这幅阵图不再是简单的阵法设计,而是一个以天地为棋盘、以妖魔为棋子、以绝望为诱饵、精心布置的、充满血腥与冷酷的死亡陷阱。
那个孩童,就是陷阱最甜美、也最致命的毒饵!这已经不是阵法,这是杀伐的艺术,是狩猎的哲学!
李石崖喉咙发干,心脏狂跳。
他看到的,是一个极度贪婪、却又极度高效的掠夺机器。
这个阵法,不仅在杀,更在夺!夺妖魔之力,夺绝地死气,甚至隐隐有反向侵蚀、污染远处雾源的可怕意图!这哪里是阵法?这简直是强盗逻辑的阵法化体现!粗暴,却有效得令人胆寒!
李乔元瞳孔收缩如针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
他看到的,是一种我脚踏大地,头顶苍穹,与天地同岁,视万魔如草芥的、近乎狂妄的霸烈攻击意志!
这阵法,攻击的不只是妖魔,更是这片绝地本身赋予的绝望意境!它在逆天改命,在死中求活,在绝处逢生!立意之高,格局之狂,构思之险,让他这个二品宗师都感到心惊肉跳!
强!
太强了!
强得离谱!强得妖异!强得……让他们这些见惯风浪的老家伙,都感到了久违的战栗!
这绝非五品阵法师能有的手笔!
这阵图的复杂程度、立意高度、对杀伐与掠夺本质的洞察,已然触摸到了三品阵法的边缘!
甚至,在某些诡谲和狠辣之处,犹有过之!
要知道,真正的三品阵法,往往需要阵法师亲临实地,长时间感悟天地气机,结合具体环境,才能慢慢孕育成型。
可吴升,仅仅凭借一幅画,在十五分钟内,就勾勒出了这样一个近乎完整、可行性极高、威力堪称恐怖的陷阱杀阵雏形!
这是何等恐怖的阵法天赋?!
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推演与创造能力?!
三个人拿着那张薄薄的图纸,手都在微微发抖,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滔天巨浪般的震撼。
“……”
而吴升对着三位依旧沉浸在巨大冲击中的宗师,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步履平稳地穿过寂静得可怕的考场,走出了大门,直到他的背影消失,考场内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嘶——”
“他……他又交卷了……”
“十五分钟……还是十五分钟……”
“三位元司大人……好像被震住了?”
“我的老天……他到底画了什么啊?!”
低低的、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瘟疫般蔓延。
所有人都看到了三位宗师脸上那无法掩饰的震撼,那绝不是看到普通佳作该有的表情。
那是一种……看到了某种超出理解范畴的、令人敬畏的事物的表情。
楚亦然重重地、颓然地叹了口气,小脸上写满了茫然和一种被彻底击败的无力感。
“妖怪……这才是真正的妖怪啊……”
她喃喃道,之前对姐姐的那点心疼,此刻完全被对吴升那非人表现的震撼所取代。
楚亦自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之前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纠结、所有的不甘,在吴升那平静交卷、三位宗师集体失语的画面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差距,不是靠努力、靠天赋、靠资源就能弥补的。
那是一种维度上的、本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