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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恨啊!恨得咬牙切齿!恨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恨他多管闲事,恨他救了天剑阁,救了那些弟子和百姓!”
“打破了你的美梦,让你成了天大的笑话!”
“让你那些跑掉的长老,也成了灰溜溜的、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过街老鼠!你说,这是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嗯?!”
“你——!你血口喷人!!”冯成德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额头上血管狂跳,怒吼道,“我……我也是不得已!我也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陈未然嗤笑一声,重新坐回石凳,拿起茶杯,却因为手抖,茶水洒出几滴,她强作镇定地喝了一口,才冷冷道,“那你现在跟我废话这些有什么用?跟我咆哮有什么用?”
“你有本事,真有本事,去跟能做主的人说!去跟霸刀山庄说啊!在我一个女人面前耍什么威风?!”
她昂着头,眼中既有怒火,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委屈。
同为宗主,她理解冯成德的压力和恐惧,但也深深不齿其行径。
更让她感到憋屈的是,面对霸刀山庄的强势,她,乃至整个碧波郡的其他宗门,很多时候确实身不由己。
就在这时,别院的月亮门处,脚步声响起。
一个身着霸刀山庄标志性玄色劲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沉着脸走了进来。
正是霸刀山庄派驻碧波郡、实际掌控此地局势的大长老厉峰。
厉峰的脸色很不好看,天剑阁的事情,尤其是最后那神秘黑衣人插手、雾源被神秘吸收、镇玄司被认领功劳等一系列变故,完全打乱了霸刀山庄的部署,也让他承受了来自山庄内部的巨大压力。
他此行前来,本就是要与陈未然商议后续对策,却不想撞见了冯成德。
他刚踏入院子,还没来得及开口——
“厉峰!”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猛地炸响!
冯成德竟然抢先一步,猛地转身,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刚进门的厉峰,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你为什么不让其他八个宗门来救我们天剑阁?!”
陈未然拿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愕然地看向冯成德。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刚刚还在她面前无能狂怒、色厉内荏的男人,此刻竟然敢用这种语气,直接质问厉峰?!他疯了不成?!
厉峰也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顿住,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里面寒光闪烁。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缓缓转过头,看向状若疯魔的冯成德,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在跟我说话?”
冯成德此刻似乎已经彻底豁出去了,所有的恐惧、顾虑、权衡都被那滔天的怒火和绝望烧成了灰烬。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厉峰脸上,唾沫星子直接喷到了对方冷峻的脸上:“我不在跟你说话,我他妈在跟狗说话!”
“你这样的一个老畜生一样的东西!”
冯成德的脸因愤怒而扭曲,指着厉峰鼻子,用尽毕生所知最恶毒、最下流的语言,疯狂地倾泻而出:“我就问你!为什么当时不让其他八个宗门对我们天剑阁展开救援?!你们霸刀山庄装他妈什么好人啊?!啊?!”
“你们霸刀山庄,早他妈就在外面有传言了!”
“和妖魔有染!”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你们霸刀山庄,不会你们那个老不死的狗屁老祖宗,就是和妖魔媾和在一起的吧?!啊?!”
“你们那畜生的老祖宗啊!是不是跪在妖魔面前舔尾巴,才从妖魔那里得了这么多好处?!”
“然后你们这群狗东西,靠着妖魔的施舍成长起来了,转过头就开始欺负我们这些本分的宗门?!瞧瞧你们这一个个长得尖嘴猴腮的死样子!瞧瞧你们霸刀山庄这一群畜生玩意儿!”
“哦!一个个还他妈的装得跟一清二白的白莲花似的!”
“很多蠢货弟子还以为加入你们霸刀山庄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实际上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们的一切,你们那些来路不明的宝物,那些见不得光的机缘,他妈不都是跪着从妖魔那里讨来的吗?!”
“你们徒有虚名!像你们这样的贱种宗门,早就应该被天打雷劈!”
“早就应该被清算了!像你们这样的狗屁宗门,我冯成德真是恨死你们这群畜生的玩意儿了!”
“而你!”
“厉峰!”
“你这个老畜生!现在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还敢装出这副死了爹妈的死样子?!还敢装作一副完全无所谓的吊样?!你装什么装?!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装?!你这样的贱种!”
冯成德骂得酣畅淋漓,骂得唾沫横飞,骂得面目狰狞!
他几乎是把这些年对霸刀山庄的畏惧不满怨恨,以及此次被抛弃的绝望愤怒,全部化作最恶毒的语言,一股脑地倾泻在厉峰头上。
他手舞足蹈,时而捶胸顿足,时而指着厉峰的鼻子跳脚,状若疯癫,哪里还有半点一宗之主的风度?
厉峰被他这劈头盖脸、毫无征兆、恶毒到了极点的怒骂给彻底骂懵了!
他一张冷峻的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变得铁青,最后甚至有些发白,嘴唇哆嗦着,手指着冯成德,“你……你……你……”了半天,硬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身居高位已久,在碧波郡向来是说一不二,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用如此污言秽语辱骂过祖宗十八代?
而且还是被一个他视为棋子、刚刚被抛弃的丧家之犬!
一旁的陈未然也听呆了。
她端着茶杯,目瞪口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