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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追我的啊……那可真是海里去了,数都数不过来呢。”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碰杯,将杯中昂贵的酒液一饮而尽,仿佛在庆祝着什么了不起的成就。
……
宴会厅厚重奢华的双开大门外,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气息内敛的护卫。
他们像两尊门神,隔绝了内外的喧嚣与窥探。
两人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地扫过偶尔经过的侍者或客人。
不过,在无人注意的间隙,他们也会用极低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啧,这宴会,不知道要开到几点。”护卫甲微微动了动站得有些发僵的脖子,声音压得极低。
“等着吧,四少爷和五小姐玩得正开心呢。”
护卫乙目光扫过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和音乐,“这种场合……真够无聊的。还不如去外面巡夜。”
“无聊也得守着。谁让里头是那两位祖宗。”护卫甲无奈道,“说是保护,其实也就是在这儿发呆。在京都,在长青武院的地盘,谁还敢动他们不成?”
“也是。就当是……”
护卫乙的话音未落,两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瞬间转向走廊尽头的电梯方向。
“叮。”
电梯门无声滑开。
一个穿着普通灰色t恤、面容极为平凡的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神态自然,目光平静扫过走廊。
然后,径直朝着宴会厅大门,也就是朝着他们两人走了过来。
护卫甲和护卫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诧异和轻蔑。
护卫甲用几乎不可闻的气音对同伴说:“瞧瞧,这哪位啊?长得可真够……路人的。”
护卫乙嘴角扯了扯:“是啊,完全没咱俩这张脸俊。也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
来参加这种级别晚宴的,哪个不是精心打扮,气质出众?
眼前这位,无论衣着、相貌、气质,都普通得有些格格不入。
两人虽然心里嘀咕。
但职责所在,还是在对方走近到大约十米左右时,上前一步,准备例行询问。
然而,就在他们脚步刚刚迈出的瞬间,那个面容平凡的男人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温和到有些诡异的笑容。
他行走的步伐没有停,左手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
一把样式极为普通,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铁剑。
没有华丽的剑鞘,没有耀眼的装饰,就是最普通的那种。
男人的左手随意地握着剑鞘,右手五指修长、稳定,缓缓地、轻轻地,搭在了剑柄上。
然后,拇指轻轻一推剑镡。
“锃——”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金属摩擦声,在铺着厚地毯的安静走廊里响起。
护卫甲和护卫乙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瞳孔骤然收缩!
两人几乎是同时,手猛地握向了腰间悬挂的制式长刀刀柄!动作迅捷,训练有素!
但,太慢了。
在他们手指刚刚触及刀柄的刹那,那个前一秒还在十米开外、不紧不慢走着的平凡男人,身形仿佛模糊了一下。
不,不是仿佛。
是真的模糊、消失,然后如同鬼魅般,一步,就跨越了剩下的距离,毫无征兆地、突兀地,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
他甚至还在笑,笑容温和依旧。
而他那把刚刚出鞘不过半寸的、普通至极的铁剑,似乎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动了一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护卫甲和护卫乙保持着伸手拔刀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与骇然之间,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
然后。
“嗤。”两道极其细微的、几乎被远处宴会厅音乐淹没的割裂声响起。
两颗戴着黑色耳麦、表情惊愕的头颅,脱离了脖颈,在空气中划过两道微不可察的弧线,然后……
“咚。咚。”
两声闷响,砸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上,滚动了两下,停下。
切口平滑如镜,竟无多少鲜血喷溅。
直到此时,无头的躯体才晃了晃,软软地向后倒去,手中的刀甚至没来得及完全出鞘。
吴升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他右手依然搭在剑柄上,左手随意地提着剑鞘。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两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又看了看滚落一旁、还带着惊愕表情的头颅,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惋惜。
“浪费可不是好习惯。”他低声自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感慨。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浪费的人。
于是,他慢条斯理地对着两具尸体伸出了右手,五指微张,掌心对着尸体。
没有任何光芒,没有任何声息,但倒在地上的两具无头尸体,却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下去!
皮肤迅速失去光泽,紧贴在骨骼上,变得灰败、枯槁。
原本饱满的血肉、筋络、蕴含的生命能量,如同百川归海,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吸力,疯狂地抽取,涌向吴升的掌心,被他体内某种玄奥的力量吞噬、吸收、转化。
短短一个呼吸间,地上便只剩下了两套空空荡荡、皱巴巴的黑色西装,以及……
西装之下,散落出来的、一节节细小、洁白、如同玉石般的骨骼。
那不是人类的骨骼。
那是狐狸的骨骼。
纤细,精巧,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一节节,一块块,堆叠在一起,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有几块滚动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吴升收回手,感受着体内涌入的、虽然不算庞大但颇为精纯的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