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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干燥与飒爽。
四季分明的城市,总有一种沉淀下来的、从容不迫的美感。
长青武院深处,一处独立的、古色古香却又处处透着奢华的庭院内,罗晴安正斜倚在铺着柔软裘皮的贵妃榻上,手边小几放着温热的、香气袅袅的红茶,和几碟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点心。
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眼角眉梢带着岁月沉淀出的风情与威仪,此刻正微眯着眼,享受着午后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的、带着暖意的阳光。
至于那红狐狸已经死了,换了只彩色的……
“二哥那边……灵韵那丫头的事,查得如何了?这都多久了,碧波郡那弹丸之地,竟能拖住他这么久?”
她端起骨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温润,却化不开她眉宇间那丝阴霾。
胡灵韵那丫头,虽说性子天真烂漫,不喜京都的俗务,偏爱往下面跑,拍些不三不四的影片,可毕竟是她的亲孙女,是几个孙辈里,最得她偏疼、也最像她年轻时那点不切实际念想的一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总让她心头蒙着一层阴影。
至于京都这几个……
她脑海中掠过胡誉为、胡婵儿等人的面孔,心头那点烦闷更深了些。
市侩,精明,沉溺于人类的浮华与享乐,将猎取、玩弄人心视作游戏……
虽然这确实是他们在京都生存、乃至攫取利益的最聪明方式,可终究少了点……灵性。
罢了,由他们去吧,在京都这片地界,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总归翻不了天。
正思忖间,放在小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亮,发出轻微的震动。
罗晴安眉头微舒,放下茶杯,姿态慵懒地伸手拿起手机。
解锁,点开。
是胡婵儿发来的消息。
看到这个名字,罗晴安红唇几不可查地撇了一下。
这个孙女,心思活络,最是懂得钻营,也最是入世,她谈不上多喜欢,但也不至于厌恶。
主动问安?
倒是难得。
看来是在外面又得了什么好处,或是惹了什么小麻烦,来讨乖卖巧了?
她随手点开对话框。
胡婵儿:【奶奶,你好!】
果然。
罗晴安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准备打字,想问问“又怎么了”,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哥,还是手头又“紧”了?
然而,她刚打出“怎”字的第一笔——
“叮咚。”
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罗晴安指尖一顿,目光落在新出现的文字上。
胡婵儿:【奶奶,你怎么不救我?】
?
罗晴安一怔,蹙眉。
什么意思?
救她?这丫头又在玩什么把戏?恶作剧?还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她解决不了的麻烦?
在京都,在自己的地盘,能有什么麻烦需要用到救这个字?
她删除已打的笔画,准备问清楚。
可没等她重新输入,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消息如同疯了一般,接二连三、争先恐后地弹了出来!
胡婵儿:【奶奶,你怎么不救我?奶奶?】
胡婵儿:【奶奶,我的头好疼,奶奶。】
胡婵儿:【奶奶,那一个人太凶残了,那一个人折断了我一根又一根的骨头。】
胡婵儿:【奶奶,你说了要保护我的,奶奶,你骗我,你根本没有保护好我,我被抓了,奶奶。】
胡婵儿:【奶奶,我恨你。】
胡婵儿:【奶奶,奶奶……】
消息一条比一条急促,一条比一条绝望。
“咔嚓!”
而罗晴安那慵懒、闲适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愕、暴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僵硬。
这不可能!胡婵儿在京都!在她罗晴安的眼皮子底下!谁敢?!谁能?!
但消息还在继续跳出,最后一条文字消息后,紧跟着的,是一个视频文件的接收提示。
罗晴安的手指微微颤抖,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一开始有些晃动,然后稳定下来。
视角是从高处俯拍,像是在一个昏暗、潮湿、布满嶙峋怪石的洞窟里。
光线很差,只有几缕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勉强照亮了画面中心。
画面中心,是……
罗晴安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胡婵儿!是,是她那个总是打扮得精致妩媚、眼波流转勾魂摄魄的孙女胡婵儿!
但此刻,视频里的她,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
她浑身沾满血污和泥泞,昂贵的酒红色礼服早已破烂不堪,被撕扯成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有些伤口外翻,皮肉模糊,有些还在汩汩冒着血。
她的四肢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软塌塌地瘫在地上,明显是骨头被寸寸敲碎了!
她像一条被扔在砧板上、濒死挣扎的鱼,又像一条在泥地里痛苦蠕动的、巨大的蛆虫。
徒劳地、一下下地用还能勉强动弹的额头和肩膀,撞击着冰冷潮湿的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她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混合着血污糊了满脸。
嘴巴大张着,发出不成调的、嘶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哀嚎和哭喊,那声音穿透手机扬声器,依旧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奶……奶奶……救我……奶奶……疼……好疼啊……奶奶……”
“啊——!!!”
“骨头……我的骨头……断了……全断了……奶奶……你在哪儿……奶奶……”
那一声声“奶奶”,不再是往日撒娇讨巧时的甜腻,而是充满了濒死的绝望、无边的痛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被背叛的恨意。
就在她哀嚎的间隙,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视频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