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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过今晚!
不过现在嘛……他年纪大了,杀心没那么重了,更讲究利益最大化和细水长流。
看着吴升那副紧张、期盼又带着点土包子气息的茫然模样,朝丰洪脸色猛地一沉,右手抬起,“咚”地一声,重重拍在红木茶几上!
巨响声中,茶几上的茶盏被震得跳起半尺高,又“哐当”砸回桌面,滚烫的茶汤四溅,淋湿了桌面和那个小木盒。
吴升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住了,身体一抖,茫然无措地看着朝丰洪,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朝丰洪指着吴升的鼻子,义正辞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痛心疾首:“吴升!我一直把你当成一个不错的晚辈!一个值得培养、值得托付的年轻人看待!结果你呢?!”
“你居然敢贿赂我?!你知不知道,在城卫军体系,在我们为官者的操守里,这种行为是最大逆不道、最令人不齿的事情?!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吴升,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吴升脸上:“我朝丰洪,是那种会随意收受下属财物、拿职位做交易的人吗?!你也太瞧不起人了!你这个后生仔,思想很有问题!”
吴升被骂得脸色发白,手足无措,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躬着身子,连连道歉:“对、对不起!朝执事!是晚辈考虑不周!”
“是晚辈糊涂!晚辈不该如此!晚辈知错了!晚辈这就把东西收回去!绝不再犯!”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回那个小木盒。
朝丰洪看着吴升这副诚惶诚恐、外强中干的模样,心中那点被轻视的恼怒早已被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取代。
果然,外界传言都是夸大其词!
什么“办事漂亮”、“杂学天才”、“青年才俊之首”?
狗屁!
不过是个运气好点、有点小聪明、但本质上还是个没见过世面、不懂规矩、急功近利的毛头小子罢了!
稍微吓唬一下,就原形毕露。
“知道错就好!”朝丰洪冷哼一声,脸色稍霁,重新坐回椅子上,指了指书桌角落一个不太起眼的微型监控摄像头,“看见没有?那是我自己装的,用来记录我日常工作,自证清白用的!今天这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你走吧!”
他挥了挥手,仿佛很大度地放过了吴升。
吴升如蒙大赦,连忙躬身:“是!多谢朝执事宽宏大量!晚辈这就走,这就走!”
他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朝丰洪慢悠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吴升脚步一顿,茫然地回头。
朝丰洪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手指点了点茶几上那个被茶水打湿的小木盒,又指了指吴升,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教你做人的意味:“东西留下。”
吴升:“……啊?”
朝丰洪皱起眉头,似乎对吴升的迟钝很不满:“我让你把东西留下。听不懂吗?”
吴升脸上露出困惑和挣扎的表情,似乎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朝丰洪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耐着性子点拨道:“你来找我办事,不管办成没办成,是不是都劳烦了我的心神?是不是占用了我宝贵的时间?这时间,这心神,是不是成本?你是不是应该付给我相应的费用?”
吴升:“……”
他张了张嘴,似乎被这番高论惊呆了,说不出话来。
朝丰洪看着吴升呆若木鸡的样子,心中嗤笑,又慢悠悠地加了一句:“你这些小东西,我收下了。”
“但我不是看中你这些东西,我是要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准再做这种贿赂上官的蠢事!明白吗?”
“另外。”
“事情一码归一码。”
“你贿赂我的事,我们一笔勾销了。”
“但你还欠我一盒宝药呢。”
顿了顿。
他示意了一下监控:“我还得给你保密呢。”
吴升:“……”
对方又怪异的笑着:“老孔那边收了你不少好东西吧?你贿赂了他吧?呵呵,我要是查?”
他呲着一口被烟茶熏得有些发黄的大板牙,笑了笑,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吴升沉默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从挣扎到认命,最后化作一丝苦涩的了悟。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又从储物戒指里,磨磨蹭蹭地取出了另一个看起来更精致一些的小木盒,轻轻地放在了那个被茶水打湿的木盒旁边。
“朝执事。”
吴升面容古怪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一种心服口服的恭敬,“您……是个聪明人。”
朝丰洪脸上的笑容更盛,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挥手:“去吧去吧,好好做事。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至于位置的事……看你的表现,也看机缘。年轻人,路还长,慢慢来。”
“是,多谢朝执事教诲。晚辈告退。”
吴升再次躬身,然后低着头,脚步略显沉重地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刹那,朝丰洪脸上那副威严和教诲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得意、不屑和贪婪的笑容。
他悠哉地靠在椅背上,先是将第一个木盒里的丹药随手拨到一边,然后拿起吴升最后放下的那个更精致的木盒,打开。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数枚通体浑圆、散发着淡淡清香和微弱灵光的丹药。
“大培元丹……品质还不错。”
朝丰洪拿起丹药,在手中把玩,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精纯药力,脸上笑意更浓,“虽然对我现在的修为用处不大,但给家里那几个不成器的小子用,倒也合适。加上前面那些杂七杂八的……这一趟,少说也值个八九亿俗世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