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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
他只觉得脖颈一凉,仿佛有一缕微风吹过。
下一刻。
“轰——!!!”
坚韧的钢化玻璃幕墙,以那道细微的切口为中心,瞬间爆裂成无数齑粉!
狂暴的气流裹挟着玻璃碎片,轰然冲入办公室,将里面的文件、摆设吹得一片狼藉!
而朝丰洪,这位体魄高达二十万、在碧波郡也算一方人物的城卫军正执事,他的头颅,依旧带着那抹未散的笑容,缓缓地、斜斜地从脖颈上滑落。
“噗通。”
头颅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滚了几圈,面朝天花板,眼睛瞪得极大,瞳孔中凝固着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刚刚升起的、还未来得及扩散的恐惧。
无头的脖颈断口处,光滑如镜,过了足足一秒,鲜血才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将华丽的地毯、红木办公桌、以及散落其上的丹药玉瓶,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他那具失去了头颅的身体,依旧保持着靠在椅背上的姿势。
手指甚至还捏着那个装着培元丹的小玉瓶,只是已然彻底僵硬。
二十万的体魄。
在千万体魄的吴升面前,在那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刀罡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几秒钟后。
吴升从事发现场离开,不再看那一片混乱的办公室和开始隐隐传来惊叫骚动的城卫军大厦。
他转过身,一步踏出,身影融入夕阳的余晖,倏然消失在天台之上。
……
天星山庄,吴升的僻静小院。
距离他离开徐光汇处,拿到《山川玉流诀》,不过短短五分钟。
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
正在屋内翻阅另一份卷宗的徐光汇愣了一下,这个时间,谁会来找他?
他起身开门,却见吴升去而复返,正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和一丝求知若渴的神情。
“吴巡查?”
徐光汇有些惊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那《山川玉流诀》有何不妥?”
吴升拱手,语气诚恳中带着点不好意思:“前辈,打扰了。晚辈回去后,立刻翻阅了您赐予的《山川玉流诀》,开篇总纲,意境高远,玄妙非常。”
“只是……晚辈愚钝,对其中山川镇炁,玉流导灵,意动而罡生这一句的关窍,有些琢磨不透。心中存疑,难以安心,便冒昧再来请教,还望前辈不吝指点。”
徐光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欣慰和赞赏的笑容。
这么快就开始研读,而且一下子就抓住了开篇精要,并提出具体疑问,这份专注和悟性,果然不俗!
“哈哈,无妨无妨!勤学好问,乃是好事!”
徐光汇侧身将吴升让进屋内,热情道,“来,坐下说。你所说的这一句,确实是《山川玉流诀》入门的关键,许多人在此卡住。”
“你能立刻察觉此处关窍,可见悟性确实上佳。且听我为你细细分说……”
他引着吴升在书案旁坐下,就着摊开的《山川玉流诀》古籍,开始耐心讲解起来,言辞深入浅出,不时还辅以手势比划,显然对这部功法钻研颇深,也乐于教导后进。
吴升坐在对面,听得极为认真,不时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每每能切中要害,让徐光汇讲解得更加兴起。
两人一问一答,气氛融洽,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
与此同时,琉璃市,城卫军大厦。
顶层,正执事办公室外。
一名抱着文件、准备找朝丰洪签字的下属,听见了一些骚动。
现在他焦急的来了。
“朝执事?您在吗?有份紧急公文需要您……”他找着借口,说着,推开了门。
话音,戛然而止。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着文件被吹乱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破碎的、露出一个大洞的落地窗,狂风从破洞灌入,将室内的文件卷得漫天飞舞。
昂贵的办公桌、地毯、博古架、乃至墙上挂着的字画,全都溅满了暗红粘稠的鲜血和细密的血肉碎末!
而在办公桌后,那把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真皮座椅上,一具无头的尸体,穿着深青色绣金线的常服。
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歪倒着,脖颈断口处,鲜血已经半凝固,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艳红色。
地毯上,一颗头颅滚落在不远处,面容朝上,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似乎还残留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愕。
那面孔,赫然正是碧波郡城卫军正执事朝丰洪!
“啊——!!!!”
“杀……杀人了!!!”
“朝执事!!朝执事死了!!!”
“快来人啊!!!”
尖叫、呼喊、杂乱的脚步声、物品撞倒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城卫军大厦的秩序。
碧波郡城卫军正执事,朝丰洪,在守卫森严的办公室内,被人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斩首身亡!
消息如同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琉璃市,朝着琉璃市高层乃至更远的地方扩散而去。
而天星山庄,徐光汇的房间里,关于“山川镇炁,玉流导灵”的讲解,才刚刚进行到一半。
吴升听得认真,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恍然点头,仿佛完全沉浸在功法的玄妙世界之中,对外界正在掀起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
直到徐光汇接了个电话。
面色震撼。
而吴升也好奇的看着徐光汇,等到对方放下电话后:“……怎么了,前辈?镇玄司有任务吗?”
徐光汇默默摇头,倒吸一口寒气:“死人了,你的上司朝丰洪,朝执事,被人杀了!”
吴升:“嘶!”
“……”
“居然还有这种事!!我在几个小时前才见过他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