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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獠牙滴着涎水,利爪泛着寒光。
村民们的尖叫、哭喊、绝望的怒吼,与妖魔的嘶吼、房屋倒塌的巨响混杂在一起。
临时组织起来的青壮拿着农具、柴刀,甚至只是木棍,做着徒劳的抵抗,瞬间便被妖魔撕碎。
老人带着最后几个还能动的老兄弟,穿着不知多少年前的城卫军旧衣,挡在妇孺藏身的地窖入口前,明知是螳臂当车,也只能拼死一搏。
就在一头形如野猪、獠牙足有半米长的妖魔,撞飞了最后两个挡在前面的村民,腥臭的大口即将咬向地窖木门的刹那,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撕裂风雪和黑暗的雷霆,骤然出现在村口。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那身影只是平静地走入妖魔群中。
然后,屠杀开始了。
老人甚至看不清那人具体做了什么。
他只看到,那道黑色身影所过之处,妖魔好似被无形的利刃切割,成片成片地倒下、炸开、粉碎!
无论是皮糙肉厚的猪妖,还是敏捷如风的狼妖,又或是喷吐毒雾的蛇妖,在那道身影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纸糊。
那人脚步不停,而妖魔的惨嚎和爆裂声,便是他脚步的节拍。
太快了!太强了!强到超出了老人的理解范畴。
当老人从极度的震撼和劫后余生的空白中勉强回过神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那道黑色身影背对着他们,站在村口,身周是堆积如山的妖魔残骸,而他纤尘不染,只有衣摆在微微飘动。
阳光似乎在这一刻穿透了厚重的云层和风雪,落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一刻,在所有幸存村民眼中,那已不是人,而是神只降临。
回忆的潮水退去,老人眼中的光芒更加炽烈,也带上了一种更深切的、近乎哀求的痛苦。
“巡查大人……”
老人死死抓住吴升的手臂,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浑浊的眼睛里泪水再次涌出,声音颤抖得厉害,“大人……您……您神通广大……求求您……求求您再去救救别处吧……”
他猛地挣脱吴升虚扶的手,又要跪下,被吴升再次拉住。
“大人!从这里往西,大概三十公里地……有个地方叫黑风坳!那里……那里肯定还有人!肯定还没撤出来!求求您……发发慈悲……去看一眼……就去看一眼!救救他们……求您了!”
老人说着,不顾吴升的阻拦,竟是“砰砰砰”地对着吴升的方向,用力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雪块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瞬间便红肿起来,渗出血丝。
吴升看着老人额头上触目惊心的红肿和血迹,听着那凄厉哀切的恳求,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取出手机,调出漠寒县的电子地图。
地图上,这个小村有标注,但老人所说的黑风坳,却只是一个模糊的区域名称,并未有明确的村镇标记。或许是太小,或许是过于闭塞,未被官方地图收录。
但老人眼中的绝望和恳求,不似作伪。
那里,很可能真的还有一个与世隔绝、尚未接到撤离通知、或者被困住的小聚落。
“……我知道了。”
吴升收起手机,对老人点了点头,声音平稳,“你先随大家离开,去安全的地方,黑风坳,我会去查看。”
老人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绝望瞬间被狂喜和更深的感激取代。
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激动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被旁边赶来的村民搀扶起来,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等待的卡车。
在登车前,吴升的目光掠过人群,落在了一个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大约五六岁、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睁大眼睛好奇又崇敬地看着他的小男孩身上。
他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揉了揉男孩有些枯黄的头发,语气温和:“以后,要好好照顾妈妈,知道吗?”
小男孩懵懂地点了点头,用力“嗯”了一声,小拳头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
吴升对他笑了笑,站起身,不再停留。
在男孩和所有村民崇敬的目光注视下,他转身,黑色的身影微微一闪,便如同融入风雪般,消失在了村口,朝着西方,黑风坳的方向疾掠而去。
三十公里地,对于全力施为的吴升而言,不过片刻功夫。
当他按照老人所指的大致方向,来到一片被环形山峦包围的山坳入口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瞳孔微缩,脚步停了下来。
没有想象中的抵抗,没有求救的呼喊,甚至连妖魔的嘶吼都听不见。
只有一片死寂,以及被暴风雪也掩盖不住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妖气。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条环绕山坳的玉带河。
此刻,河面厚厚的冰层早已破碎,浑浊刺骨的河水翻涌着,水面上漂浮着大量残破的冰块和尸体。
且更多的是破碎的衣物、断裂的农具、以及一些难以辨认的、被啃噬过的残肢。
河水已被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河岸边,以及浅水区。
那里,匍匐、扭动着数十条怪异的鱼。
它们大致还保持着鱼类的轮廓,但体型膨胀到了两三米长,皮肤呈现出一种溃烂般的灰绿色,布满了令人恶心的粘液和脓包。
本该是鱼鳍的位置,却畸变成了类似两栖动物般的、长着利爪的短小四肢,正在湿滑的河岸和浅水中笨拙地爬行、拖拽。
它们的头部变异得更加恐怖,嘴巴裂开,露出交错参差的獠牙,浑浊的眼珠凸出,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