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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从他那衰老的身躯中爆发出来!
虽然年老,但虎允龙毕竟是实打实从妖魔上厮杀出来的武将,修为不弱,此刻盛怒之下,气势勃发,倒也颇有威势。
他体内元罡运转,隐隐有虎啸之声在办公室内低沉回荡,桌上的文件无风自动。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低品武者心惊胆战的气势压迫,吴升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甚至还微微偏了偏头,似乎觉得虎允龙的声音有点吵。
“虎大人。”
吴升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虽然音量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虎允龙的怒喝和隐隐的虎啸,“愤怒改变不了任何事。我最后问您一次,您需要什么条件,才肯让出县令之位,写下举荐信?或者说,我要做什么,您才肯心甘情愿地退下?”
他特意加重了“心甘情愿”四个字,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虎允龙。
虎允龙看着吴升那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意。
这年轻人的眼神……
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是在面对一个暴怒的上官,更像是在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这种眼神,他只在某些真正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的狠人身上见过。
难道……他真的敢在这里动手?
虎允龙心中一凛。但旋即,一股更大的屈辱感和怒意涌上心头。自己堂堂县令,八十高龄,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用眼神吓住了?!传出去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条件?哈哈哈!”
虎允龙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吴升!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靠着攀附权贵,得了点赏识,就敢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你以为你是谁养的狗,就能到处乱吠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吴升脸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半点年轻人的朝气吗?啊?!你有多久没真正笑过了?!”
“整天板着个脸,装深沉,玩心计,给人当狗腿子,你很得意吗?!你不觉得丢人吗?!”
“我告诉你!老夫当年,也是被赏识,被重用!可你看看现在的我!”
虎允龙猛地一拍自己胸脯,发出沉闷的响声,“再看看以后可能的你!你今天能靠着别人爬上来,他日就可能被更年轻、更会摇尾巴的狗给踹下去!”
“你现在嚣张,可曾想过,以后会不会也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像你今天这样,闯进你的办公室,指着你的鼻子,让你滚蛋,让你把位置让出来?!啊?!”
他指着吴升:“县令?呵,你以为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位置?”
“屁!在那些人眼里,你跟我一样,都不过是条看门狗!区别只是你还年轻,还能叫,还能咬人!等你老了,叫不动了,咬不动了,你看看谁还会多看你一眼?!”
“你以为你坐上了这个位置,就能高枕无忧?就能干干净净?我告诉你,痴人说梦!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浑得多,也脏得多!你进来了,就别想干净着出去!”
虎允龙似乎要将积压多年的怨气、不甘、以及对自身处境的愤懑,全都倾泻在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身上。话语刻薄,充满了人身攻击和愤世嫉俗。
吴升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依旧平静无波。
仿佛对方骂的不是他,而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直到虎允龙因为激动而微微气喘,暂时停顿时。
吴升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所以,虎大人,您需要什么?直接说条件即可。我时间有限。”
还是这句话。
仿佛虎允龙刚才那一大通怒骂、嘲讽、揭露,全都成了对牛弹琴。
虎允龙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吴升。自己说了这么多,骂得这么狠,这小子……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这副油盐不进、只问条件的样子?
一种无力感,混杂着更深的恼怒,涌上虎允龙心头。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铁板上,对方毫发无损,自己反而震得手疼。
“你……”虎允龙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吴升。
他忽然发现,吴升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那不再是纯粹的平静,而是多了一丝审视?评估?甚至一丝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虽然那杀意一闪而逝,快得让虎允龙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他久经沙场,对危险的直觉异常敏锐。
那一刻,他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小子……真的动了杀心?!他敢在这里杀我?!
不对!
他又有什么能力杀我?
如此荒谬却又令人心悸的念头闪过虎允龙的脑海。
他不由得重新打量起吴升。
这个年轻人,从进门到现在,始终平静得可怕。
这种平静,要么是极度的愚蠢和狂妄,要么……就是拥有绝对的实力和底气,足以无视他的一切反应。
虎允龙更倾向于后者。
京都那边最近对吴升的“纵容”态度,他也有所耳闻。
能让京都那些眼高于顶的大人物“默许”甚至“支持”,这个吴升,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而且,漠寒之事,虽然细节不清楚,但能让四亿灾民的事情有个“体面”的结局,这背后牵扯的力量和手段,绝非寻常。
难道……京都那边,真的已经决定放弃我了?
所以才派了这么一条“恶犬”过来,逼我让位?甚至……清理掉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让他遍体生寒。
是了,自己这几年,确实对京都和柏青松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