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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升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我在镇玄司,是巡查。在天工坊,是四品锻造师阵法师。在观星阁,有五品官职。这些,你有吗?”
“你要是一个十几岁的娃娃,跟我吵,跟我闹,我不怪你。”
“可你都八十岁了,在官场、在这条道上混了几十年,这些道理,还没看清吗?”
吴升重新坐直身体,目光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话语却更加冰冷:“现在的你,除了占着这个位置,利用权力攫取利益,苟延残喘之外,还能创造什么价值?”
“一口一个‘别人待你如何’、‘当年如何’,不觉得可笑吗?”
“你我都上了同一条船。这条船是什么船,开向哪里,船帆上写着什么字,你我心知肚明。”
“这条船上,没有感情,只有利益。”
“利益一致,便是同舟共济。”
“利益不再,便是分道扬镳,甚至……你死我活。”
“你不能提供他们想要的价值了,被抛弃,被替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能有一个还算体面的结局,安安稳稳退休,颐养天年,已经是你这辈子积下的福分。”
“你比那些在船下拼命拉纤、到头来却一无所有、甚至死无葬身之地的人,好了何止千倍万倍?”
“所以。”
吴升最后总结道,语气斩钉截铁,“不要再狺狺狂吠,谈什么感情,谈什么辜负。”
“那只会让你显得更加可悲,更加……不识时务。”
虎允龙彻底僵住了。
他脸上的愤怒不甘悲哀,全都凝固了,慢慢变成了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吴升的话,将他几十年来用“忠诚”、“付出”、“情谊”构建起来的自我安慰和愤怒外壳,敲得粉碎,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丑陋的现实。
是的,这条船,本就是贼船。
船上的人,皆为利来,皆为利往。
他当年能上来,是因为他有价值。
现在要被踢下去,是因为他没了价值。就这么简单。什么赏识,什么重用,什么情谊……不过都是包裹在利益外面的华丽糖纸。糖吃完了,纸也就该扔了。
而他,居然还对着这张废纸耿耿于怀,甚至还想从后来者那里讨要补偿?
可笑。
可悲。
吴升看着虎允龙瞬间垮塌下去的精神,知道他听进去了,也想明白了。
他竟然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虎允龙的面前。
虎允龙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连吴升走到他面前都没有反应。
吴升伸出手,没有动用任何元罡,只是用普通人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虎允龙那布满皱纹、松弛下垂的脸颊。
“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老家伙,你老了,该退了。”
吴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自己主动跳船,还能落个囫囵身子,体面退场。我不杀你,他们暂时也不会动你。你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愤怒。”
说完,吴升收回手,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纸币,随手扔在了虎允龙面前的桌子上。
“拿着,去买点枸杞,补补身子。也补补你那点……早就该扔掉的,狐假虎威的脾气。”
纸币轻飘飘地落在实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吴升不再看瞬间面如死灰、身体微微颤抖的虎允龙一眼。
转身拿了东西走人。
“咔哒。”
门锁合拢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虎允龙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两张刺眼的百元纸币,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吴升,这都已经是要进入电梯了。
他听见那办公室里面回荡着一道大声的哭泣。
吴升听后嗤笑。
“装他妈的父母官,还把自己骗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
对于现在的吴升而言,往后的所有官职等等,全靠自己的利益以及各种胁迫才能够争取。
他现在越表现的狗仗人势,这就越是合理。
他要把自己在明面上融入到甲方的那边去,他要越来越熟练的站在甲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不能够像之前一样,对别人相对温和,那样没有意义。
别人不吃那一套,且自己给的永远不如京都那一群人给的多。
“这就是狗仗人势。”
“或许说狗仗人势这4个字背后,那就是现实。”
“狗和狗见面,不是吻就是舔。”
“人和人见面,不是骗就是演。”
“越往上越是如此。”
往后该说什么就是说什么,走到了这一个官衔位置了,大家伙都门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