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知吴巡查能否……将此书,归还于我轩辕家?”
他说出这番话时,心中其实并无把握。
按照常理,此物是案发现场的关键证物,理应由北疆镇玄司收缴、调查,甚至可能作为与南疆交涉的筹码。
吴升身为巡查,完全有理由,也有职责将此书上交。
他轩辕烈再想要,也不能明抢,只能低声恳求。
吴升看着轩辕烈那几乎要崩溃却又强自压抑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叹。
他本就没打算将此书据为己有。
这本长生妙望录确实是南疆的传承,是轩辕苒苒用命换来的。
而他留着用处不大。
他戒指里延长寿命的丹药和天材地宝多的是,而且,物归原主,了结因果,或许能让这位悲愤的父亲得到些许慰藉,也能为未来可能的南疆之行,铺一条更稳的路。
“轩辕邸主。”
吴升平静地开口,“此书既是在此发现,而此地又与令千金一行最后出现地点吻合,此书又明显带有南疆传承特征。于情于理,此物都当归还轩辕家,物归原主。”
他顿了顿,看着轩辕烈瞬间亮起的、充满感激和难以置信的眼睛,补充道:“不过,此事需低调处理。此书归还,乃我个人基于人道与情理考量,镇玄司档案中,未必会有此物记录。还望邸主理解,勿要对他人提及此事,以免节外生枝。”
轩辕烈闻言,虎躯一震,随即,这个身高两米、宛若铁塔般的汉子,竟对着吴升,深深一躬,声音哽咽:“吴巡查高义!”
“轩辕烈……铭记五内!此恩,我轩辕家永世不忘”
“!日后吴巡查若踏足南疆,但有差遣,轩辕烈与轩辕邸,必竭尽全力,以报今日之恩!”
他说得斩钉截铁,这份承诺,重逾千金。
他亲眼所见,吴升是发现此书后,看都没仔细看,就立刻确认了归属,并毫不犹豫地交还给他。
这份信任和干脆,在人心鬼蜮的世道,尤其难得。
吴升坦然受了这一礼,微微颔首:“邸主言重了。物归原主,理所应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查看其他线索。”
轩辕烈重重点头,珍而重之地将长生妙望录收入储物戒指最深处。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再次取出那血脉罗盘。
这一次,因为身处巢穴核心,距离残留血脉气息源头极近,罗盘指针不再指向洞口,而是颤抖着,指向洞窟深处一个更为隐蔽的岔道。
两人沿着岔道前行,穿过一段狭窄曲折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相对干燥、隐蔽的小型石室。
而当看清石室内景象的瞬间。
轩辕烈僵立当场。
石室中央,有三座小小的、用附近山石简单堆砌而成的坟茔。
坟前没有墓碑,只有三块稍微平整的石头立着,上面用利器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字,笔画粗糙,却清晰可辨:
【轩辕苒苒之墓】
【付长生之墓】
【付吟生之墓】
而在三座坟茔周围,跪伏着、堆积着一圈又一圈的……狐狸尸骨!
那些狐妖的骨骼残骸,被坚韧的藤蔓以一种屈辱的姿势牢牢捆缚着,强迫它们保持着跪拜、匍匐的姿态,面朝着三座坟茔。
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
即便只剩下骨头,那姿态中透出的绝望、痛苦与臣服,依旧触目惊心。
坟墓。
仇敌的尸骨。
忏悔的姿态。
这一切,无声地诉说着,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夜晚,曾有人在此,以最酷烈的手段屠戮了所有妖魔,然后,收敛了三位被害者的遗骨,让他们入土为安,并迫使凶手以最屈辱的方式,永远跪伏在逝者面前谢罪。
“噗通!”
轩辕烈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先是愣愣地看着那三座简陋却无比隆重的坟茔,看着周围那层层叠叠、跪伏忏悔的狐妖尸骨,然后,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刻着轩辕苒苒名字的石头上。
“呃……嗬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他猛地张开嘴,似乎想喊女儿的名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出眼眶,划过他刚硬粗糙的脸庞。
下一刻,这个一路压抑的铁汉,终于崩溃了。
猛地俯下身,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然后,压抑了数月的悲恸爆发。
“苒苒……我的女儿啊!!!”
一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嚎出来的悲吼,响彻了整个洞窟,回声阵阵,闻者心碎。
轩辕烈双拳紧握,狠狠地捶打着地面,岩石碎裂。
他只是跪在那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嚎啕大哭。
那哭声,充满了失去至亲的锥心之痛。
吴升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沉默地看着这个悲痛欲绝的父亲,看着那三座简陋的坟茔,看着周围那些忏悔的尸骨。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站着。
这,大概是他能为那三个萍水相逢、却惨遭横祸的南疆人,所能做的,唯一一点微不足道的事了。
至于另外那五名随从……很遗憾,当夜他没找到,能妥善安葬这三位的遗骨,已是极限。
而洞窟内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轩辕烈压抑了数月的悲恸哭声在回荡。
他就那样跪在冰冷的岩石上,额头抵着女儿简陋的坟茔前粗糙的石块。
高大的身躯蜷缩颤抖着,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只剩下一个父亲失去骨肉的、最原始的痛苦。
吴升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依旧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