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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挑战便接踵而至。
有初生牛犊不怕虎、兴冲冲跑来想要一战成名的。
有苦修多年、自以为神功大成前来雪耻的。
有吞服秘药、临时提升实力想要搏个前程的。
更有甚者,带着家传神兵,气势汹汹而来……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但结果,从未改变。
他今年不过大三下半学期,距离毕业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以他现在的实力和进度,若无意外,他极有可能在毕业时,打破书院保持多年的记录,成为书院历史上毕业时实力最强的弟子之一,甚至……创造新的历史。
所以,有人挑战?这算什么好消息?不过是又一个即将被记录在案的、平淡无奇的胜利罢了。
见陈涂毫无反应,卢宗山也不觉尴尬,自顾自地又倒了杯茶,这才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坏消息嘛……这次挑战你的人,是吴升。”
“吴升?”
陈涂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抬起了头,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他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对应的信息。
“去年7月,北疆联合阵法师大会,青年组魁首,那个吴升?”
“对,就是他。”卢宗山点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陈涂的表情。
陈涂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此子天赋才情,确属顶尖,阵法一道能有那般造诣,实属不易。能入我眼。”
他评价得很客观,甚至带着一丝赞许。
毕竟,能在那种级别的盛会上夺得青年组第一,足以证明其非凡。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不过,他太年轻了。我大三,他大二,比我少修行一年。即便天赋再如何妖孽,以我推测,他此刻体魄,至多不过十万。”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古籍:“十万对二十三万,差距未免太大了些。”
“他需要精通多少神妙术法,掌握何等惊人的战斗技艺,才能弥补这十三万体魄的绝对差距?”
“所以,这也算坏消息么?”
卢宗山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话别说得太满嘛,陈首席!世事无绝对,万一呢?万一这位阵道天才,在武道厮杀上也别具天赋,真的把你挑落马下,夺了你这序列一的位置呢?那岂不是天大的坏消息?”
陈涂:“若果真如此,我让出第一,他实至名归。”
“我也算有幸,能亲眼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天才。”
卢宗山笑容微敛,看着好友那古井无波的脸,心中暗叹。
他知道,陈涂这话并非虚伪或自谦,而是发自内心。
对于陈涂而言,“序列一”只是一个名头,一个暂时领先的标志。
他追求的是武道本身,是不断突破极限。
如果真有同辈之人能正面击败他,他只会感到兴奋,而非沮丧。
这,或许才是他如此强大的根本原因。
只是那个吴升,真的能做到吗?
卢宗山望向院外云雾缭绕的山道,站在一个比较理性的角度上面来看,他觉得吴升是没有办法做到的,因为吴升就算是再怎么样子的天才,就算是再怎么掌握着非常了不得的功法。
但是吴升现在应该也就是一个五品的境界,一个五品的境界,想要打赢一个四品的境界,这得要学会多么逆天的功法才行。
虽然历史上面也不是没有,但是历史上面的那一些五品打四品,而且还获得胜利的核心背景则是在于五品境界很强,四品境界很水,也就是一个极强的五品打了一个水货四品,在这种情况之下才能赢,而眼前的这一个男人是水货的四品吗?
怎么可能是的呢?这一个男人在这个书院之中拥有着几位师父,而这一个男人在整个京都的豪门圈子里面,更是不知道多少的大小姐想要嫁给的存在了。
只可惜这一个家伙对于这情爱的事情,完全没有半点的兴趣罢了。
否则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啊,但凡今天说有了一个想要谈恋爱的想法,明天这就有太多太多的大小姐来一个毛遂自荐,这一个个的都会非常主动,这一个个的都会极为温婉。
而且这些大小姐之中,绝对不会出现有半个高傲之辈,更不会在这种情况之下说出那些稀里糊涂的傻子话语,那将是会非常纯粹的一个大小姐的追求了。
“不过不管如何,我反倒是希望这一次吴升来到这个地方,好好的干他一顿。”
“挫一挫他的锐气,那也是极佳。”
……
一架从琉璃市起飞的客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朝着京都方向而去。
头等舱内,吴升靠窗而坐,目光平静地掠过舷窗外翻涌的云海。
他本可启动传送法阵,瞬息即至。
但此次前往京都北疆书院,是公开行程。
乘坐民用航班,虽然慢了些,却更符合常规,更能让某些关注此事的人感到安心,减少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烦。有些时候,适当的低调,反而是一种更有效率的高调。
此行的目的地,便是那座传说中的武道圣地。
对于京都北疆书院,吴升心中早有定见,从三个层面,有着清晰而截然不同的考量。
其一,历史与贡献。
此书院历史底蕴之深厚,近乎千年,见证了北疆无数风起云涌。
能屹立如此之久,必有其存在的道理与价值。
它或许不像镇玄司那般直接处理妖魔事务,镇守一方,但能为北疆源源不断地培养出最顶尖的年轻力量,这本身就是对北疆百姓、对黎明安生的巨大贡献。
这些精英,皆是北疆脊梁。
因此,吴升对此地,怀有基本的敬意。
此去,是以学子、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