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忍着伤痛，反而向前逼近半步：

“他会认为，这是多宝阁对他权威的挑衅！

是对他‘破例’行为的打脸！

到时候，汪阁主为了撇清关系，平息城主的怒火，会怎么做？

是把所有责任推给‘擅自行动、处置不当’的某条……狗，还是自己扛下来？”

“你……！”李开阳勃然色变，火焰“轰”地腾起，雅间内温度骤升。

“我怎么样？”白溯溯毫不退让，甚至微微仰起脸，将纤细的脖颈暴露在他眼前。

“李队长现在就可以动手试试。赌一赌，我的死，到底值不值得换你一条命，或者说……你的前途。”

李开阳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赤红的双目死死瞪着白溯溯，可眼中的恐惧和权衡却滞住了手脚。

他不敢赌！或者说，他已经看到了未来。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火焰灼烧空气的噼啪声和李开阳粗重的喘息。

良久，那沸腾的杀意如潮水般褪去。

李开阳周身的赤炎黯淡下去，但他看白溯溯的眼神，已经冰冷怨毒到极致，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白溯溯，你真的很好。”

他不再多说一个字，猛地转身，走向一扇暗门。

“你要的东西，我会拿来。”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拿到。”

“交割。”

“然后——”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