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

“就是这。”秋清漪走到长桌前，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羊皮纸，“这段时间，我把能去的地方都去了，能翻的东西都翻了。这里是我找到线索最多的地方。”

尘艾歌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书。

书皮是某种兽皮，触感粗糙而温暖。翻开，里面的文字他一个都不认识——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文字，更像是一种符号，一种图案。

“这上面写了什么？”他问。

“看不懂。”秋清漪说，“这些书里的文字，我一种都不认识。但有些书里有插图。”

她走到一个书架前，从第三层抽出一本厚重的书，放在长桌上翻开。

书页上是一幅画。

画里是一个小女孩，三四岁的模样，穿着繁复的宫廷礼服，站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央。

她周围围着很多人——穿着华服的贵族，端着托盘的侍从，吹奏乐器的乐师。

但那些人的脸……

都是空白的。

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像还没来得及画上脸的草稿。

白溯溯凑近看，后背窜起一层寒意。

“他们的脸呢？”

“被抹去了。”秋清漪翻到下一页。

下一页的画里，那些空白人脸，全都倒在地上。

不像是死了，只是姿势僵硬，动作诡异，看上去像是某种被操控的玩偶。

而那个小女孩，依旧站在中央，抬着头，看着画面之外的某个方向。

她的眼睛画得很仔细，仔细得和周围那些空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孩子气的困惑。

“公主？”埃尔宾小声道。

秋清漪点头，又翻了几页。

后面还有画——小女孩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大厅里，周围是那些僵硬的人影；

小女孩被几个穿着长袍的人围住，那些人手里拿着奇怪的器具；

小女孩躺在一张床上，闭着眼，额头上贴着什么发亮的东西。

最后一幅画里，小女孩长大了些，站在一座高塔的窗前，背对着画面，望着窗外的远方。

窗外，是六道光芒，向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要找着几道光是吧！”白溯溯兴奋的眨眨大眼睛，“这个我熟，故事都是这么写的，把东西集齐，我们就能通关了对吧！”

尘艾歌不置可否的皱皱眉，目光依旧落在那些画上。

“但愿。”他轻声嘀咕了一句。

然后转头问向秋清漪：“你试着找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