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尘艾歌拉着埃尔宾来到一处长凳坐下。

“不管？”

白溯溯惊疑出声，音量不由放大。

埃尔宾招呼她坐到自己身边，接过她手中的资料，指着右上角的空白，轻笑道。

“溯溯，摸这。”

白溯溯一脸茫然的按照埃尔宾的指示，轻抚依次那一处边角。

略显粗糙的触感立刻让她察觉到其中异样。

是比划！

每页都藏有不同的印痕！

像是用指甲抠出的隐秘小字！

她仔细感受，指尖逐渐拼出上面的信息。

“不——信——他？”

白溯溯双眼瞪得大大的，压下声：“谁留的？‘他’指的是谁？周鹤鸣吗？”

“那就要看看这份资料到底是出自谁手了。”

尘艾歌伸手从白溯溯手中抽回那沓资料，借着树缝中透过来的一点天光，翻到第一页。

他将纸页倾斜，让光线从侧面打在纸面上。

指甲刻下的印痕在侧光下现出浅浅的阴影。

“三个字的位置、间距、力度都很均匀。”尘艾歌的手指沿着印痕轻轻划过，“不是临时起意，是有时间准备好的。”

“这份资料字体虽是手写，但明显是复印件，能在这东西上动手脚的……”

“是跟周鹤鸣关系很近，并且知晓他在幕后收集这些信息的人。”埃尔宾接着尘艾歌的话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