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认真。

“所以我们现在刻意不用能力，是想让叙事把我们当成普通人？”

“至少在这个‘日常都市’的故事里，是。”尘艾歌点头，“如果我们表现得像普通人，叙事就会给我们安排普通人的剧情——迷路、面试、偶遇、小摩擦。这种级别的冲突，我们完全可以从容应对。”

“可一旦我动用过度显眼的能力，哪怕只是一次。”

“叙事就会立刻给你贴上‘超凡者’的标签。”埃尔宾接过话，“然后下一个麻烦，可能就不是‘日常’冲突那么简单了。”

白溯溯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趴回桌上，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那我们现在不就已经在动用能力了吗？宾宾姐的蓝芒，还有你的认知偏转……”

“所以我在尽量收缩。”尘艾歌说。

“认知偏转只是维持‘不引人注目’的基础设定，不会触发剧情。宾宾刚才那一手，也只是让电梯的楼层显示跳了一下，叙事大概率会把它归为‘电梯故障’。”

“但如果接下来我们继续用能力去强行撬动剧情，去硬改方屿的行动轨迹……”埃尔宾轻轻摇头，“叙事就会注意到了。”

白溯溯转过脸，下巴搁在桌子上，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那……我们怎么引方屿出来？不能自己上，不能动用能力，外人又怕被那个‘改写者’干扰——这不就死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