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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得到的好处?自从成了鬼身,我便在这地宫之中得到了九幽噬魂的全部精要,而我如今不但拥有不灭之魂,不死之身,身后更有百万鬼卒大军,要不了多久,就该轮到那些有眼无珠之人哭天喊地了。”梁惠王被单乌挑起了话题,一时之间竟也不急着动手,反而炫耀起自己这些年的成就来了。
“当真?”单乌反问,似乎是轻笑了一声,见梁惠王没有动手的意思,便也停下了那飘忽不定的轨迹,少掉的那条尾巴眼下也恢复了过来,只不过光泽黯淡了点。
“还能有假?”梁惠王皱着眉头,不能理解单乌的淡定究竟从何而来。
“有些问题你肯定都没有想过——譬如,你认为,如果现在我们共有的这具身体彻底死了,这一片识海也彻底崩塌,那么等会活转过来的,是你,还是我呢?”单乌问了第一个问题。
“嗯?”梁惠王微微一愣。
“再譬如,如果我的魂魄消散了或者被你彻底吞噬了,我是不是就算是彻底死了,那么我会不会,再次复活在这具身体里呢?毕竟这儿算是我的家啊。”
梁惠王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就纠结了起来,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这所谓的占据肉身,还有一个巨大的关卡没有跨过去,眼前这单乌虽然看起来还没有察觉这一点,可提出的问题,却已然正中红心。
“你再强大,也改变不了你鸠占鹊巢的事实,你并不能确定我的魂魄与我这具肉身之间的生死关系。”单乌的传递过去的信息里隐隐又带上了一丝挑衅之意,“你也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真的就是只看在了我的面子上,才给了我这样的肉身?”
“老天爷”这三个字仿佛深深戳中了梁惠王,于是他原本端庄的老者面孔,突然就发生了改变,而在单乌话音刚落,并发起了第二次不要命的突袭之时,彻底变成了一张狰狞的鬼物面孔,甚至身上那黑色的衮服也不再完整,丝丝缕缕地变成一团黑雾挂在那突然长大的鬼物肌肉纠结的身躯之上,而梁惠王的双手与手肘等处,也生出了与鬼物罗关几乎是如出一辙的尖刺,
星云旋转着如同一柄飞舞盘旋的弯刀,与梁惠王真正纠缠了起来,避其锋芒,攻其未防,竟将化为鬼身后整个人都壮大了一倍有余的梁惠王给耍得团团乱转,却怎么也无法拿住单乌的那些尾巴。
梁惠王的确足够强大,但是他并没有单乌那么充足的战斗经验,或者说找死的经验。
——那就用绝对的力量压过去。
于是梁惠王怒吼了一声,周身气场爆发,这一片天地之间竟是风起云涌,蓬勃的秽气比罗关身上的更要浓郁上无数倍,在可见的黑雾之外,更仿佛带着无形的恶臭,想要侵染周边所能接触到的一切,在这种情况之下,虽然星云仍可维持,但是单乌仍觉得自己的思维似乎都有了一阵混乱,于是当即退避三舍。
而梁惠王在张牙舞爪地发了会疯之后,却觉得那个被撵得到处乱窜的单乌似乎是轻笑了一声。
“你真的有胆量杀了我,来试试看事情的发展到底会是那种可能么第一百零六回定魂珠
这句提醒实实在在地起了作用,梁惠王觉得憋屈和不甘,他有些心虚,而且他被单乌撩拨起的怒气并没有发泄干净,然而想想那心思难定的老天爷,到底还是硬生生地停下了攻势。
——死而复活对于修真之人并不奇怪,真正奇怪的是,单乌似乎从来没有为他的死而复活付出过什么代价。
——上天当真会允许这么不公平的事情发生吗?
——难道这上天就是想要垂青于这么个生辰时日刚刚好的奴仆之子?甚至连自己的祭天之举也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于是,虽然梁惠王比单乌强大了无数倍,单乌就算冒死往他身上撞都撞不出什么花儿来,他却自觉主动地,将自己给置于了一个只是抵抗的弱势的地位,甚至生怕自己逼得太紧,单乌会直接来个自我了断。
对比起来,单乌的不怕死,就显得颇有些气势汹汹了。
“你以为我只会自爆么?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如果我到底仍未能与你玉石俱焚,那么一炷香时间过后,通灵如意金就会割断这个肉身的脖子。”单乌的威胁可以说是接二连三,“到时候我们谁生谁死,可就一清二楚了——当然,也很有可能我们仍然一起存在,就如同眼下这般。”
“什么?你怎么敢?”梁惠王怒道,他本在谋划着先行示弱而后一举翻盘,将单乌的魂魄给彻底镇压在此地,维持住一个不死不活再作打算,却没想单乌居然对这具肉身都还有留有后手,一时之间强行压下的种种思绪顿时爆发,只觉得单乌这人敏锐得有些可恨,而事情,也许真的会如同单乌所言那般发展。
——他毕竟不是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
“我怎么不敢?我又不是陛下这种贵命之人,大不了一拍两散,我们谁都讨不了好。”单乌笑道,仍未放弃自己仿佛用小勺子舀池塘那般的努力,一点点地削弱着梁惠王身上的秽气,试图更加靠近其中那些可能的要害之处,他的目标,看起来显然就是伺机自爆了。
“你这个小爬虫。”梁惠王的鬼脸都有些扭曲了,“就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段!”
梁惠王突然发出了一声长啸,他身边的秽气猛地一凝,继而收缩成束,交叠穿插,成就出了一张罗网,对着单乌那团星云便罩了过去。
梁惠王准备许久的镇压之术终于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