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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同时那两条前爪还在不断活动着,仿佛是人类伸出来指指点点的两只手,在翻转之中,那腰身之上,似乎仍有异样的突起。
像金蚕多过像龙。
“莫非这就是那罐中母蛊?”单乌想着,好奇心起,于是微微地往侧后方移动了一下,斜眼看向那红门后方的景象,仍是一片金黄花海,那扇红门,便仅仅只是一扇红门而已。
“告诉我,凡人,你的血液之中有什么?”那声音从那条黑龙的口中发出,“留下答案,吾便让你离开。”
单乌微微皱眉,被这龙影提醒之后,他才想起回头去观察那些金蚕蛊吞了自己血液后的反应,黑色龙影似乎也知道单乌在想些什么,爪子一挥,两只蛊虫抓着一条整个儿软成绳子的蛊虫飞到了单乌的面前,将自己的同伴丢在了地上,点着头仿佛行了一礼之后,方才携伴飞去。
单乌低头看着横放在自己眼前的这条蛊虫。
乍看起来似乎毫无异样,没有像一般的兽类那样直接化成皮肤包裹的一滩血,也没有和人一样死成一滩还念念不忘地诅咒——这条蛊虫软软地躺着,全身上下完好无损饱满圆润,间或扭动着肚皮,两只绿豆大小的眼睛也依然一眨一眨地颇为无辜地看着单乌,竟使得这方才看起来穷凶极恶的虫子显出了一分可爱来。
“有什么问题么?”单乌看了半晌,毫无头绪,终于没忍住直接开口发问了。
“罪该万死的凡人,在吾沉睡之际,斩断了吾与臣民之间的契约。”黑龙之影微微漏了点怯,迟疑了片刻,还是说了实话。
“咦?”单乌有些惊讶,他伸脚逗了逗那条蚕虫,那蚕虫居然软软地靠在了单乌的脚背上,短短的小爪轻轻拨弄着,毫不反抗。
——这是第一次,有东西在吞食了单乌的血液之后,状态似乎变得颇为良好的模样,于是蜷缩在地上的罗关都忍不住抬了头,看向那绕在单乌脚边转来转去的小东西。
“我不知道你与这金蚕蛊之间的关系,无法解释。”单乌趁势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吾有一魂,可分万千,吾与臣民之间的关系正是以此维系。”黑色龙影有些暴躁地解释了一句,随即闭了口。
“魂魄相连?”单乌眨了眨眼睛,只想到难怪这位王者不得不亲身出面,方才自己那团用以引开拦路蛊虫的血可是折了它不少臣民,只怕也让他的魂魄受了不小的伤。
如意金却在此时轻轻颤动了下,似乎有话想第一百一十五回真龙天子
“主人,其实我也只是一团魂魄,却可随意分形,与这子母蛊之间的关系或可类比,只是他的魂魄附着在这些不死不活的蛊虫身上,而我的魂魄附着,则是一团纯粹的死物。”如意金在单乌的意念之中解释道,“具体我也猜测不出,但是看起来,似乎主人的血液,让这蛊虫身上附着的星点魂魄,彻底成为了这躯壳的所有之物——如果当真如此,主人,我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如意金第一次向单乌提出要求,他当然不会直接反对。
“待我身躯收集完全之日,希望主人能赏赐一些血液,将我重新炼制。”如意金的语气里有请求之意,“这或许可让我不再会有魂魄消亡之忧。”
“嗯?”单乌有些疑惑,“难道你认为,我的血肉,对活物的肉身是致命,对死物却无用途,反而会永远留下它们的魂魄,成就一个永世不灭?”
“我觉得就是这样。”如意金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所以说,是不是一般的兽类,其实都不具有魂魄?”单乌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想到了他一直疑惑的这一点。
“不,万物有灵。”如意金微微一愣,也发现了这一难解之处,情绪不由地又有些低落了。
“所以……再说吧……”单乌一时默然,他也知道如意金提出的魂魄这个说法又解释不通了。
“不要拖延时间!没有人会来救你的!”黑色龙影见单乌半晌默不作声,终于按捺不住,咆哮了起来,周围的金蚕蛊再一次蠢蠢欲动。
“不如我给阁下一些血液,让阁下亲自研究一番可好?”单乌眼珠子转了一下,抬起头便问了一句。
“再好不过!”龙影威严的声音里居然嘶哑出一丝破音。
单乌反手,掌心抹过手腕之上的如意金,一溜血花被内力包裹着,直接就往那红色大门之中送去。
而在血滴即将穿过那条界限的时候,单乌猛地往前一冲,手里如意金化作一条长鞭直接甩了出去,击在了这门后一片赤红空间的一角,罗关仍在目瞪口呆,单乌已经冲进了那扇红色大门,继而抓着一条金蚕晃了出来。
那条金蚕的头顶有两个角,腹下有四只足,被单乌掐住了脖子,正在疯狂地扭动着想要逃脱,但是却挣脱不了如意金一层一层在它身上织就的蚕茧,以及单乌手心之处那些压逼得他几乎就要爆炸的灵力。
罗关颤抖着偏过头,往那赤红大门之后看了一眼,那红色空间之中的黑色龙影,显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原来真是母蛊。”单乌的手松开,那条双角金蚕落在了地上,被如意金包裹得动弹不得,而原先在单乌脚边爬来爬去的那只金蚕,甚至十分友好地凑上去碰了碰头。
“滚开,庶民!”双角金蚕暴躁地怒吼,随即瞪着小眼,对单乌怒目而视。
“其实你不亲自出面的话,冲着你身上的龙气,我或许还会对你敬而远之……”单乌低头对那条双角金蚕感叹道,“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