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珠串里面的空间可以用来存放东西,还有一些丹药,文先生说,是你初入仙道的奖励。”
“文先生的奖励?”单乌察觉出来了不对劲,眉头微微皱了皱。
——文先生根本不希望自己与他有太深的因果,又怎么可能直接给予赏赐?
——所以文先生只会百般强调这东西不能转交他人,甚至逼人发下毒誓。
——但是老瘸子却一心一意地想要将好东西都留给自己。
单乌的心隐隐有些抽疼,低了头,避开了文安的视线。
“不过里面有两样东西,是我留给你的。”文安仿佛没有察觉单乌的异样,继续说道,“一个是你方才拿出来的那方印玺,另一个是根卷轴,我听说你在替蓝公子打天下,这两样东西,对你应该有用。”
“同样的,这里还有一样东西。”文安指了指身旁那石雕所拄的长剑,“据说你的轻功很好,便去那天枢星的位置,将上面覆盖的石头打碎,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嗯。”单乌干脆地应了一声,手往那石雕的方向一挥,如意金立即化作长丝弹了出去,单乌轻松借力,猿猴一般,几个跳跃,便已经攀着那石剑之上的纹路,靠在了天枢的位置,随即一拳捣了下去。
覆盖在那个星辰位置的琉璃一样的遮盖应声而碎,露出了其后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里面斜斜地靠着一个剑匣。
“你害怕的是他?”如意金直到这个时候,才在单乌的心底小小地问了一句,似乎也有些害怕被人发现。
“不是怕他,是害怕遇到他后,不得不面对的事情。”单乌伸向剑匣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方才回答道,“如果只是我随便死上几次的话,能有什么可怕?”
“他的身上,有很可怕的东西……”如意金迟疑地回答了一句,随即不管单乌怎么追问,都再也没了声息。
……
剑匣在单乌的面前被打开,里面一柄长剑,与那石剑几乎一模一样,宽宽的剑身,暗纹之上饰有七星北斗,并且还有两个仿佛符文一样复杂的文字。
文安指了指单乌从念珠中取出并放在边上的印玺和卷轴:“这些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传国玉玺,中有一道龙魂,据说可命定真龙,一旦现世,一呼百应,莫敢不从;江山社稷图,山魂水魄入画卷,可保一个太平盛世;而这七星龙渊,曾向九天星辰借来一缕天机,执之可开疆拓土,成就万世基业……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说……”文安苦笑了一下,似乎是又一次想到了小梁国的覆灭。
“虽只是无稽之谈,但也有可以利用之处,这一点……我觉得你或许能做得比我还好。”文安还想继续说,却又觉得自己这早已化为灰烬的雄心壮志,此时提起着实可笑,竟就此语塞。
“如果将来我真有那能耐定鼎天下,那么国号必然为‘梁’。”单乌看着文安,举起了右手,直接就要起个誓言。
“如有违背…第一百一十八回逝者如斯(上)
“不用发誓。”文安打断了单乌的誓言,“我知道你们修真之人最怕沾染凡间因果。”
“嗯。”单乌点了点头没再坚持,将那三样东西收回了念珠之中。
“不能回头?”单乌到底没能忍住,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黄泉路上怎能回头?我们剩下的时间并不多。”文安再次打断,“不如,将你这些年经历的事情,说与我听吧。”
单乌皱眉,微微迟疑了一下,他这些年的经历里有太多隐秘,更是充满了不愿意让老瘸子这么个一直在关心自己的人知道的事情。
但是迟疑了片刻之后,他还是开了口,却是从自己遇到碧桃的那一刻开始讲了起来。
……
许久没有动静,罗关偷偷地从车厢里爬了出来,趴在了人皇雕像的肩膀边缘,探头看着下方并肩在水边坐着絮絮叨叨的单乌和那个提着灯笼的老头,心头满满的疑惑得不到解答,不由自主地就对那双角金蚕开了口:“那老头是谁?”
“魂魄上说,源自一人,血脉上说,他是我不知几代的曾孙子。”双角金蚕唉声叹气,“果然是逃不脱的宿命。”
“咦?”罗关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更加糊涂了。
“你还是乖乖回车里躲着吧,不然等会真正的鬼王降世,你可是逃都没地逃的。”双角金蚕倒是难得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当然,你也可以看看,修炼九幽噬魂大法的前辈,都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
单乌刚刚讲到碧桃发现自己有身孕的时候,正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编,脚下的地面突然又开始晃动了起来。
这一次,是那人皇雕像自己开始移动,表面的石块龟裂剥落,砸得下方的水面一片狼藉,单乌拉着文安就要闪避,文安却仿佛双角钉在了地面上一样,甚至将单乌都给圈在了这小小的一块空地之上。
神奇的是,那些纷纷坠落的石块,并没有一块砸到这处区域之中,两人身上甚至连溅到的水银都不怎么多。
“只有取走七星龙渊剑,此地的机关才会开启,真正露出通往下层地宫的通道,否则的话,这条黄泉路,便到此为止了。”文安解释道,“如果我不出现,你会在这个地方困上一个月……你身上的那些药丸,还撑得住吗?”
单乌的肩膀垮了下来,随即安静地站到了文安的身边,而在这个时候,他的身边倏地一下出现了一架马车,罗关的脑袋探出来张望了一番,发现单乌困在那些落石之中寸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