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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前两尺左右的距离。
摩呼之前将这座宝塔完全封闭的禁制也在此刻缓缓开启。
单乌身上残存的灵力波动终于一点一点地平息,或者说消失殆尽,只留下了一副属于凡人的躯体,苟延残喘般发出微弱的呼吸心跳之声。
“看吧,他的确已经到极限了,我的毒液甚至都找不到灵力可以燃烧了。”单乌的肉身状态通过那些云团反馈给了摩呼,于是蛇老大开了口,“想将他活着送到方丈面前,搞不好还得给他一些解药才行。”
蛇老二点了点头,微微缩起了身子,在蛇老大的旁边做出一副顺从的模样来。
而单乌身上的那团云雾也随即跳动了起来,云雾中的一些东西渗入了单乌的肉身,那些不断扩展的创口因此得到抑制,甚至连单乌的呼吸都因此而变得平顺了起来。
却突然有一丝瘙痒附着在了蛇老二的下颌骨上。
那是有人在说话的声音——这声音的针对性是如此之强,直接附着在了蛇老二用以感知外界声音的器官之上,使得蛇老二不由自主为之一惊。
那被压缩到有些尖细的声音只说了一句话:“你活了这么久,只怕从来都没有真正拥有过自己的身体吧。”
这句话对蛇老二的杀伤力,并不弱于之前单乌对摩呼所说的那一句挑拨之语,以至于蛇老二在愣过之后,竟有些心虚地不敢将自己听到了声音这件事告知蛇老大。
这声音在响过这么一遍后便消失不见,蛇老二回过神来,偏头看向单乌,只觉得这必然是他在说话。
——可是这摆明了已经奄奄一息的一个人,又能有什么手段将声音压缩成束,并在蛇老大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对自己说上这么一句话呢?
“可惜,如此低劣的挑拨离间,又怎么可能真正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蛇老二存了报复的心情,于是单乌身上的伤势,居然又反复了起来,而单乌断断续续的每次眼见就要死透却又回转过来的呼吸,让蛇老二颇有一种戏弄猎物的爽快之感——当摩呼的意识还在的时候,自己可是没有机会这样子玩弄猎物的。
……
眼见着宝塔上的禁制即将完全打开,蛇老大的心情有些放松,于是摩呼身上的护身佛光也渐渐就淡了下去——始终维持住那样高强度的防御,便是护山罗汉,多少也会觉得有些吃力。
同时,蛇老二正沉浸于反复折腾着单乌的乐趣之中,并享受着自己手里捏着他人性命的爽快之感。
一条银色的丝线,顶端带着一点如同红宝石一般的微光,如同闪电一般射出,绕过了摩呼的脖颈,对着他脖子上面,那两个被蛇老二咬出来的伤口刺了进去。
而围绕在单乌身上的云雾在这个时候也被一股突然爆发开来的灵力冲散,一团火焰重新包裹了单乌的身体,那些将他的肉身侵蚀得千疮百孔的毒素在火焰之下被逼退,创口来不及愈合,但已经显现出了鲜红的血色。
摩呼双眼猛地睁大,一双眼球如金鱼一般突出了眼球,随即噗地一声爆开,继而他的七窍之中,同时喷出了火光。
两条蛇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光惊得嘶嘶乱叫,口中毒液对着单乌劈头盖脸地就喷了过去,同时摩呼身上的佛光亦十分努力地想要亮起。
“我一直在等你们给我来个痛快。”单乌的语气里颇有些咬牙切齿,“却没想到你居然已经玩上瘾了是么?”
单乌的手上附着着一层银色的金属,直接穿过了那层毒液,捏在了蛇老二的七寸之处。
“我本来也可以给你个痛快的。”单乌的手指渐渐收紧,却始终没有真正要了那蛇老二的命,而蛇老大拼命想要控制摩呼的身体压制住那团火光并反击,却没想到摩呼只是在他的命令下微微一抬头,便是一阵喀拉喀拉的骨骼折断之声响起,继而单乌揪着蛇老二用力一甩,竟硬生生地就将摩呼的脑袋给揪了下来。
摩呼的颈椎之上,一团银亮的光芒迅速地收回到了单乌手掌上的金属之中。
蛇老大大惊,张口就要对着单乌的门面继续喷出毒液,却没想单乌一甩手,就将那两条蛇所在的人头直接砸在了不远处已经东倒西歪了的书架之上。
摩呼的肉身仰面倒去,而单乌喘着粗气,腿脚发软,竟也直接坐在了地上。
身上的灵力火焰渐渐熄灭,单乌的伤势愈合了足以致命的那一半,只在创口的边缘留下了那种篝火熄灭后的灰烬会残余的点点火星,仍在努力地复原出新的肌肉与皮肤。
单乌默默地喘了口气,摇了摇头,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
没有灵石,也没有补充灵力的药丸,所以他的灵力回复得着实有些缓慢,而他刚好被圆觉清昙等人教会了一种可以让他的灵力在极短的时间里回复完满的方法——只要自主地死一回就可以了。
这并不是多么复杂的事,单乌只要亮出如意金,对着自己的心口来上一刀就可以了,但是不知为何,单乌就是不愿意把自己的性命如此随意地解决在自己手中。
于是,一边是清昙在了解了单乌眼下情况后当机立断的命令,另一边是单乌抗拒着自我了断的本能,单乌陷入了一种颇有些漫长且怪异的纠结之中,并等到了摩呼的归来。
——似乎对于死在别人手中这件事,自己就少了那么一点抗拒之意。
于是单乌几乎是有些恶意地撩拨着摩呼或者那两条蛇的怒火,甚至放过了一些可以反击的机会,只希望他们能够当机立断地解决自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