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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的机会,当然,这些机会,也都伴随着可能会让你万劫不复的危险。”
“这万劫不复可不是随意说说而已,一个运气不好,你很有可能就成为了这海面上的泡沫,啪地一声就消散了,肉身化水,魂魄不存。”
“而且这万劫不复的可能性,甚至远远高过了平安跨越关口的可能性,所以很多修炼此功法的人,在第一次侥幸过关之后,便会直接更换功法,再也不肯赌那第二次了……”
“……所以,你想怎么选呢?”文先生又问了一句。
“我如果还会害怕,就该继续蜷缩于厉霄的羽翼之下了,所以,不会有第二种选择的。”孙夕容躬身对文先生真心实意地行了一礼。
……
孙夕容的身遭环绕着一层水属的灵力,仿佛一滴极为普通的水滴一样,扑通一声落进了下方的茫茫大海,转眼消失不见,甚至连浪花都没溅起多少。
“文先生居然给了她直至元婴的功法。”黎凰目送孙夕容的消失,轻叹了一句,“而我手中的,却仍是残本。”
“你那天魔魅舞,如果真的能够重现人世,只怕连为那片陆地定下规矩的高人,都会出面向你讨教一二了。”文先生笑道,“你若只是普通的火属修士,我这有一打的功法可以随便你选呢。”
“当初选择功法我又做不了主……”黎凰摇着头说道,“可是单乌似乎并未从文先生这里得到过任何功法?”
“他?我曾经传授过他一次,可惜那一次的机会被他自己亲手打碎了。”文先生摇头道,在单乌当日折回荒草地的时候,他传出的那枚辟邪符箓中便已经包含了一部分的功法,如果单乌真的与之融合了,自然便有一条康庄大道出现在单乌眼前——当然,这条道路的另一头,便是文先生手里牵着的绳子。
“这功法传授之中莫非还有些别的?”黎凰一惊,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放心,你拿到手的只是残卷。”文先生笑道,“不过那位孙夕容,我倒是的确留了点印记,因为我总觉得以后还会再遇到她。”
“……只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文先生喃喃着,本能地就抬起了手掐住了手指,才掐算了一半,突然醒悟了过来,甩了甩手后,直接将手背在了身后。
“不算了?”文先生的举动落在了黎凰的眼里,于是她掩着嘴角,轻声地笑了起来——文先生对她的自来熟并无不悦的表示,于是她也不介意顺杆子爬,有的时候不那么小心翼翼,反而能让这些前辈高人感到有趣。
“也的确没必要事事都算上一通。”文先生有些自嘲地笑着。
“孙夕容没要他的命,他怎么办?”黎凰当然也不敢太过放肆,只伸手指了仍被树叶托着的厉霄,开口问道。
“既然他这么向往外海修真界,不如就遂了他的意愿吧。”文先生沉吟了片刻之后下了决断,轻轻地说了一声“去”,于是那片绿叶立即托着奄奄一息的厉霄转了个方向,往下方的海面上落去,一道洋流刚好就在不远处经过,于是推动着这片漂浮在水面的绿叶,缓缓的往天边漂荡而去。
……
紫晟躬身站在紫玄现身的水镜之前,满脸的不解与愧疚之色。
“山河社稷图不见了?”紫玄确认地问道,“而你并不知道它是何时不见的?”
“是的。”紫晟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它就是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所有的警戒,都没有发生作用第二百五十五回先兆(上)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紫晟补充道,“留在厉霄那柄七星龙渊之上的印记,前些日子突然一路转向了外海的方向,并且就在方才,消失不见了。”
“消失了?”紫玄有些意外。
“凭空消失的,之前没有任何迹象,我怀疑……”紫晟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怀疑是他带走了山河社稷图,并且连同七星龙渊剑一起,背弃了中桓山,前往外海而去?”紫玄问道,随即笑了起来,“他有没有这个想法还是两说之事,但是他肯定没有这个实力——这种事情,就毋需想太多了。”
“可是,如果有某一位高人在背后出手呢?”紫晟反问,“我总疑心,我们长久地留在中桓山,所有得到的消息都是经过了他人的加工,事实上早已成了别人眼中可以随意拨弄的棋子,偏偏我们自己还觉得这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恕我多嘴,宗主,你有没有注意到,每一个中桓山派出去的弟子或者上师,虽然各有各的机缘巧合各有各的不幸,却都几乎难以回转?”紫晟斟酌着语句说道,“我不认为那凡俗人世会有多么麻烦的事情来束缚住他们的手脚,就像我也不认为黄天岭紫霞山甚至清凉山的覆灭,都只是单纯源于铜山关的那一场意外的纷争,以及其所结下的恩怨与因果……我有种感觉——似乎并不需要等到外海那些执法之人出现,源生于这片陆地上的力量,便会将我们这些意图挑衅那条禁令的修真之人一网打尽,而中桓山,同样也已经陷入了这个漩涡之中……”
“你是不是还想说——如果事态还是我们能够掌控的话,那么当初的三星山之会便不会无疾而终?”紫玄接了口,“并且你希望能以此劝服我多着眼于这中桓山的命途?”
“正是,宗主明鉴。”紫晟躬身,做出了一副恳求的姿态。
“你是我的心腹,也算陪着我一路走来,所以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其实中桓山的命途,从很早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