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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阳子颤抖着回答道,想要为单乌再争取一线生机。
“你是说这些么?”沙哑声音话音刚落,以单乌为中心,在这处大殿的四周一瞬间便铺展开了一片片密密麻麻的数字与图案,混乱得让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头绪,就算是玉阳子,都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那些图案正是单乌那几日写写画画后,说要留给那些凡人的东西。
“你觉得这些东西有价值?”沙哑声音反问了一句。
“难道……没有吗?”玉阳子的嘴角微微抽搐。
“你说当场有两位化神境界的前辈,却让一个识海崩毁的筑基期的小辈冲入了升仙道,你不觉得这场面有些可笑么?”沙哑声音嗤笑了一声,“修为境界不足眼界亦有限的小子,就算直接冲进了升仙道之中,又能看到些什么?看出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要求得我的召见,却也不需以这么可笑的理由来求。”沙哑声音严厉了起来,玉阳子连忙伏地,祈求原谅。
“不过,看在这小子与那位化神高人似乎颇有渊源,以及你刚回蓬莱便让离火道人结结实实吃了一个暗亏的份上,你的这些小心思,也可就此忽略了。”沙哑声音似乎是轻笑了一声,继而周围那些源自于单乌意识之中的怪异图案消散不见,同时一团水一样的薄膜缓缓地覆盖在了单乌的身上,并渗入身体,在单乌的灵池外围形成了一层水晶铠甲一般的包裹,这包裹甚至牵连了其他几个尚未成型的第二灵池,“如此一来,只要他不妄动灵力,他便可如常人一般行动自如。”
“不能妄动灵力?再加上之前的识海崩毁,也就是说……他这算是废了?”玉阳子微微一愣。
“莫非你还真的希望他前途无量,有朝一日将你也踩在脚下不成?”沙哑声音轻笑道。
“不……并不希望……”玉阳子只得老老实实地承认,“我只是担心那化神的高人……”
“这是个闲子,你只需看好他让他继续觉得你是好人便行,如果他身上的因果能引来那位不知跟脚的化神高人的话,又可算是大功一件。”
“不管是表面功夫还是其他,你都不能让他,或者其他人抓住把柄。”
……
单乌一直无比清醒地旁观着玉阳子与那光团之间几近毫无遮掩的交涉,不由地有些奇怪——他们难道没有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为何他们会如此坦然地商讨着自己的命运?为什么已经当着自己的面流露出了这么大的恶意,却并不直接抹除自己的存在?
“难道他们并没有发现我能看到……或者说感受到这些?”单乌收拾起了自己那些纷乱的情绪,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处于单乌周围的一切,并不存在于单乌的眼前或者耳旁,而是直接展现在了他的识海之中,以至于他对这个大殿之中的每一丝一毫的异样波动都感应得无比清晰,于是他终于发现了那光团周围的玄机。
那光团之中的意识,其实是直接与玉阳子之间进行单独的交涉的——这种交涉的内容本不该被单乌所察觉。
继而单乌发现,在自己先前没有注意到的部分之中,那光团与黎凰以及元媛之间的交涉也是如此。
换句话说,在这些与光团有所关联的人的感知之中,这光团只在对自己一个人说话,并传达着让人几乎为此而死心塌地的种种指点与讯息,甚至可以说,恍如天音。
单乌本来也该如此,但是冲和子的捣乱让他的性命生死一线,于是那光团只是简单地屏蔽了他的意识,却并没有停下与其他人之间的交流。
于是这一切便原原本本地在单乌的意识之中展现了出来——包括那光团怎么指点元媛修炼风火双属的功法并解释什么叫做仙凡之界,怎么对黎凰进行安慰并传授了妖兽化形的秘诀,怎么对玉阳子讨论着借题发挥再让那离火道人吃些亏出些血,以及怎么继续贴好这有情有义的画皮,让这几个小辈能够在这一场大戏中物尽其用。
“哈……”单乌简直想要放声大笑,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过,在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够亲自体会到一个元婴境界的高人是如何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怎么一边装腔作势地安抚着无知之人一边背过脸来将那些人的位置一一算计,并且这一切都做得是如此地有条不紊理所当然。
——这场面实在热闹生动得让单乌恍惚间都能看出那光团之中同时存在的表情各异的几张面孔了,而他也算是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一个人能有多复杂。
“难怪他能教出玉阳子这样的徒弟。”单乌旁观着忍不住想要感叹,“或者是说,其实每个人……都是如此?”
……
这一场召见诡异且短暂,而在回锦鲩城的路上,单乌的状况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元媛与黎凰这一人一猫甚至连刚刚得到修炼功法的狂喜都抛在了脑后。
“是我的错。”玉阳子捶胸顿足地说道,“是我连累了小兄弟你。”
“这些手段本来就让人防不胜防,也算我命中该有此劫吧。”单乌回答道,却一副掩饰不了的心灰意冷。
“你放心,我师尊问水道人一定会替你想到解决方法的,这可是他与那位离火前辈之间的胜负之争呢。”玉阳子安慰道。
单乌没有接话,只是不置可否地苦笑了一声,片刻之后,懒懒地回了一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玉阳子前辈,回去之后,借我个地方闭关可好?”
气氛瞬间沉重地让每个人都不敢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