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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
两人一猫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珍楼,待到他们远去之后,那会珍楼的店小二连忙探头往那雅间里看了一眼,桌椅还是那个桌椅,饭菜没怎么动,酒水被喝了个干干净净,空气里满是那香甜浓郁的酒香,根本闻不出什么其他味道,随即便有人进去仔细地搜寻了一遍,只找到了被仍在墙角的那腰带夹层,以及最先被单乌拔下来后被拆开的那跟银制簪子。
“有什么发现没有?”这群人互相之间询问着。
“没有什么……不过这很有可能是那位前辈的手段,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没有留下过什么痕迹。”有人回应。
“不过,看春兰那表情,或许应该是得手了?”另外一个人猜测道,“那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或许这位前辈真的是比较厉害呢,这一晚上还放不倒他。”
“啧……”
“啧啧……”
……
单乌直接带回了一个美貌女子,让明珠和明台大吃一惊,而让单乌同样也大吃一惊的是,他的客房门口,居然跪了另外一个女孩子,而且看起来,是从昨天便一直跪在那里没有动弹。
那少女的发丝之上挂着一滴滴的露珠,脸色苍白,眉宇之间却是无比坚毅的神色,在看到单乌的身影之后,猛地激动了起来,可是因为跪着的时间实在太久,那少女的上半身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之后,便失去了意识,向着前方一头栽倒。
明珠一步上前,在那少女摔倒在地面之前,将她给接在了怀里。
“都说了你最近会有大桃花。”黎凰喵呜了一声,取笑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单乌转头问明台,他已经认出了这个女子正是自己在灯会之前看到的那个小巷子里穿过的那一位,按理来说,应该不存在什么救命之恩的关系。
“她说自己名叫伊伊,因为要感谢前辈的救命之恩,愿意为奴为婢,只求能够侍奉前辈,如果前辈不应,就在此长跪不起。”明台回答道,“我们劝不走她,就想看看她到底能跪多久……没想到这女孩竟真有如此毅力。”
明台的语气里满是钦佩之意,而明珠此时已抱着这女孩子来带了单乌的面前,正在等他发话。
单乌打量了这少女两眼,“呵呵”地笑了两声,示意明珠和明台叫些人来将她照看一二。
“是个小滑头。”单乌对黎凰说道,“我是没有想到,明明没有过的救命之恩,居然也会有人冲上来认领。”
“就是赌你根本不知道那一百三十四人都是些谁,好以此套个近乎?”黎凰问道,“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她不是的?难道那会儿兵荒马乱的,你也硬是将那一百多人的容貌都记下来了?”
“我只是知道她没去而已。”单乌将自己在巷道中看到这少女的事情告诉了黎凰,“当时我还想着,回头有机会就将她指给你看一下,她的骨相也挺不错的。”
“是么?”黎凰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在回想那少女的容貌,沉吟了片刻之后,“有些突兀……不过,还是把她交给我来应对吧。”
“如你所愿。”单乌点了点头,同时一颗如意金的小液滴从单乌的指尖滑落,跳动了两下之后钻进了黎凰的毛发,黎凰回头看了单乌一眼之后,甩着尾巴便往那少女被送去的客房方向跑了过去。
春兰见单乌与黎凰之间在完全沉默无声的状态之下似乎就已经完成了极为复杂的交流,轻“咦”了一声,探着头就想去看看那白猫想要去做些什么,却被单乌以一个响指勾回了神。
“你剩下的时间并不多,没那么多闲工夫关心别人的事情。”单乌吩咐道,同时伸手指着这庭院空地边上放着的一副兵器架。
“去那边找一柄剑来,然后随我进房第三百零四回改弦易张(中)
“少爷,我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啊。”一个探子小心翼翼地向着蒲璜汇报着,“我觉得春兰统领,好像是真被那位前辈给驯服了。”
“怎么说?”蒲璜的眼角抽了一下,坐起身来,神色亦严肃了不少。
“前几日春兰统领跟着那位前辈进了山,与他们一起的还有虹霞岛的那两个小少爷,我们动用了不少人马,都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而春兰统领也违背了承诺,并没有给我们留下联络的讯息。”那探子回报道。
“这话怎么听得有点不对啊……你是想说因为你与你手下的无能,让那些人轻而易举地甩脱了么?”蒲璜的脸色阴沉着,于是那探子连忙跪伏在了地上。
“少爷恕罪少爷恕罪,我们的无能实在是因为对方那位前辈难以应对啊,他在丰城之中的时候,我们都追不上他的踪迹,更何况在外头那些山林之中?我们到底也只是凡人而已啊……”那探子连连叩首求饶,“只是春兰统领曾说会给我们留下讯息,结果却一去不回了,所以……”
“其实他们能缀上那个小子,都是因为那小子愿意表明一下自己的存在,以便对你进行警告而已。”蒲璜身边的一个老者开口说道,他的半边脸都是被火燎过的坑坑洼洼,而另外半边脸的容貌依稀有些像之前死在了单乌手下的那位管事,“只靠这些凡人和春兰那种半吊子的修士,我们很难真正伤到那个小子。”
“所以父亲是来让你劝阻我的么?”蒲璜挥手喝退了那个探子,而后冷着脸转向那位老者,开口问道,“难道你就不想为你兄弟报仇了么?”
“当然想。”老者回答道,“但是我们也都要替丰城的基业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