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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来了。
“怎么办?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陈安喃喃地念叨着,“我已经开始觉得还是媳妇比较重要了……”
……
第二天,伊伊退赛的消息几乎让整座方丈山都抖了三抖,无数人唉声叹气,竟是连正在进行的对战都懒得再去围观,于是这一日过得可以说是平平无奇,虽然路长风的表现已经开始可圈可点了。
第三天,剩下了四百多人,人人都可算万里挑一后又万里挑一的存在,对战的精彩程度直线上升,于是那些试炼场外,又开始变得人头攒动了。
李二狗的第一场,对上的便是孙夕容。
连战了两天,这才第一次看到眼熟之人,于是孙夕容微微一愣之后,微笑地对李二狗点了点头,方才起手,抖落出一条质感看起来仿佛鲛纱一般的飘带,同时她的手上亦覆盖上了一层仿佛鱼鳞一般的手套。
那条飘带环绕着孙夕容,随着她捏起的指诀,瞬间变成了一条水龙,张牙舞爪地迎向了对面的李二狗。
李二狗亦是微微一笑,而后抬手在自己的头顶摸了一下。
李二狗的脑袋随着他这么一摸,仿佛直接被人劈斩以至于裂开成了两半,这场面看得孙夕容不由自主地眼角抽动了一下,继而一截剑柄就那样从李二狗的头顶上冒了出来,被他反手握在了掌心。
长剑缓缓地从李二狗的头顶被抽出,那剑身弯曲的弧度和突起的骨节怎么看都像是李二狗硬生生地抽出了自己的脊柱——这样的场面很多人都不是第一次见到,自然早已是见怪不怪。
但是对于孙夕容来说,这样的场面让她恍惚间想起了某一个早被埋葬在记忆深处的人。
“这无名白骨剑需以人身为剑鞘。”李二狗已经微笑地将那柄白骨剑给抽了出来,同时开口,又解释了一遍。
“世界之大,果然是常有超出想象之事。”孙夕容收敛了脸上那些许惊诧的神色,“如此,领教了。”
那条水龙在孙夕容的一声令下,对着李二狗呼啸而第二百七十四回门内大比(下)
李二狗一动不动,执剑立于那条水龙所带来的滔天水浪之中,仿佛一块从久远之时便已矗立在此处的礁石。
那水龙没敢直接挑衅李二狗的白骨剑,只是呼啸着从李二狗的身边掠过,打着旋儿回卷翻腾,从四面八方向着李二狗挤压而去。
这种漩涡之中的力量初时并不大,但是却如海浪一般一层层地叠加堆积,几个回旋过后,就是李二狗也无法再继续守住自己立足的跟脚。
于是李二狗微微地动了一下。
这轻微的移动立即成为了这层层浪涛的突破口,就好像一条风浪之中的小船,拴在岸上的缆绳终于不堪重负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