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栌点头,“我们这些半吊子的修真之人虽然说是能够飞天遁地,但是其实上,九天之上,深海之下,依然是我们不敢轻易涉足的禁区。”
单乌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反而是刚刚与邱端李二狗一起踏上甲板的路长风开了口:“不知道小苍山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事实上,如果我们能够驯服小苍山,与其结下妖兽契约,不就可以驱驰他自由潜入深海,顺着我们的意愿寻找那些海底的宝藏了么?”
“谈何容易。”邱端摇头插嘴,他本是兽场的管事弟子之一,对于驯兽一事最有发言权,“小苍山出现的时间可不短,这么多年来,你以为就没有人尝试驯服它么?”
“有,很多很多,前仆后继,可惜都没人能够成功罢了。”邱端说着就长叹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挂着的驯兽场,却是压抑不住的跃跃欲试,“所以,其实在诸家宗门之中,亦有一个默认的规矩,要是哪家能有那个本事收服小苍山,那么从此之后,小苍山之会就此终结,而小苍山所能带出来的东西,便也就归那一家宗门所有——各家宗门自然也从未放弃。”
“所以,这一回师兄也要去尝试一二?”单乌看出了邱端的想法,试探着问道。
“驯兽一道和其他不同,多少看的是那一份机缘——不管自身修为如何,也不管对方是什么种类的妖兽,如果对方看你顺眼了,那么王八看绿豆一拍即合,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邱端说着,自嘲地笑了起来,“所以,虽然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这人的心里啊,只要没有尘埃落定,就总归还是会有一点念想的。”
“更何况,这正是我此行的责任。”邱端又补充了一句。
单乌微微咋舌,顺口就恭维了一句:“那么小弟就祝师兄马到成功。”
“看到别家的人了。”黄栌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同时伸手指向了远处的一个黑点。
而单乌只是眯着眼睛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回过头来打量起自家的浮云舟来。
“话说,我们这浮云舟……比较起来算丢脸吗?”单乌敲了敲身旁的船体,开口问第三百五十四回英才聚首
远远飘移过来的是一座巨大的楼船,看起来随便一碾便会将单乌等人所在的浮云舟给挤压得粉碎,楼船之上是五层无比张扬的仿佛宫殿一样的建筑,帐幔飘摇,笙歌荡漾,甚至还有一团团花瓣随风洒落。
“不奇怪,那是飞花楼的楼船。”黄栌解释道,“飞花楼不像蓬莱那样有固定的基业,常年游荡于海上,经营着酒楼会馆一类生意,号称是无处不往,无处不在,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楼船,才显得尤为夸张,因为这楼船对他们来说不光是代步的工具,还是他们的立足之地。”
“在小苍山出来之前,我们可以在飞花楼上好好享受一番——之前一直都是飞花楼来负责小苍山之会的招待之责的,有时候还会承担起一定的调停之责。”邱端笑了起来,“只不过,千万别被他们拿住了什么用来讨价还价的把柄,否则的话,就算把你这整个人都押进飞花楼,没准都还不了债。”
“师兄你这么一说,谁还敢去放心享乐啊?”单乌笑了起来,他已经看到了那些楼船的甲板之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年轻女子们。
“因为要负起接待之责,所以飞花楼才可以带那么多人?”单乌对那甲板之上的人数提出了质疑。
“是的,其实大多数都是些没什么修为的凡人。”黄栌点了点头,“筑基境界的修士,每家都只有五个名额,这规矩不容破坏。”
“那边是其他三家的人么?”路长风发现了另外一边正在飞速靠近的一片云团,指点着问道。
“是的,那是天极宗的人。”黄栌点了点头,已经认出了那云团的来历,“我们过去与他们会合吧。”
于是下一刻,浮云舟微微偏转了方向,向那天极宗以及飞花楼的楼船交汇的地方驶去。
最先稳定下来的是飞花楼,那楼船在静止之后,便向着蓬莱以及天极宗两家的所在伸出了两道虹桥,仿佛是无比恭敬的邀约一般。
下一刻,黄栌便已经收起了浮云舟,带着单乌等四人轻轻落在了那虹桥之上,眨眼之间,一行五人便已经落在了飞花楼的甲板之上,而在他们面前不远处,正是天极宗的五个人。
天极宗那五个人虽然形貌有差服饰有差,但是身上的气质看起来竟仿若一人,甚至连走路时候的动态,互相之间都是一模一样——能够做到这种协同程度的人,单乌只在那些久经训练的凡人士卒的身上见过。
“天极宗难道是用练兵的方法来训练这些弟子?”单乌心中疑惑,却并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将这句话说出来。
天极宗与蓬莱的这些弟子互相行礼并通了姓名,而在这个时候,飞花楼这楼船的主人也已经出现在了双方面前。
一个看起来脑满肠肥的的市侩胖子,身后跟了四个似乎是账房管家模样的修士——飞花楼的这些弟子一站出来,就已经在脑袋上贴了一个“我们是来做生意”的标签。
飞花楼这几个人的形貌让在场诸人的神色都不由自主地变化了一下,天极宗那几个行动整齐划一的弟子的脸上更是流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而那胖子则仿佛什么都没察觉一般,笑呵呵地拍着肚子开了口:“在下金坛,正是这座花舫的老板,诸位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开口,在下定当想方设法满足诸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