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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向单乌道友问一句话。”钱三开口说道。
跟在单乌身边的两个人,一个属于天涯海阁,一个属于飞花楼,他们已经跟着单乌走了足够远,能够确定单乌的身遭并没有其他人的跟随,而他们之间的摊牌,也不会被不该知晓的人知道。
“愿闻其详。”单乌做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单乌道友打算离开蓬莱,加入天极宗么?”钱三问道。
“何出此言?”单乌摇了摇头,表示否定,“我好好的蓬莱弟子,为何要离开宗门?”
“人往高处走,自古之理。”钱三笑道,“天极宗少主的亲信,可不比一个普通蓬莱弟子有前途得多了?”
单乌眉毛挑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反驳之语,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是摇了摇头,颇为不屑地讪笑了一声。
“怎么?认为我说得不对么?”钱三有些不服气,竟是想追问到底。
“我是蓬莱弟子,亦与天极宗少主交好……与背弃蓬莱,成为天极宗少主的手下,这两样比较起来,你觉得哪一样更好呢?”单乌有些好笑地看着钱三,似乎他方才是问出了多么愚蠢的一个问题。
钱三一时语塞,半晌之后,方才对着单乌拱了拱手,颇为钦佩地说道:“是我见识浅短,只想眼前利益,却未知鸿鹄之志。”
“所以你现在可以开价了吧。”钱三的表现让单乌嗤笑出声,“你问这些问题,不就是想试探出我的胃口么?”
“哈,果然是瞒不过道友。”钱三被单乌挤兑,便也收起了那一副装模作样的市侩小人嘴脸,“以你一条命,买你入飞花楼。”
“听起来不是什么划算生意。”单乌抄着手,等着钱三更进一步的解说。
“王怀炅一定会死,并且凶手一定是你。”钱三的语气中隐有威胁,手中一团灵光变幻,渐渐显出一张人脸来,赫然正是单乌的模样,“……到了那个时候,只有飞花楼能够保你一命。”
“何必如此执着于王怀炅的生死?”单乌哑然失笑,“其实你应该更在意你自己的生死才对。”
“你什么意思?”钱三闻言,脸色微变,同时他身后那位一直旁观的天涯海阁弟子也大吃一惊站了起来,他们已经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些微改变。
“你真以为,我将你们带得这么远,就只是为了听你们扯皮的么?”单乌笑了起来,同时往后退了一步,继而他的身影淡去,竟是直接就在钱三这两人的眼前化为了虚无。
钱三一惊,抬手便是一道月牙状的风刃挥了出去,紧接着便是他身后那天涯海阁之人的一声惊呼。
钱三连忙低头,那道风刃居然从他的后脑勺直接削了过去,卷起一片带血的头皮,继而两者一起消泯,化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