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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住场面——这个提议得到了每个人的赞同,于是场面在一团混乱之后,立即变成了一团一团的捉对厮杀。
自己杀自己,用的全是夺命的招式。
雷龙消失,云台开始涣散,那些水雾渐渐填充在了每一个战团之间的缝隙之中,于是在这些人都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原本二十三人连成一体的小群体,已经被直接分割成了一盘散沙。
……
“好了,可以坐等了。”单乌看着眼前这局面,快活地拍了拍手。
那些战团已经完全进入了自相残杀的模式,那些人的每一记攻击,非但无法破开这法阵的围困,反而会被回转到自己的身上,攻击越强,自己受到的伤害便也越多,很快便有人濒临奄奄一息了。
可就算如此,这些人也不敢停止,因为对面的影子似乎已经有了自主的意识,不再只是一模一样地重复自己的动作,而是主动地出招——来自于自己的压力使得他们不得不鼓起最后的勇气继续战斗。
“只不过将镜像延时个刹那,居然就能达到这种效果。”黎凰看出了那所谓主动攻击的底细,忍不住感叹道,“这人蠢起来,还真是没救。”
“诶,不过你也别大意,那个控阵的小子好像算出名堂来,准备破阵了。”黎凰的视线扫过战场,发现了一处打得不怎么热烈或者说根本没开打的区域,提醒道。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去送他一程吧。”单乌点了点头,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
“你总算算出来了?”那控阵之人刚刚掐了一个指诀就要动作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句幽幽的问句。
“你!”控阵之人大惊,立即回过头来,一截雪亮冰凉的锋刃已经压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你……”那控阵之人的脖颈被这寒气一冲,顿时连声音都发布出来了。
“你的头颅不值钱。”单乌左右端详了一下那控阵之人的面孔,确定那人并非生死榜上之人之后,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那就让我拿下你的头吧!”刀锋之下的人影没散,单乌的身后突然冲出了一模一样的控阵之人——那人手里挥舞着一只朱红色的笔状法器,对着单乌的背心便点了下去。
那一笔毫无滞碍地点在了单乌心脏的位置,继而顺着那人提笔的动作,单乌的后背皮肉崩开,肋骨断裂,一颗心脏缀在那支笔的笔尖,竟被直接带了出来,而后转眼化为了笔端的一团血雾。
“你以幻阵困住我等,只怕没有想到我还能借着你的阵势弄出一个阵中阵吧。”那控阵之人哈哈大笑,“你太小瞧我的阵道修为了,告诉你,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哦。”后背已经被开了一个大口的单乌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这足以致命的伤害,仍是不咸不淡地轻轻应了一声,继而缓缓转过身去。
“那么,你觉得,我是谁呢?”
随着单乌缓缓转身的动作,那控阵之人的眼睛越睁越大,下巴也直接掉了下来,而后,一团鲜血从自己的口中翻涌了出来。
——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哪里是单乌?分明就是他自己。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模一样的笔,一模一样的阵盘,背后还有着一模一样的伤势,甚至连喷溅而出的血雾,都是一模一样的形状。
“你……”控阵之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已是眼神涣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方才信心满满地落笔的,竟是自己的镜像。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单乌的声音如渺渺天音,钻进了那控阵之人的耳朵里,“你刚才教我的,我已经学会了第四百二十七回山水墨宝(上)
岛屿重新浮现在了海面之上,金黄的沙滩之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片不成人形的尸骸,其中有些尚有活气,而单乌提着刀,散步一样,一刀一个,将那些人的脑袋都切了下来。
白猫的脖子上挂着一个乾坤袋从沙滩另一侧甩着尾巴踱了过来,她已经收起了那些安放在四处的阵盘,打扫干净了一切痕迹。
“这套法阵有什么名目?”单乌弯腰,掂了掂黎凰脖子上那乾坤袋,笑着问道,“我觉得有这套法阵,你就算是只猫,也已经几乎无敌了。”
“万华镜空。”黎凰回答道,“其实我有的只是个残本,不过我在试验咫尺天涯的时候发现似乎可以与这套法阵的残缺部分嵌合在一起,最终就弄出了这么个玩意。”
“仍未能完全还原。”黎凰得意洋洋地甩了下尾巴之后,还是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而且据说这万华镜空最终可以熔炼成一面巴掌大的阵纹,炼制在法器之上,挥手便可笼罩方圆数百里的空间,那场面……”
“咫尺天涯能和这万华镜空嵌合?”单乌注意到了重点。
“是的,我也很意外,但是就是十分合拍。”黎凰点头道,“我觉得天涯海阁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嗯,黑渊海还有一天的路程,回来我们便往天涯海阁。”单乌应道,“我觉得有这万华镜空,黑渊海那任务应当不是什么麻烦。”
“而这些人命,应该也足以让那些散修望而却步了吧。”
……
那二十多人的尸身就这样散乱在沙滩之上,太阳曝晒之下很快便呈现出了腐败的模样,一些海鸟闻到了血腥味开始汇集,三三两两地落到了那些尸身之上,而后一啄一啄地撕扯起那些肉和内脏来。
一团黑影从不远处的水面之上浮起,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