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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舌头上有一层天生的硬壳一样,这层硬壳无比决绝地阻断了他与那肉片之间的亲密接触,然而,他不过是稍稍在嘴里扭动了一下舌头,想试着将那层硬壳挣脱的时候,他突然就发现自己已然找不到那被含在嘴里的肉片的踪迹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吃进了一团空气,那看起来像是肉片的玩意不过是被千鹤随意凝出的幻象。
“这都是个什么鬼玩意儿?”桑刚的心里暗骂着,却不敢出声,只能以沉默来掩饰自己的一无所知。
千鹤似乎是看出来了桑刚的尴尬,或者说她早已料到此事,故而她也没有刻意地去要求桑刚说些什么,只是吩咐那些侍女继续上菜。
“这个女人是想故意刁难我,好让我知难而退吗?”桑刚的心里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淡定,那接二连三的诡异菜肴,以及千鹤时不时说出的那些他根本就听不懂的说明,都让他深深感受到了被戏耍的屈辱,于是他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要直接踢翻眼前这些小矮桌,冲上去扯下帘子,抓着千鹤手腕子将她按倒在地,让她知道,她念的那些奇怪诗句还有这些奇怪的菜肴,其实都没有一丝半点的实际用途。
“战斗,不断地变强,与天争与人争——这才是我们该追求的人生,而不是这样,将大把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价值的小玩意上。”桑刚的心里叫嚣着,捏着那小小酒杯的手上微微地暴起了青筋。
“不过,这酒的味道倒还真的不错。”桑刚突然微微有些分神,低头看了自己手中那一小杯绿幽幽的酒液。
……
阿鲁巴被人架回了驻地,随队的天师立即上前施法,百般安抚之后,才让阿鲁巴清醒了过来,可就算这样,阿鲁巴也是一脸警惕戒备的神色,似乎身边所有人都是会突然对他出手的恶魔,同时他亦不断地抬手摸着自己的脑袋,好像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脑袋居然还能安然无恙。
“可怜的孩子,你到底经历了什么?”那天师是个容貌温柔的女子,身形高大且丰腴,一直在缓缓抚摸着阿鲁巴的脸,如同在安抚自己的孩子一样。
阿鲁巴还是没法说话,那几个侍从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便有人上前将他们受邀之后前往珍荟楼的经历从头到尾详细说了一遍,最后连单乌让他们转告的话也一并说了。
“千鹤?那不就是王子殿下此行将要迎娶的那个女人?”天师的眉头微微皱起,“珍荟楼的那人与千鹤相识?而且看情况,还是相当熟稔的关系?”
“这千鹤公主莫非并不像琉国皇帝所宣扬的那样持礼守节?”那些侍从微微一愣,脸上亦露出了有些不平的表情来。
“这种捕风捉影之事还是不要再提,以免让那琉国皇帝质疑我等诚意,让此事节外生枝。”天师轻声吩咐道,“不过,说千鹤与他的同一类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就在天师表达疑惑的时候,阿鲁巴颤抖着喃喃开口,以一种无比艰难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说:“那个人……会吃人……”
“什么意思?”天师立即抬手施法,安抚着阿鲁巴的情绪,让他继续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那个人,会将人活生生地煮了吃的。”阿鲁巴的表情又变得扭曲了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好像有人正狠狠地在他脑子里砸墙一样,“他是真的会吃人的!他们这些人……是拿吃人当做乐趣的恶魔…第五百二十八回阿鲁巴的噩梦
阿鲁巴的反应其实让其他人都很是不解——不过吃人而已,那些隐匿在山林之中的魔修哪个不是号称以人为食的?又哪里能让阿鲁巴这样的勇士如此惊恐?
“能让他将经历过的东西说清楚吗?”其他人向着天师恳求道,而此时,一些留守驻地的人听说了阿鲁巴的遭遇后也都满是好奇地围了上来。
“我尽力一试。”天师的眉头纠结着,她能感受到阿鲁巴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极端到几乎能让所有人疯魔的恐惧,有这样的恐惧存在,阿鲁巴如今还能说话,其实已经算是相当不凡了,而如果她真的让阿鲁巴将其经历的事情再重新说上一遍的话,她很担心阿鲁巴会在这样的恐惧之下彻底疯癫,甚至连识海都为此崩溃。
所以天师现阶段只能不断地安抚着阿鲁巴的情绪,希望能让他再稳定点之后,再开始施法引动他的记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回报,朱紫国的桑刚王子刚刚从皇宫之中回来,听闻了阿鲁巴的遭遇,正在赶来的途中。
“王子和阿鲁巴情同兄弟,王子回来了,阿鲁巴定然不会有事。”围着阿鲁巴的人都是一喜。
而那天师也稍稍松了一口气——那桑刚王子与阿鲁巴乃是亲密之人,如果能由王子亲自来引动阿鲁巴的记忆的话,阿鲁巴受到的伤害应该会更小一些。
……
桑刚王子刚从千鹤那里离开的时候还是一身的酒气——千鹤那清酒的滋味显然很是美妙,竟让桑刚王子欲罢不能。
“虽然不知道吃了些啥玩意儿,但是这酒水倒是相当实在,没有糊弄。”桑刚王子的脑袋一直有些晕乎乎的,可他也懒得调动灵力化解酒力,就这样一步三晃,直到有人迎上前来,告诉他阿鲁巴出了意外。
阿鲁巴的名字让桑刚瞬间清醒,于是他如旋风一样,带着自己的手下御空而去。
“看起来是出了急事……”千鹤注意到了桑刚那匆匆忙忙消失在天边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嘀咕,“唉,要是那朱紫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