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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她在动手脚?是被美色所迷,还是因为形势不明心有顾忌,所以不便跳出来质疑?”
“不过,回忆起其他人的容貌,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要求?”飞珖的眉毛自从挑起来后就没有再放下过,“她难道觉得这会是很难的一个挑战么?”
“罢了,姑且按照她的指示做上一做,且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飞珖想着,闭上了眼睛,而后他的身边,其余的四个人几乎是同时出现——衣袂飘飘立于船头的黎凰,一脸随时会为黎凰上刀山下火海的神色的翠山,面上看着对黎凰殷勤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郭绝,以及坐在船尾一直扣扣索索攀着船沿似乎害怕从船上被人扔下去的白甸。
——对飞珖来说,回忆起这些人的容貌,根本就不算什么难事,哪怕是“梦华”,在心存戒备的情况之下,他早已将这个女人的每一根毫毛都仔细研究了一遍,就是为了寻找出她身上的任何可疑之处。
“咦?”飞珖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太对劲的地方。
“白甸这个人……是长这副模样么?”飞珖睁开了眼睛,有些疑惑地盯着船尾的那个身影。
他这才发现,和一直处在他视线重点之中的“梦华”相比,白甸此人虽然在此前的草原之上依着“梦华”的吩咐露过几手,但是他的注意力,却从来没有放在这个人的身上过。
“回想起来,他一直声称自己修为普通,便理所当然地毫不起眼,而他的行动,亦更像是梦华手里的工具,小心谨慎,看不出什么自我意识。”飞珖心里暗暗盘算,而在他的眼中,船尾的那个身影,居然渐渐地就模糊了起来。
……
翠山痴痴地看着自己眼前的“梦华”,以及拦在自己与“梦华”之间的飞珖,一边想要向那个女子伸出手去,一边又忍不住对着飞珖咬牙切齿,与他有过并肩战斗之谊的郭绝站在他的身旁,捏着朱笔,似乎正迟疑着要不要替他落几道符文,至于船尾,空无一人。
郭绝亦在小船的中央稳稳地坐着,“梦华”在船头如仙女一般对着自己颔首微笑,飞珖冷着眼撇着嘴,似乎在说“黎凰这女人不怀好意谁真死心塌地相信她了谁就死路一条”,而翠山则完全是一副对着“梦华”死心塌地的模样,并用他的全身上下告诉郭绝,为这样的一个女人去死,是多么荣幸多么值得的一件事。
然后,下一刻,船体猛地一震,仿佛撞到了岸边,左右摇摆了一番之后,重新稳固了下来。
船上诸人猛地抬头,这才发现周遭的景物居然又一次发生了改变。
自己等人依然在那片小小的绿色叶片上,不过这叶片似乎是漂浮在一个花园之中蓄水养莲的骨瓷花盆的边沿,周围的水清澄通透,一眼便可以看到水底的卵石,以及水中游来游去吐着泡泡的体积比众人所在这叶片还大上一圈的金鱼,而抬起头来,可见那些亭亭玉立的梗子上撑起的圆形叶片,以及叶片之中白中带粉的巨大的莲花。
“呃……”众人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而后就看到黎凰轻轻一跳,跃上了那骨瓷花盆的边缘,而后再度跃起,轻轻地从那花盆边缘跳了出去。
“是我们变小了?”郭绝忍不住问了一句,话音未落,就看到那张美艳的女子面容猛地大了无数倍,就那样出现在了自己的头顶上,人面映着荷花,竟是越发娇嫩了起来。
“跳出来就正常了。”黎凰开口说了一句,而后向后退开。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番,毕竟谁也没有见识过这么奇妙的法阵,只能依着黎凰的吩咐行事,于是下一刻,几个人接二连三地跳了出去。
很难说出这是什么感觉——从这花盆边缘跳出去的时候,自己还是仿佛小蚂蚁一样的存在,但是脚尖落地的那一刻,却已是完全回复成了正常人的大小,甚至周围的花盆,草木,都变得正常了起来,而这个变换之间的过渡,不知道该说是自身的体积发生了改变,还是该认为其实是这个世界自发地调整到了让自己舒适的大小。
“我们又少了一个人?”黎凰环顾了一圈,故作惊讶地叫唤了一声。
“咦?”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发现白甸不知何时居然消失了。
“难道方才,大家都没有想起来白甸道友的模样么?”黎凰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顿时换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飞珖的瞳孔稍稍收缩了一下。
“难道方才那幻阵里头的题目真的是通过那迷踪阵的关键?”飞珖的眉头微微皱起,“罢了,这种事情没有答案,或许她就是因为知道了此处隐秘,所以才将计就计地设计了一番……就是不知道场中这些人想不起白甸,是因为真的记不住他的模样,还是刻意地将他遗忘了。”
……
飞珖其实是刻意地遗忘了白甸的存在的。
一方面,飞珖觉得白甸似乎会成为黎凰的手中傀儡,在日后给他带来妨碍,另一方面,他也是好奇那幻阵之中如果刻意遗忘一个人会有什么后果,所以在权衡了几个人的修为立场之后,他选择了用白甸来试上一试。
却没想到,无巧不成书,场中的几个人,居然真的就没有一个记起白甸来——这固然与白甸刻意的低调有关,但是多少也与“梦华”的过于耀眼有关。
翠山和郭绝,就是以“梦华”为中心来记忆那些人和事的,以至于那个总像个影子一样只有“梦华”吩咐之后才会出现的人物,便也就像个影子一样,消失在他们的记忆之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