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就没有发现那处花瓶有什么异常。
郭绝沉吟了片刻之后,起手又是两道符,一道贴在自己身上,乃是辟邪符,另一道贴在了自己眉心之处,却是以此开了天眼。
“看出什么了么?”黎凰开口问道。
“没有。”郭绝摇了摇头,他很想说这事儿看着像是意外,但是却无比清楚这种地方根本不可能有意外发生。
“难道会是像单乌经常提及的那样……不同的空间互相重叠?”黎凰的思路一飘开,便忍不住想起了单乌。
……
浮舟停在了一处传供浮舟停靠的高台之上,单乌举步从那浮舟之中跨出,下一刻,展现在他眼前的,便是与琉京风格完全不同的隧邺城。
一条高大得如同山峦一样的深灰色城墙出现在天边,将天空都硬生生地拦去了一半,城墙的下方,是一座座堆叠起来的看起来有些类似于蜂巢的房屋,不断有修士在那些房屋之中进进出出,而这些修士们似乎都穿着差不多的衣服,只在背上画了些不同的图案。
一些地方是蜿蜒于房屋之间的狭窄街道,另一些地方是特意空出来的大片的驯兽场,同时还有一颗颗如同巨大的虫卵一样嵌在这些蜂巢之间的训练场——有适合两人单挑对战的,亦有看起来足以在里头进行一场小型战争的。
“好像真的是用来打仗的地方一样。”单乌环顾了一圈,闻到了这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息,不由地为此精神一震。
“嘿,这地儿可不怎么好玩。”吃遍天也挪着步子从那浮舟里挤了出来,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圈周围的景象,“你自己争取到的这个机会,可别哭着回来找我替你出头哈。”
“是了,忘了跟你说,我路上接到了一个消息,桑刚王子从朱紫国调来了不少自己的亲信,而且,他还顺便买通了这地儿的守将。”吃遍天一巴掌拍上了单乌的肩膀,露出不知该说是幸灾乐祸还是在真心提醒单乌的表情来,“换句话说,你拿着那虎符找上门,可不知道会领上一队什么样的兵呢第五百五十七回空降(上)
单乌轻轻地落在了某一片蜂巢的门口,吃遍天自称要去看看自己在这隧邺城里的产业,没有跟在单乌的身旁。
这些蜂巢只是在高处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密密麻麻,走到近处方才觉得其实这些房屋道路都还是足够宽敞的,至少御空而行之时不会受到什么阻碍。
单乌停留的这处蜂巢的门口站着两个一身灰衣的修士,看到单乌落地之后,便立即迎了上来,在确认了单乌手中的虎符之后,互相对视着点了点头,带着单乌进入了那蜂巢之中。
单乌明显一看就是第一次来到这隧邺城之人,不管着装还是身上的气质都是如此,于是一路行进,那些擦肩而过之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他两眼,继而窃窃私语。
“那小子是谁?怎么能进来此处?”有人好奇地问道,“左骁卫五品之上将领才能进得威德府的,不是么?”
“空降吧。”有人稍微关心过琉京那边的消息,“据说最近有两个空降的会来,一个是朱紫国的王子,一个忘了是谁了,总之这两似乎是打算在隧邺城建功立业,并以此为本钱向千鹤公主求亲来着。”
“哈?这么儿戏?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去试试看求亲了,这么多年我这身上累积下来的功劳可是有我人这么高了呢。”有人听到这消息,不由地哑然失笑。
“人家会投胎,有人脉有后台,空降过来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哪像你,拼得半死也升不了一官半职,拿什么去跟人家比?”之前那人嗤笑了一声。
“唉,上头这些人的事啊我是不懂,就希望到时候别把我和我手下那堆分到那些空降的手下就行了。”另一个人长叹了一口气,“我还想多活一阵子呢,可不想就这样成为那两争风吃醋的炮灰了。”
“不过田冲将军既然能允许这两个人空降,没准他们还真有点什么本事呢?”当然也有人情愿将事情往好一点的方向想。
……
这些声音一句不落地被单乌听了个清楚,他的眉头于是轻轻地上挑了那么一分。
“看起来此地的士卒都是老资历了,如此一来,不管分给我什么样的兵,似乎都不是什么好解决的事儿啊。”单乌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这种时候倒真是有点怀念黎凰那本事了——把她的脸搁这些汉子们面前晃一圈,多半就能收获一大群鞍前马后言听计从的家伙们了吧。”
“真是省时省力啊。”单乌心里微微感叹了一句,而后紧跟在那两个引路人身后,跨入了一间仿佛议事厅一样的房间之中。
大厅的中央漂浮着一个光影织就的巨大的地图,一草一木都是纤毫毕现,不过以隧邺城的城墙为界,另外一半的区域被阴影笼罩,似乎是意味着那些地方正是蛮物所踞之处。
地图的后方站着一个同样一身灰,不过衣服边缘带有金边的修士,那修士抬头看了单乌一眼,几不可查地撇了下嘴角。
“杀过人么?”那修士不自我介绍,也不等单乌见礼,劈头便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杀过。”单乌回答得顺畅无比。
“见识过几千几万人互相厮杀的场面么?”修士冷哼了一声,再度问道。
“见过。”单乌随即点头——虽然这么大阵仗的修士争斗他没咋见过,但是比这更大规模的凡人之前的争斗,他可以说是亲自经历。
“呵,浮夸的小子。”修士咧开嘴,显然是查过单乌的底细,对单乌的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