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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芒的映照之下化为虚无了。
而他便也真的就和周围的那些灵光融合到了一起。
……
黎凰起身,抬头看向了眼前那位衣服饰物仍是实体,但是整个身体都是虚光的女子。
“你明明已经知道了离开的方法,也拿到了那面铜镜,却为何还要留在此处?”那女子开口问道,“这儿介于虚实之间,稍有不慎,可就是永远留在此地了。”
“身为后辈,当面拜见一下前辈,谢过前辈赠礼之恩,也是理所当然的。”黎凰回答,再度行了一礼,“弟子黎凰,见过太真前辈。”
“太真……呵,真的是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称呼我了。”那女子身上的虚光似乎黯淡了一些,隐隐约约地露出了五官的轮廓,“我的路走得很失败,失败到连我自己都记不起曾经的自己,不过,既然今日听到了这个名字,那我就再赠你一段机缘吧,不过,也有可能是一道难题……”
那女子话音未落,抬手向着黎凰轻轻一指,黎凰瞬间便觉得自己的所在换了一处空间,仿佛是来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自己的身上穿着的是华丽繁复到有些沉重的地步的舞衣,周围是一圈容貌模糊的伴舞女子,更有鼓乐笙箫渲染出一派喜乐之意,让黎凰不由自主地就想随着这些音乐舞动跳跃,哪怕身上的舞衣压到自己喘不过气来,也要跳出仿佛蝴蝶立足于花朵之上的轻盈舞蹈。
身上环佩叮咚,暗合音律,所有围观之人都在高声喝彩,而在这一片炫目的光晕之中,黎凰依稀看到了正在宝座之上端坐着的,一个身着明黄服饰的面容同样也是一团虚光的男人,只一眼,她就仿佛认定了那男人是自己的天,是自己这一生将要侍奉的夫君。
舞曲似乎看不到终结,那男子也从宝座之上走了下来,执起了黎凰的手,然后带着她一步一步地踏上那高台,继而面对着大殿之中那些鸦雀无声的臣子大声地宣布:“这是你们的皇后。”
那一个瞬间,这大殿似乎都消失了,黎凰的眼前,一片万里河山铺展开来,就好像当初单乌利用她给那魏国皇帝展示那大陆的地图一样——黎凰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有了和那魏国皇帝一样的悸动。
而在这个时候,她身旁的男人张开了怀抱,将黎凰给揽进了怀里,宽厚坚实的胸膛之中,一颗滚烫的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仿佛在述说着无尽的柔情蜜意,山盟海誓:“我可以将天下都拱手奉上,只为换你一世欢颜。”
黎凰一时之间,竟就有了沉迷之意。
然而好景不长,这颗跳动的心脏之中,突然就生出了杀机。
江山倾颓万民呼号,那些沉默的臣子亦不再沉默,而是纷纷指着黎凰,斥其为惑国妖姬,更是不断祈求那皇帝模样的男子将黎凰赐死,以换得一个天下太平。
黎凰觉得自己应该对这些指责嗤之以鼻,甚至甘之如饴,但是偏偏她的心中竟生出了一丝仿佛是百口莫辩的冤屈之感,这种冤屈之感更是进一步地转变成了一种心中有愧,好像那些人指责的事情真的就全是自己的错一样,而自己甚至想要依着那些人的指责,一死了之。
黎凰在迷惘之中回头看向那个已经心生杀意的男子,希望他能够替自己指点一条迷津。
而回答她的,是一条硬生生地将她与那个男子隔绝开来的白绫,这白绫的末端被捏在几个宦官的手中,纠缠在她的脖子上,渐渐加力,让她呼吸停滞,双眼发黑,竟似是濒临死亡一般。
短暂的痛苦转眼过去,回过神来的黎凰发现自己似乎处在某个修真门派的山头之上,一个小女孩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她的面前:“仙子,仙子,有人要见你……”
话音未落,那个虚光之中穿着明黄服饰的男子,便已经一步一步地向着黎凰走了过来。
“你会怎么做呢?”一个声音在黎凰的耳边响起。
黎凰几乎是毫无迟疑地迎上了那个向自己张开了怀抱,似乎正等着自己扑上前去的男子,而后出手,一击直接穿透了那人的胸膛,将那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扯了出来,轻蔑地扔在了地上,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虽然在这个过程之中,黎凰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也被硬生生地扯出来了一样。
虽然在最后的那个时刻,黎凰终于想起——那张一直隐没在光晕之中的面孔,似乎正是单第五百六十五回各行其道
单乌一直默默地旁观着这一切,在他的眼里,这些隐没在光晕之中的小人都只是那位太真道人的过往,并且,与这些光晕中乱纷纷的景象相比,更让他感兴趣的事情是,这太真道人是如何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如同如意金那样直接与自己的神识接触到了一起不说,甚至能让自己的神识在她所处的空间之中显形。
“她的记忆里有一道封印,很明显。”太真道人开口说道,而单乌正站在她的面前,在她这个光晕迷乱的空间之中,呈现出了一个虚影的模样。
“原来如此。”单乌点了点头,那道替黎凰封印白甸的印记同样也是天魔秘术,某些隐隐的共鸣似乎很容易让自己暴露在这位太真道人眼中。
“恕我冒昧,请问您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是太真道人本尊残留人世的执念么?”单乌恭恭敬敬地对那太真道人行了一礼,以那神识虚影的行事,这种神识虚影的动作与自身肉体动作的分割让单乌有了一种奇妙的感受,特别是如今他的肉身正靠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纹丝不动地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