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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才行。”
……
千鹤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而后连忙跪下:“见过父皇。”
“你的手里是什么?”九龙上下打量了一番千鹤之后,出手扶起了自己这女儿。
“我……”千鹤有些羞赧地将手里的卷轴往袖子里藏去,又怎么抵得过自己父皇的命令,于是那副卷轴最终还是展开在了九龙的手中。
“东山崔巍不可登,绝顶高天明月升。红颜又惹相思苦,此心独忆是卿卿……”九龙一字一句地将这卷轴上的字念了出来,而后轻笑了一声,“就这样一首歪诗,就哄得你死心塌地了?”
“不光是这首诗……”千鹤想要争辩,但是又觉得自己似乎说什么都不合适。
“来吧,跟我说说看,你到底看上他哪里了。”九龙缓缓地将那卷轴卷了起来,却并没有还给千鹤,而是依然拿捏在自己的手里。
千鹤想要要回那卷轴却又不敢,只能迟疑着开了口,说起了自己与单乌相识过程中的种种:“我第一次见他,他和吃遍天一起醉倒在海边,吃遍天察觉到了动静就醒了,他却一直昏睡着,那个时候我在想,这个人一定是个坦荡荡的人,所以才能醉得如此肆无忌惮……”
九龙的嘴角微微牵了起来,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第六百一十七回退步为向前(下)
“你觉得他是天人吗?”在千鹤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九龙开口问道。
“呃……”千鹤稍稍迟疑了一下,虽然她觉得单乌应该就是天人,但是她也没向单乌确定过,而单乌看起来对自己的来历也是一无所知。
“看起来你心里已经认定了。”九龙当然了解自己的女儿,也知道这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之后,就会各种牵强附会地找证据。
“女儿只是觉得……他能够理解女儿心中所想,和他在一起,甚至不需言语……”千鹤低下了头,却是连耳朵都通红了。
“哈。”九龙哑然失笑,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那可是个专门给人种心魔的小子啊。”
“父皇问我这么多,是不是真的打算认可他了?”千鹤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半晌之后,方才怯怯地问了一句。
“呼,他能不能成为我琉国的驸马还不知道,你与那桑刚王子的婚约,大约是有所变数了。”九龙笑着抬手,拍了拍千鹤的脑袋。
……
一夜过去,每个人都是各有心思,不得安宁。
天刚刚亮的时候,皇甫真一便已经来到了城头,检视着昨日战事的遗迹,而他的几名下属则紧跟在他的身后,为他计算着昨日那一战带来的损失。
这个时候,皇甫真一的一名亲信,麻阳,急冲冲地向皇甫真一迎了过来。
“我已经清点完损失的人数了。”麻阳沉着脸说道,“昨日战损正如城主估算,没有偏差多少,但是……今天我重新清点的时候,发现有一些人丢下了令牌,擅自离开了——其中多是囚营的那些人。”
“丢下了令牌?”皇甫真一微微一愣,然后他的视线就落在了那城墙上头的一条巨大的缝隙上,那些砖石断口上有一些擦碰的痕迹,显然之前有人曾经从那断口穿越而过。
“往沼泽地去了?是去投奔单乌?”皇甫真一微微一愣,连忙回首下令,“立即将所有人都叫出来,重新清点一遍,并且,查一些这隧邺城东南西北的方向,看看那些人都往哪里去了。”
“是。”麻阳领命,立即掉头回去安排,而皇甫真一在城墙上转悠了半晌,然后在满怀的不安中,看到了带兵巡视而来的田冲。
“这一大早,皇甫城主是发现了什么异常么?”田冲向皇甫迎了过来,看到皇甫脸上神情,便一脸关切地问道。
“只是损失太大,看着心疼而已。”皇甫摇了摇头,同时视线转向了隧邺城那校场上空,那些士卒们已经在听到号角声之后开始汇集,不过盏茶功夫,便已经重新列好了阵势。
别说凑在近处清点人头的麻阳了,就是皇甫自己,都看出来少掉的那一部分人数量可观。
“这么早就开始练兵?”田冲看了一眼隧邺城里的那些动静,开口问道。
“昨日蛮物冲城,今日想来依旧心有余悸……我身为隧邺城城主,总得快些将局面稳定下来才好,眼下这隧邺城可经受不起更多的损失了。”皇甫牵着嘴角笑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但是心里却有些暗暗心惊。
那些囚营的修士虽然会有想要逃跑的心,但是大多数都已经在经年累月的囚禁之中麻木得没有了那逃跑的胆,如今这样干脆利落地直接少了大半绝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总不能都追随单乌去了吧。”皇甫真一的心里暗想着,却又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一件事情。
于是,在皇甫真一随田冲进入他那军帐之后没多久,麻阳便前来汇报了自己等人的调查结果——一部分人看起来是往琉国境内跑去,一部分人看起来是打算投奔临近的城池,而大多数的囚营士卒,却是趁着夜色翻过了隧邺城的城墙,往沼泽地的方向掠了过去。
那些逃跑的囚营士卒可不止是一个两个,几乎是成群结队地往外跑,这种情况下,如果硬说昨天出面控制了整个隧邺城的防备工作的左骁卫没有察觉,皇甫真一觉得还不如来个人把自己的脑袋切下来当水瓢用好了。
“咦?原来昨天晚上出城的那些人不是城主你的安排?”田冲在皇甫真一的怒目而视之下,满脸茫然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