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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出这些时间么?”吃遍天撇嘴,“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做了这些之后,我就毫无办法了?”
说是如此说,但是吃遍天还是得承认这对他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麻烦。
“也好,反正单乌现在已经妥妥地在我的手里了,暂时……就让千鹤慢慢儿去养大那小孩儿吧。”吃遍天的视线往下方那一片早已死寂了的狼藉之地一扫,嘿嘿笑了两声,身形一闪,便已经凭空消失了。
……
单乌的所在已经完全被一片雷海所包围,其中孕育的强大力量让这漆黑一片的空间都有些摇晃。
——这处空间本就是那迦黑月利用自己的神通硬造出来的所在,如今那迦黑月自身难保,在强大的外力作用下,这处空间自然也只有全然崩毁这一条路。
然而,不管这雷海如何波涛汹涌,白衣女子的身遭始终都不曾有半点波澜,而她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单乌的所在,并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时间,以及那雷霆的数量。
吃遍天从虚空之中现身,一步便来到了那白衣女子的身旁。
“有什么异常么?我感觉到你似乎很紧张。”吃遍天开口问道,同时也眯起眼睛往那雷海之中望去。
“这不是正常的步入元婴境界的天劫,这雷霆的数量实在超过太多了。”白衣女子皱着眉头说道,“他不会真的彻底消泯在这天劫之下吧,那样你可就是白等这么多年了。”
“哈哈,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吃遍天笑了起来,“这小子天赋异禀,不能以常理推断……说真的,他要真的就是个普通的修士,我又何必对他如此上心?”
“唉。”白衣女子没有理会吃遍天那笃定万分的判断,“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以至于我现在觉得他简直就跟我怀胎十月后即将生出来的亲生孩儿一样了,所以这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我都忍不住为此揪心啊。”
“而你却在期待着品尝他的滋味——从各种意义上。”吃遍天嘿嘿地笑着。
“呵,说起来,你外头的那些事情解决得如何了?”白衣女子稍稍斜过眼,瞥了吃遍天一眼。
“托九龙那老小子的福,解决得干干净净。”吃遍天的脸上露出了有些复杂的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的表情。
“哦?”白衣女子显然想要问个清楚。
“往糟糕里说,九龙那老小子将我们的储备粮给藏到我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的地方去了。”吃遍天叹着气,随即却笑了起来。
“但是,往好里说的话,单乌这个小子眼下是干干脆脆的孤家寡人,再也不会有人有那个可能会为他冒头,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宴席了。”
“所以,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
……
单乌并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如今的他,本体与虚影分身已经重新融合在了一起。
但是两者之间仍有一些小小的分歧,以至于单乌这个人影始终还是有些模糊不清。
“过去你做下的这些事情,后悔么?”一个声音在单乌的左耳边响起,然后单乌的面前便出现了碧桃那张脸,清清楚楚线条分明栩栩如生,好像她真的就活生生地站在单乌的面前一样,胸口一柄匕首,伴随着一团正在洇开的血花。
“后悔,但是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这样做的。”单乌看着碧桃的脸,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开了口,“我会记得这份进退两难的悔意,就像记住你那样,我会让它时刻提醒我,当一个人得不到真正的自由的时候,会是多么无力且悲哀的一件事……所以,我会将它们交付给我的决心,而不是时间。”
碧桃默默地看着单乌,勾着嘴角微微一笑,而后身形散去,随即,一团光影再次凝聚,这一回出现的却是老乞丐,一脸慈爱之色地看着单乌,微微地点着头。
“如果你现在遇到他的话,会用什么样的心情呢?”那飘渺的声音继续问道。
“我记得你教我的那些事情,它们很有用……”单乌回答,“这个时候能再见你一眼,真好……”
“保重。”老乞丐的嘴唇无声地吐出了这么两个字,转而消散。
继而,文先生负着手,缓缓在单乌的面前转过身来,依然是那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表情,并且主动地开了口:“那么我呢?”
“感激过,恨得咬牙切齿过,恐惧到几乎夜不能寐过,也发自内心地向往过。”单乌盯着文先生的双眼,默默地挺直了脊梁,“虽然一些感情现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强烈了,但是,我说过的话,依然有效。”
文先生闻言,仰天大笑。
……
一个个曾经在单乌记忆之中留下过深刻痕迹的人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单乌的面前,逼迫着单乌梳理着自己的情绪,没有逃避,没有隐藏。
之前在反复不断的心魔拷问之中渐渐变得疏离于人世的心境奇怪地消失了,旁观者成为了实实在在的红尘中人,那些欢喜悲伤全都变得无比真切——真切到单乌甚至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身体里为此而生出的理智之外的存在。
后悔不可怕,悲伤不可怕,遗憾不可怕,愧疚不可怕,欢欣不可怕,眷恋不舍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自己没有面对这一切超出常态的情绪的勇气,是自己没有坦然接受眼下这个自己的气魄和胸怀。
“我开始理解什么叫做人道了。”单乌喃喃自语着,看着自己眼前最后渐渐成型的一个影子——那个影子正是他自己。
于是单乌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