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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花和小女孩果然都已经消失不见。
“果然是消失了,看来这牵情丝的影响还是没法子穿过不同世界的……呵,也幸亏如此,那群和尚才会如此顺利接受我佛子转生的说辞。”单乌心中有种理所当然的暗自庆幸,却也有了一丝些微的不舍——那闇人小女孩的模样是他一点点地从那副骨头上,照着那个自称是自己女儿的小姑娘改造出来的,在这个过程之中,单乌甚至生出了错觉,好像自己真的是在孕育自己的女儿一样,不过这女儿是长在自己的后背上而已。
“想什么呢,难道还真指望有朝一日那女孩儿会从你后背上跳下来叫你一声爹吗?”单乌自嘲地嘀咕了一句,然后摸上了自己的手腕,那被炸得七零八落的符箓在这一轮死而复生之中消失得干干净净,灵力的自如流转让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怎么样,我给你找到转生所在位置绝佳吧?”黎凰那略带幸灾乐祸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出现便是万众瞩目,而且前因后果全都顺理成章。”
“除了被一群光头闪瞎了眼之外,一切完美。”单乌也笑了起来,“你那头情况也还好吧。”
“很好。”黎凰回答,稍稍带上了一丝抱怨之意,“我本就死得只剩一点残渣,同时那迦黑月正在引爆那些外来信力,无暇顾及于我,所以我大概是直接混在了那些从天而降的破烂渣渣中落到了地上,而起还被一堆山石给埋了起来,复生的时候鼻子嘴里都是泥巴,和活埋没有两样……”
“不过我想应该比你埋在那沼泽地的臭泥塘里稍微好那么一点。”黎凰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至少现在我回忆起来,那滋味……似乎勉强还能算是泥土的清香。”
“等我爬出来的时候,看起来是已经天下太平了——虽然看起来这方圆千里的范围都被糟蹋得寸草不生,没个百八十年是恢复不了生机的了。”黎凰笑得够了,继续汇报着,“所以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也不知道我到底要往前走多久才能看到城市,才能享受到你那传送阵的便利。”
单乌默然无语,似乎是在感应那一头黎凰所见的情景,良久之后,方才有些虚弱地回应了一句:“我想……你大概走反方向了。”
黎凰闻言,沉默了片刻,暗骂了一句脏话之后,反而咬牙切齿地向单乌反驳了一句:“你不是说我脚下这地儿是个圆形的球体么?那么我爱走哪个方向就走哪个方向,又有什么关系?”
“没有,你随意就好……”单乌终于按捺不住笑意,默默地捂着嘴,蹲在那静室之中,笑了个全身乱颤,一方面是在嘲笑黎凰走错路,另一方面,也是在欣喜自己终于逃出生天。
起码是短暂地逃出生天。
……
不久之前,在黎凰被那些佛光笼罩并逐渐化为虚无的时候,单乌几乎是同时开始了与黎凰的翻转,黎凰消失了五根手指,单乌便翻转过去一个手掌,如此一来,双方同步翻转到了最后,单乌在那佛光之中化为了乌有,而黎凰却还剩下了一些残渣,被这高空之中狂风卷着,被诸方挥洒而出的巨大力量推动着,飘飘摇摇地就脱离了战场,落到了地上。
这些毫无活力的肉身残渣和泥土混在一起,本就是完美相融不分彼此,并且这肉身的主人又是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艳骨和吃遍天就算再能感应天机再想找出单乌,也不会漫山遍野地去一块块翻那些阁楼宫阙的残渣和那些被牵连到的倒塌的山石,自然也不会发现黎凰这样的存在。
至于那迦黑月,在引爆那些信力为自己争出一线生机的时候,又哪里敢过多停留?甚至连带上单乌抑或黎凰的残渣都来不及,只能匆匆远遁,如今也不知道会躲藏在哪些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单乌和黎凰都没打算继续留在那迦黑月的身边。
站在单乌视角看来,虽然在他与那迦黑月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双方共享了不少隐秘,甚至在某些时候的互相回护也配合得相当默契,但是那迦黑月毕竟是从各个方面都高过单乌不少的神明,多半不会甘心让单乌继续这样半吊子地供奉她,也不会愿意继续接受单乌那些“该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神明”的引导,更不要说当初单乌助纣为虐的事情了——所以,只要让那迦黑月得了机会,她一定会想办法将单乌给禁锢起来,而后施展那些在拥有了充分的信力之后才能成功的惑神之术,用蛮力将单乌变成彻头彻尾真真正正的信徒。
而站在黎凰的立场上,理由便更加简单了——过去十余年的时间内,那迦黑月一直与单乌捆绑在一起,所以这成功逃窜之后,吃遍天想要再度找到单乌,就一定会将那迦黑月给放在追捕名单上,在这样的前提下,如果黎凰和那迦黑月同行,便一定会让吃遍天联想到单乌,然后黎凰自己也会成为吃遍天关注名单上的存在,那样一来,她所需要面临的压力可就大了。
单乌不想刚逃出吃遍天和艳骨的手掌心就落进那迦黑月的掌控,黎凰也不想将自己暴露在这些大人物的眼皮底下,于是这两人在商量逃生方案的时候,首先就将那迦黑月也放在了与艳骨和吃遍天几乎等同的位置之上。
那迦黑月显然没有料到这一点,那些被她掠夺而来的信力实在太过顽强,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认了别的主人,一直处在失控的边缘,甚至还主动地支撑起了那信力通道,那信力的主人也在试图通过这个通道反向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