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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实实在在的凡人世界,甚至存在于凡人们死后所走的轮回路上……”
寂空的一番话重又吸引了那少年人的注意力,于是那少年人眯着眼,上上下下地将寂空给打量了一番,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如此良久,方才冷哼地笑了一声:“这道理说得可是越来越天花乱坠了……莫非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想认命,所以这辈子非但必须认命,还得对一切苦楚都甘之如饴么?”
“谁来给我保证下辈子?你么?”少年人轻嗤了一声,翻着白眼。
“可以。”寂空看着那少年人,居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于是这一回,反而轮到那少年人发愣了。
……
“他在劝导那小叫花子走正道么?这倒是不出意外。”朱半贤在书房中听着自己手下人的汇报,眼皮都没有抬,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可是……他用来劝说的那些话语,听起来有些奇怪。”那手下抓了抓脑袋,“我只能听得到什么佛祖啊业力啊因果啊之类……但是其中含义,却不怎么能听得懂。”
“佛?”朱半贤稍稍挪了下身子,让自己在椅子里坐得更舒适了一些,同时心里嘀咕着,“这倒是有些稀罕了……我知道的那些家族,似乎还没有谁是跟和尚们有啥关系的。”
“这小子看起来是被哪个和尚忽悠瘸了,所以才这么一副随时打算散尽家财的模样?”朱半贤摸着下巴,“听说和尚这种存在和叫花子们没什么两样,都是端着个碗到处求人施舍一口,如果不同意的话,一个是死缠烂打,一个是满口道理而已……”
“我或许可以不用做得如此小心谨慎。”朱半贤转着眼睛,手指轻轻地叩着椅子的扶手,“这小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哄。”
……
“有没有人来给我把他带走啊!”那被关在囚笼之中的少年人开始用锁链敲着栏杆大声喊着,“想要老子的命就干脆点!别用这聒噪的苍蝇来折磨老子!”
——寂空那喋喋不休的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细想起来却让人脑袋发昏的话语终于让这少年人觉得忍无可忍了,他甚至开始觉得这是一种新的折磨手段,就是要让他在死之前不得安宁,于是他开始制造噪音,甚至将手伸出栏杆,表现出了极其强烈的攻击性,就是想让寂空知难而退,或者招来那些护卫,由他们来带走寂空。
“你其实心中已经有了觉悟,为何不静下心来,细细感悟一番呢?”寂空依然很好脾气地坐在那少年人的面前,面对那少年人的抓挠的举动完全不闪不避,“你是一个很有悟性的孩子。”
“孔季公子,这小子已经发狂了,你是不是还是先退避一下比较好?”那看守此时已经冲了进来,敲着栏杆将那少年人轰了回去,而后扶起了有些狼狈的寂空,如此劝说道。
“无妨,壮士不用担心。”寂空道了谢,但还是无比坚定地让那看守退了出去,而后自己再度上前,站在了那栏杆边上,距离近得足以让那少年直接暴起并掐住他的脖颈。
少年人的确很像在寂空即将开口之前就将这喋喋不休的家伙掐死了事,但是寂空脸上发生的那些细微改变却让那少年人僵在了原地,并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色来。
——寂空脸上被他抓挠出来的那些痕迹正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褪着,只留下了少许干涸的细碎血点。
“你……你……”少年人盯着寂空的脸,愣了半晌,猛地从地上弹起,双手又一次从栏杆里伸了出去,却不是为了攻击寂空,而是直接拉开了寂空胸口的衣服。
寂空的胸口果然也是干干净净,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
“我不会记错的,我在威胁你的时候,那些刀分明已经扎进你的身体了……”少年人喃喃地说道,再度抬眼看向寂空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这是什么神通?莫非你所说的佛祖,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
……
“神通?”下属汇报上来的消息终于让朱半贤挑动了眉毛,甚至连身体都坐直了一些,“你确定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
“确实如此。”那下属显然也很是震惊,“他脸上被抓出来的那些小伤口,几乎是抬手一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且那小叫花子也说,孔季公子胸口的那些创口也都已经消失无踪了。”
“的确,老王跟我汇报的时候,也说明明看着那小子胸前破了个刀口还洇了一团血,但是却一直坚定地说自己没有大碍,还不肯让老王去找大夫……”朱半贤摸着下巴,眼珠子转来转去,“我听说那些大家族里头多少会和神仙有点关系,这莫非就让我碰上了一个货真价实的了?”
“难怪他会连蜃珠都不放在眼里,同时他那看起来精明无比的护卫也舍得将他这么个傻子独自丢在这岛上,想来也是知道寻常人根本无法伤害到他……不,不完全是,他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自卫能力,那小叫花子轻易就可以一刀捅穿他,所以,关键其实是他的肉身?传说中的不死之身?”朱半贤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回是撞了大运。
——这样的一个可能有神仙当后台的大家族的子弟,偏偏还是这么个单纯好骗的性格,而且似乎除了那超凡的愈合能力之外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
——这简直就是一座不带锁的宝库。
“是了,听说那些神仙都会赐下些长生不老的丹药,只要一颗就能让人轻轻松松地多活个百八十岁,甚至拥有不死之身……和这种丹药相比,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