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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炅如此问道。
“正是。”单乌点头,并反问,“难道你有在我方才的那一剑中感受到什么多余的剑意呢?”
“并没有。”王怀炅摇了摇头,“只有很纯粹的杀意……唉,我想感受一下你的剑意怎么就这么困难?”
“不过这也的确让我大开眼界了。”王怀炅脸上的表情又是一变,而后再度提剑上前,这一回没有再傻乎乎地直来直往,而是稍稍地留了两分力,以作应对。
然而这留的两分力根本就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王怀炅还在欣喜自己躲过的直指咽喉的一剑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胸前已然冒出了一截绿油油的剑尖,周围一圈灵力如血液一样四下飞溅。
“你这下手真狠啊……”虽然没有什么大恙,但是牛王怀炅的脸色还是不由地也有些绿。
“都没有生命威胁了,难道还不能尽兴一些?”单乌笑着反问,缓缓将那柄短剑抽了出来。
“也是。”王怀炅点了点头,突然上半身猛地扭转,一剑往身后挥去,理所当然地挥了一个空。
继而王怀炅便察觉到了从身侧掩过来的杀意,只是短短的一刹那,他突然就理解到了所谓的技巧是怎么一回事。
——抛开一切多余的念头,不要去想任何生死之外的意义,只要在最短的时间里选择出最有效的闪躲或进攻的路径,只要能够比对手快上那么一步,便是胜利。
“这其实与剑修的宗旨并无不同……斩去一切无关紧要的旁枝末节,致精至纯。”单乌的短剑擦着王怀炅的鼻梁掠了过去,而王怀炅盯着自己眼前划过的那一道绿意,不由自主地如此想着。
“那么,既然目的是如此的简单——生或死,杀或被杀——却又为何会衍生出那么多不同的剑意呢?”王怀炅生出了疑惑,闪避的动作稍稍迟缓了那么个刹那,便被单乌一剑压在了脖颈之上。
“怎么就分心了呢?”单乌停下了进攻,反问了这么一句。
王怀炅抬头,看着单乌的双眼,忍不住就将自己心底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王怀炅其实并没有指望单乌能给出答案。
却没想单乌在听到这句问话后,几乎是本能一样地,顺口就反驳了一句:“谁跟你说人生于世的追求就只有生死了?”
……
“是啊,就算追求的是长生不死,也总是要做些什么才有意思吧,哪怕就是吃遍天下美食呢?”黎凰感叹了一声,从另外一个世界中收回了意识,而她的手上,此时也出现了一柄长剑。
剑尖斜斜地指在地面,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寒光,继而黎凰转动着手腕,在自己的身边挽出了数朵剑花。
“这感觉可真陌生。”黎凰感叹着。
阵修和剑修一向是死对头,一遇到便是生死之局,于是在专心于阵道之后,黎凰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还有手握剑这种兵刃的一天。
黎凰在沉静下了心神之后,便开始依着单乌所演示的路数,让自己手中的这柄剑移动了起来,稍稍几个动作之后,她突然就生起了一丝熟悉之感。
——黎凰和剑这种兵器的确是不怎么相熟,但舞这种存在,却仿佛是刻进了黎凰的本能天赋之中的。
“是了,这是舞剑,更是剑舞。”黎凰领悟了这一点,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自信,“是舞的话,我又何必还如此忐忑?”
于是黎凰的动作便渐渐流转自如了起来,进而带上了自己的理解,一些动作便顺势做了改变,挥洒之间,柔美优雅多过了锋芒毕露的尖锐,变得越来越像是一场纯粹的舞蹈,甚至觉得周围应该有一圈鼓乐围着她奏起才对。
如此,一舞终了,黎凰回旋着身子,缓缓地盘旋在地,仰面向天,天顶上的那轮明月就这样安静地洒落着水银一样的光芒,似乎想要用这些光芒来将黎凰掩埋一般。
黎凰没有动弹,而她却觉得自己的眼中分明清楚地看到了那一道剑光——不管不顾,头也不回地向着天际而去,似乎想要将这天空都给斩做两半的一剑。
——也是那半途之中便已经分崩离析,颓然而逝的一剑。
然后黎凰便听到了掌声。
“……”黎凰没有动弹,却在心底无声地骂了一句脏第八百零九回舞者黎凰
黎凰在吃遍天面前盈盈拜倒:“前辈不是应该在研究菜色么?怎么有空前来?”
“直觉告诉我会有眼福,所以我便来了。”吃遍天放下手,乐呵呵地问道,“这是你的编舞?”
“是。”黎凰懒得找理由,索性顺水推舟,“不过眼下还只是个雏形,仍需改进。”
“好,好,非常好。”吃遍天连连点头,“我原本还在担心我这菜肴弄不出来像样的该怎么办,现在有了你,我大可放心了。”
“醉翁之意多不在酒,饕客之意,也可以不在菜肴么?”黎凰转动了一下眼睛,好奇地问道。
“不关注食物,便也不能称之为饕客了。”吃遍天摇了摇头,而后发自内心地感叹道,“然而,方才我观你的舞蹈,虽然心中仍对那道菜肴念念不忘,心有不甘,但却因为这种不甘而再度觉得自己热血沸腾,就好像回到了当初与朋友一起纵横沧海,将那赤纹青壳虾给吃到濒临绝种的年代一样……”
“对于我这些活得越久口味越刁的饕客来说,这种感觉,是比食物本身更为重要的存在。”吃遍天的脸上甚至浮现了一丝感激之意,“所以,你务必要将这一套舞蹈编排完成。”
“好。”黎凰点了点头,她本来就是想要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