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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去哪里了?”
老巫祝狐疑道:“怎么,她又犯事了?”
柳白真嘴角轻扯,扯开自己的衣服,让他看还没完全愈合的狰狞伤口,问他:“倘若我要杀她,你站在哪边。”
白容一看他的伤口,就知道是弩箭所致。能伤到这小子,必然不可能是正大光明过招,看时间应当是在这小子刚出谷的时候。
他脑子中灵光闪过,一下想起先前白雅几番诡异的举动。
怪道啊,她天天似是盯梢谁似的!
“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他摇摇头,“不可活啊。”
柳白真满意地笑了。
这便好,反正人他是一定要杀的。
夜半时辰已到,白容小心地取了秦凤楼的血,滴入放了龟虚虫的碟子,等那干瘪的虫尸吸饱了血液,才把虫尸从陶罐顶端的空隙塞入。
陶罐里隐约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听得什五几人纷纷后退。
柳白真探头一看,罐子打开,一条细细的金线动了起来!是活的!
“这条金线蛊,我已经养了几十年,特别聪明活泼。”白容十分得意地戴上蛇皮手套,捻了那金线放到了秦凤楼的眉心处。
只见那细小的虫首像蛇类一般昂起头,一头钻向眉心处的皮肤,就在它马上要钻进去的前一秒——金光大盛——它直接被罩子似的金光弹飞了。
白容勃然变色,老迈的身体一下闪了过去,伸手接住了那条可怜的金线蛊。
大家都被这突发的变故惊呆了。
柳白真猛地起身扑到床边,原本人事不知的秦凤楼,突然笔直地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