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里,到时候你可以带着首级去祭拜应秀峡和婵素。”
许久没听到师父和师叔的名字,柳白真兴奋的神情黯淡下来。
他想到婵礼,心里又是伤感,又是愤怒。
“你管他做什么?他身为徒弟和人子,无能为师门报仇,有甚资格指责你?”秦凤楼嗤笑,“依我说,你就该把西靖王的首级甩到他面前,逼得他认你做苍山剑阁的阁主!”
不是他维护自家人,小骗子不管是内力还是身法,都已步入江湖一流高手的行列,反正苍山剑阁没了应秀峡和婵素,没了郑英,本就一盘散沙,倒不如让小骗子接手过去。
“算了吧,”柳白真摇摇头,表情平静,“我现在又不爱用剑,当什么剑阁阁主。再说,我也不爱当什么主……”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还当过班主任,管四十多个小崽呢!
他仰头长叹:“我就想等事情一了,找个山头隐居,到时候便问马道长要些竹子和菊花种一种,过一过天天睡到自然醒的退休生活。”
秦凤楼闻言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在遇到柳白真之前,他从未见过不到二十岁便想金盆洗手的人。
“别去找山头了,我那县衙还留着,到时候你可随我住在县衙,”秦凤楼给他画饼,“那附近有几座名山,无事还能去田间慰问老农,还有些童子十分可爱。”
他不说,柳白真都忘了这人还是个小官儿。
秦凤楼摸摸他的脑门:“最重要是解决山河图的事,这件事只能由皇家出手。我要杀东禹王,也是因为他不会放弃宝库,有这么一个威胁在,咱们去哪里都不得安宁。”
柳白真目露凶光:“那就杀了他!”
刚凶完,就沮丧地塌下肩膀,可怜地瞅他,“楼哥,我的朴真还在波旬那儿,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给我丢了……”
朴真从外表看毫不起眼,说不好听点,和砍柴刀也没啥区别。波旬光顾着逃命,哪会在意那一把刀哦!
他低头看着膝盖上的剑,要不是刀没了,他何至于在这儿擦剑。
秦凤楼叹口气:“我的乾元也只剩一半了。”
两人同病相怜地抱在一起。
第二日,三人收拾好行礼准备出谷,白容搓了几瓶泥丸,分给三人带着。
“你们每人都带一些,以防丢失。这是方子,”他塞了张纸给柳白真,“带回去给长春子,他便知道要怎么为秦小子调理身体。”
柳白真收好方子,三人郑重地朝白容行礼。
“白大人,您帮我多看顾白水。”他说着看向远处,他们来去匆匆,也许是担心暴露,这次白灵并没有告诉他三哥自己回来的事。
此去一别,天南地北的,他们兄弟可能很久都不会再见。
白容冲他们摆摆手。
三人一路上山,钻进了出谷的山洞,快到洞口的时候,柳白真停下了脚步。
秦凤楼和什五同时回头看他:“怎么了?”
柳白真清了清嗓子:“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个东西忘拿,等我半个时辰就好。”
说罢转身,往拐角一转人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