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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个熊抱。
“泰山一别又是数月,你可让我和老顾好等啊!”沈判啪啪拍着周白肩膀笑道。
嘶~~周白只觉半身发麻,不禁求饶道“沈大哥,我不过一文弱书生,受不起你这铁砂掌啊。”见到沈判收手,周白揉了揉肩膀,退后两步怼道“怕是沈大哥等的不是我,而是我怀中的烈酒吧?”
沈判哈哈一笑,黝黑的脸皮早已练的厚如城墙“周兄弟这样说却是太伤我心了,不行,待会儿你得均给我几瓶烧刀子,要不然老沈饶不得你。”大嘴龇开,颇有几分凶意。
周白撇嘴道“不知每次是谁被喝趴在地,连个捡尸的人都没有。”身后红玉不禁捂嘴偷笑。
沈判苦笑道“你们文人总是爱人身攻击,知道老沈孤家寡人就故意嘲讽。老顾如此,你也如此。”
故事楼中,顾惜之已经布下酒席,两人再见又是一阵唏嘘,沈判坐在席上不禁拍着桌子叫嚷道“都是好友有何婆婆妈妈的,周兄弟快点把你拿烧刀子取出来让老顾尝尝。”
说是让顾惜之品尝,然而身前那个青瓷大碗却已然备好,和顾惜之周白座前的普通酒盅截然不同。
顾惜之好奇的看着面前清澈如水的烈酒,浓浓的酒味完全掩去了谷物的醇香,对于他这种嗜酒如命之人平添了几分诱惑。
不等周白阻拦,顾惜之便在沈判的坏笑中举杯一饮而尽。
“好!酒!!”顾惜之徒然站起,全身涨的通红,脖颈青筋暴起,额头冷汗直出,呆立许久才吐出一口酒气。
周白察觉到了不对,看向了沈判“沈大哥当初从我这边捞去了不少烈酒,说是要给顾大哥尝鲜,为何顾大哥好像初见此酒一般?”
沈判脸上的坏笑还未收起,就被周白的一声质问吓的表情一僵,眼珠来回转动,似乎在想什么理由。
顾惜之缓缓坐下,赞叹道“火线如喉,刀剑出鞘。这酒不愧是玄甲军供,当真是好酒,好酒!”
酒过三巡,周白谈及此行经历,顾惜之取来纸笔静静听之,不时记录各地趣闻。谈及江流之时,周白从怀中取出了那宛如沉睡的金蝉。
顾惜之皱眉道“若是此刻除去此人,怕是还会转世重生。”
沈判点头道“事后我询问阎君,阎君回答世间暂无法彻底抹杀金蝉。”
周白眉头一挑,笑道“无需担心,我自有办法。”
第一百二十二章定居金陵
这次回到金陵,周白已有定居之意,奈何金陵位于富饶繁华之地,北区亦是达官显贵的住所,虽有几所空园却也不会轻易出售。
当然,周白从北疆带来的金银珠宝也根本买不起北区的房产,就在沈判和顾惜之打算资助周白之时,城中太学院却命人送来了一叠地契,沈判顾惜之靠近一看,不禁咋舌不已。
“周兄弟面子不小啊,这么多庄园随你挑选,倒是让老哥我心生羡慕啊。”沈判挠了挠胡须调笑道“老顾,你身为儒家文圣,都是自家人,这太学院也没给你什么好处嘛。”
顾惜之苦笑道“被捧文圣已是最大好处了,如今借江城之事方才了结因果。若是还送恩惠,再想全身而退怕是难了。”
“我知二位兄长之意,这些庄园动辄百亩,我与红玉又怎能住得下。”周白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再说,近年来佛道儒三家我都有所接触,一个个算计太深,我又怎敢与之牵连。”
随手将桌上地契递于下座的年轻书生,笑道“我们之间的谈话你俱已听见,阁下此番却是白跑一趟了。”
书生面白如玉,皮肤细腻吹弹可破,双目如水眼眸如星,两叶细眉此刻微微颦起,似乎有些为难,纤细的手指揉着衣角,红绳系带在素色长袍中若隐若现。
“周先生为何不再考虑考虑?”书生尽力的粗着嗓门说话,却没注意到上座三人相视摇头的动作。
“先生既为颍川书院教习,太学院为先生分配房舍不过是应有的束脩,先生何苦拒人千里呢?”书生俯身劝道。
端起清茶,周白叹息道“不必再说,暂且退下吧。”
端茶既为送客,这点书生也自然知晓,眼眶有些发红的跟着仆人离开了顾府。
“融哥哥~”书生脚步越走越快,眼睛也越发湿润,抿着嘴角似乎不想让顾府之人看他笑话,因为一直埋着头所以并未看清前路,一出顾府便撞进了别人怀中。
书生宛如受惊的小鸟一般,连忙后退几步,抬头看清面前之人后,眼泪再也止不住“融哥哥,周白顾惜之他们欺负我.....”一把抱住面前的青年人,不时便已将对方胸口浸湿。
孟融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怀里不停流泪的书生,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慰着对方的头发,柔声道“筱麦,他们怎么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找他们理论。”
筱麦抽泣道“我.....我也不知道。今天父亲让我来顾府给周白送地契,结果他不要,还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
孟融一头黑线,虽然对这位林妹妹的爱哭他已经习以为常,开始每每还是会被她哭泣的理由打击的无话可说。
“若不然我设局害了周白为你出气?”孟融开玩笑道。只是其中有几分玩笑的意味怕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别.....”筱麦连忙抬头捂住孟融的嘴“我不喜欢融哥哥做这种事。”
缩在门房中的门子把外面这幕看的一清二楚,不禁咂舌道“这孟家公子居然是个龙阳之好的断袖之人,啧,当真人不可貌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