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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的气息,若非肉眼可见,在小环的感知里,那里本就空无一人!
这是谁?小环心生惊骇,同时又有些发毛,‘鬼’这个概念终究是令人恐惧的,妖是活物而鬼是死灵,即便感觉不到任何的恶意和阴煞,她还是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红玉也注意到了小环的目光,不禁颔首示意,嘴角含笑“小环妹妹不必害怕,我只是收敛了自身的气场,并不是女鬼。”对上周白温柔的目光,红玉笑道“我是周白的妻子,你可以叫我红玉。”
“红玉姐姐...”回想到那天在茶馆里,自己透过命运长河的壁垒所看到的景象,小环的心不禁更疼了,针刺般的疼痛让她眉头不禁颦起,怅然若失的感觉随之而来。
你不是孤独的一个人.....这样就足够了。
旁边走来的周一仙脸上的得意和笑容瞬间消散,发白的面色满是苦涩,再无人群前的仙风道骨,一路小跑拉开小环,周一仙面露慎重,沉声道“你.....是来找小环推演命数的吗?”
自从离开内泽的树洞以后,他一路忐忑一路惶恐,生怕周白集齐了五块天书让小环为他推演天机。
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对自己的命数有些好奇,执念深的人会寻找相师术士为其推演,往往这种人最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包括为自己卜算推演的相师......
秘密只有自己知道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那个相师永远闭嘴。
也许这种事情会发生在魔教中人身上,但在周一仙眼中,亦正亦邪的周白已经和魔无异。
当周一仙直视到周白的双眼时,不禁一愣,他这才发现数日不见,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眼眸清澈再无半分‘死光’,仿佛一切的执念都已消去,只剩些许的好奇,像是初生的孩童,纯粹无邪。
也许是有执念也说不定,身为相师,周一仙沿着周白的余光看向旁边,脸上的苦涩瞬间化为笑意,悬起的心也放下了一半“这位是.....?”
周白紧了紧十指相扣的手掌,笑道“这是我的发妻,红玉。”言语间的平淡和原来很像,但又有细微的差别,平淡也可以很温暖,习以为常的平淡可以抚平所有的创伤和疲惫,也能治愈近乎扭曲的心性和神魂。
周一仙可不是小环,年事已高导致感知之力的退化,他擅长的是观相而非推演,所以他只看到了红玉境界的深不可测,却感觉不到对方缥缈无形的气息。
略作寒暄后,四人离开了城镇,适逢初夏,午后的阳光将大地烤灼的一片滚烫,如此倒也省去了驱散闲人的麻烦。
热浪流过小溪,穿入树林时已经化作了习习的凉风,周白手心不知何时聚起了五块石子,碎石相合,叠作一尊宝塔状,流光溢彩,道韵玄音。
小环看着中间的两块方石感觉到莫名的熟悉,惊疑道“这是天书?”
“没错,这就是五卷天书的真正形态。”周白点了点头,“世间灵宝有先天后天之分,先天灵宝可演化诸天世界,乃是世间珍宝。后天灵宝中有一物虽不入先天,却在先天之上,那便是功德至宝。”
“后天功德至宝.....”小环喃喃低语,眼前的宝塔渐渐成型,一道道玄黄之气从塔底向上升腾,塔尖泛起的黑烟被无穷无尽的功德之光驱散殆尽,展露出原本的形貌。
这一展露,直看得周一仙眼皮直跳......“好家伙!你这是把诛仙剑给劫走了吗?”
诛仙剑外形虽然有所改变,但周一仙还是一眼辨认出了剑身的纹路和篆文。
周白和红玉相视一笑,红玉眼带笑意的说道“我取走了他们的诛仙剑,还了他们一道绝不在诛仙之下的先天剑意,扫去了他们强用诛仙的隐患,整体来说,也算是他们赚了便宜。”
小环头顶宝塔,脚踏七星,眼眸中闪烁着玄奥的光芒,天书齐聚的她足以窥破曾经遥不可及的天道壁垒,看清命运长河的曲折过往。
然而,现在的她只想要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不知道。
八个用神祇生命篆刻的字,深深的烙印在周白的命运尽头,无法遮掩无法抹去.....
‘天煞孤星,永世孤苦’
第一百二十六章诛仙卷终
‘天煞孤星,永世孤苦’
小环面色苍白,周白和红玉也都当场僵住,这八个字宛如世间最恶毒的诅咒,让周一仙听得遍体生寒。
“这种命数怎么可能存在于世?”周一仙眉头紧皱,他走南闯北近百年,从未听说过有这种命数,以周白的实力,世间又有何人可以在他命数之中埋下如此‘诅咒’?
周白洒然一笑,转头看了眼身旁的红玉,感受着手心的温润,向小环和周一仙说道:“昔日年少轻狂惹下的麻烦,本来还以为因果了断,却没想到他们在这种地方给我埋下暗雷。”
心有仇恨是极其可怕的事情,恨意会蒙蔽理性,让人变得偏执,变得疯狂。
透过斑驳的树影,周白仿佛看到了聊斋之中,阴霾晦暗的阴司地府,被抹杀后,尘封至今的三座阎君大殿。
命数的诅咒看似可怕,实际上周白在得知真相后,并没有太多的惊恐和不安,在他看来聊斋世界不过小千世界,其间的阴司阎君也不过是大千世界的投影幻象,拥有了‘归无’他终究会前往真正的‘大千世界’,太乙真仙的实力破不去这份诅咒,大罗金仙,乃至亚圣,圣人都不行吗?
周白淡然的表情让小环心中的不安平缓了些许,虽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