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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方向,噗通一声跪下,膝盖磕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陛下!帝君!臣有罪!臣是个糊涂蛋啊!臣也是个睁眼瞎啊!”
叶秋看着这位痛哭流涕的老尚书,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这就是典型的灯下黑。越是清廉、越是专注国事的人,越容易被身边的人利用。
因为他们根本想不到,人心可以贪婪到这种地步。
他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乌纱帽,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王大人,您先起来。帝君说了,这事儿,您有错。错在识人不明,错在治家不严。”
“陛下也说了,既然你对此事一点都不清楚,那就证明您的手还是干净的。”
“大恒的兵部,还需要您来撑着。西域的战事未平,还得靠您调度。”
叶秋双手捧着乌纱帽,递到王昌龄面前。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声音提高了几分。
“王昌龄接旨!”
王昌龄连忙止住哭声,伏地听旨。
身后的家丁们也都吓得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兵部尚书王昌龄,虽无贪墨之实,却有失察之责。
致使家奴行凶,败坏朝纲。”“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罚俸三年,降级留用。
望其实心任事,戴罪立功,若再有下次,两罪并罚!”
王昌龄心中充满了惊讶,女帝和帝君竟然连圣旨都提前写好了。
那就证明自己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他们!
好险自己对王福的所作所为是半点都不懂。
“臣……”王昌龄颤抖着接过乌纱帽,老泪纵横,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臣谢主隆恩!臣……定当洗心革面!绝不负陛下和帝君重托!”
宣完旨意。叶秋转过身,看着地上的王福。
眼神瞬间变得森寒,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至于这个东西。”
“大理寺听令!”
两名大理寺官员立刻上前,躬身行礼:“下官在!”
叶秋指着瘫软如泥的王福,冷冷问道:“此人假借官威,贪污受贿。
数额巨大,性质恶劣。
按大恒律,当如何?”
大理寺官员安明辉面无表情,翻开手中的大恒律典,朗声回道:“按律,贪墨超万两者,斩。
假传官令者,斩。
欺君罔上者,斩。
数罪并罚,当处极刑!剥皮实草以儆效尤!”
“好!”叶秋冷冷地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带走!三日后午时,菜市口行刑!”
“传令下去,请全金陵城所有五品以上官员府上的管家、账房,全部去观礼!”
“少一个,我就找他们家老爷的麻烦!”“让大家都看看,这就是吃里扒外的下场!”
“是!”黑甲卫齐声领命。
“不!不要!老爷救我!叶大人饶命啊!”
“我有钱!我把钱都交出来!别杀我啊!”
王福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石缝,指甲都翻了过来,鲜血淋漓。
但在如狼似虎的黑甲卫面前,他就像一只待宰的弱鸡。直接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惨叫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里。
只剩下那一地的金银珠宝,在夜风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显得格外刺眼。
叶秋指了指那些箱子。“王大人,这些赃款,我就带走了。
户部那边正缺钱呢,这也算是这狗奴才,为大恒做的最后一点贡献了。”
王昌龄羞愧难当,连连点头。“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这些脏钱,留在府里,老夫都嫌脏了地!全部充公!一文不留!”
叶秋一挥手。亲卫们抬起箱子,鱼贯而出。
临走前。叶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王昌龄,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大人,帝君还有一句话,让我私下带给您。”
王昌龄连忙拱手:“请叶大人示下。”
叶秋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自己人才懂的提醒:“帝君说,以后擦亮眼睛,别光顾着看天上的月亮,也得低头看看脚下的阴沟。”
“别让人当枪使了,帝君的刀虽然快,但真的不想,砍在自己人身上。”
说完,叶秋大步流星地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王昌龄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叶秋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吹过。那个破了洞的灯笼,终于彻底熄灭了。
但王昌龄的心里,却亮起了一盏灯。那是警钟,也是决心。
他重新戴上乌纱帽,扶正。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原本有些佝偻的腰背,此刻竟挺得笔直。
“来人!”他大喝一声,声音不再苍老,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几个瑟瑟发抖的家丁跑了过来:“老爷……”
“把这院子,里里外外,给老夫用水冲洗三遍!把那个狗奴才留下的痕迹,全部洗干净!”
“从明天起,府里立新规矩!所有账目,交由小姐和大少爷二人亲自过目!
谁敢再私收一文钱,老夫亲自砍了他的脑袋!”
“是!”家丁们齐声应道,声音中满是敬畏。
王昌龄转过身,大步走回书房。重新坐回案前,拿起那支朱笔。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糊涂的老好人。他是大恒的兵部尚书,是帝君手中的利剑。剑锋所指,绝不再容许任何污垢!
……
三日后。
金陵菜市口。
这里是大恒处决重刑犯的地方。
今日,这里人山人海,比过节还要热闹。但这热闹中,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意。
不仅有看热闹的百姓。更有许多穿着体面、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管家、账房。
他们都是被各府的老爷请来的。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