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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过来,或者我亲自去取!”
“好!这个非常重要!” 陈锋重重地点头,“李小姐,你提供的信息非常有价值!这个案子,我接了!我会立刻着手调查,从程序违法和举报人动机两条线深挖!一旦掌握确凿证据,立刻发稿!”
李小花心中一块巨石终于落地,她郑重道:“谢谢您,陈记者!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地方,随时找我!”
离开茶楼,李小花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周律师打来的!
“李总监!好消息!” 周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钱律看过你发的材料了!他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特别是你指出的那几个程序硬伤!他认为翻案的可能性很大!他同意介入!让你尽快带着当事人的委托书和相关材料,到省城律所面谈!费用按他最高标准,先付一半定金!”
“太好了!周律师!太感谢您了!钱不是问题!我马上准备委托书!明天……不!今天下午我就带材料过去!” 李小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钱伟明这柄最锋利的法律之剑,终于出鞘了!
挂断电话,李小花没有丝毫停歇。她立刻联系了张二蛋。电话那头的张二蛋声音嘶哑绝望,充满了自责。李小花没有一句责备,只是用最简洁、最坚定的语气告诉他:“二蛋哥!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把你签的那份教辅合同副本,还有你跟王海峰通话时录下的所有录音,马上给我!我有大用!能救北子!能掀翻那些混蛋!相信我!”
张二蛋在电话那头愣住了,随即传来压抑的哭声和翻找东西的声音。一个小时后,在一个偏僻的路口,形容枯槁、如同惊弓之鸟的张二蛋,将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合同副本和一个老旧的录音笔,颤抖着交到了李小花手中。他的眼神充满了愧疚和最后一丝希冀:“小花……全靠你了……我对不起……”
“别说这些!等我消息!” 李小花用力握了握他冰冷的手,眼神坚定如磐石。她将这份沉甸甸的“弹药”小心收好。
下午,她驱车直奔省城。在钱伟明那间宽敞明亮、摆满法律典籍、透着专业和权威气息的办公室里,她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铁嘴铜牙”。钱伟明五十岁上下,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
李小花再次化身最干练的陈述者,将案件细节、程序疑点、关键证据(出示了合同副本和部分录音文字稿)清晰呈现。钱伟明听得非常专注,不时提出几个犀利的问题。最终,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冷静的光芒:“程序漏洞非常明显!证据链的伪造痕迹也很拙劣!这个案子,有得打!我们立刻向税务机关和办案单位提交正式的《律师意见书》和《调取证据申请书》,要求对关键证据进行司法鉴定,要求公开举报人信息并核实其真实性,同时指出立案和查封程序中的多处违法点!如果对方不纠正,下一步就申请行政复议,甚至直接提起行政诉讼!现在,签委托书!付定金!时间紧迫!”
没有废话,干脆利落!李小花毫不犹豫地在委托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作为夏侯北的紧急授权委托人(已通过老孙取得夏侯北父亲的口头授权)。看着poS机吐出长长的定金凭条,她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终于上路了”的踏实感。
从律所出来,已是华灯初上。李小花没有片刻停歇,立刻驱车返回县城。她还有最后一站——县看守所。她要见到夏侯北!
看守所位于县城边缘,高墙电网,铁门森严,在暮色中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和压抑。探视手续繁琐而冰冷,一道道铁门开启关闭的沉重撞击声,像敲打在人心上。当李小花终于隔着厚厚的、布满划痕的防爆玻璃,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狱警的押送下,一步步走进来的时候,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夏侯北穿着一件灰色的、不合身的囚服,头发被剃得很短,露出了青色的头皮。几天不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颊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起皮。下巴上布满了杂乱的胡茬。但最刺痛李小花的是他的眼神——那双曾经如同鹰隼般锐利、充满不屈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疲惫的血丝,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阴郁、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和迷茫。他的背脊依旧挺直,但那份挺拔里,浸透了沉重的枷锁和屈辱。
他看到玻璃窗外的李小花,脚步猛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是巨大的震动!他快步走到玻璃前,拿起通话器。
“小花?!你怎么……” 夏侯北的声音透过劣质的听筒传来,嘶哑干涩,带着浓重的疲惫和难以置信。他看着李小花明显憔悴消瘦的脸颊和眼中那燃烧着的、异常锐利的光芒,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后面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北哥!” 李小花一把抓起自己这边的通话器,声音因为激动和急切而微微发颤,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像两把燃烧的利剑,穿透厚厚的玻璃,直直射入夏侯北的眼底,“你听着!什么都别问!也什么都别说!外面有我!一切有我!”
她的语速快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叔那边,钱我已经交上了!最好的药都用着!孙叔守着!暂时稳住!你别担心!”
“案子,我找了全省最厉害的经济案律师!钱伟明!他已经接了!正在猛攻程序漏洞!那几张破纸(伪造证据)经不起查!很快就能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