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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女士,您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会立刻为您升级处理,优先反馈给高级专员和风控部门!请您保持电话畅通,我们会在最短时间内给您答复!”
挂了电话,司马茜并没有丝毫放松。她知道平台的处理需要时间,而恶意攻击的发酵却不会停止。她走到那两桌面露疑虑的客人面前,脸上露出真诚而略带歉意的笑容:“两位,非常抱歉打扰了。想必你们也看到了那条恶意的差评。我是店主司马茜,我以人格和这家店的信誉担保,那条差评内容完全捏造!我们已经留存了完整监控和所有进货凭证,并已向平台申诉。为了表示歉意,也感谢你们在这样的时候还选择信任我们,今天两位的消费免单。另外,这两份我们新研发的小点心,请务必尝尝,给点真实意见。” 她示意小雅端上两份精致的、本不在菜单上的小蛋糕。
真诚的态度,加上免单和额外赠送的诚意,瞬间化解了客人的疑虑。两位客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司马老板太客气了!我们觉得咖啡很好喝啊!环境也好!那条差评一看就不像真的!” 疑虑打消,甚至多了几分同情和支持。
暂时稳住店内局面,司马茜走到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阳光正好,行人匆匆。她的“栖茜阁”,这个她倾注了所有心血、视作新生和自由象征的地方,刚刚迎来曙光,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意阴影笼罩。是谁?是宇文宏那个老东西终于忍不住出手了?还是附近眼红的竞争对手?抑或是……她脑海中闪过吴姐那张平板无波的脸,和宇文宏阴鸷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知道,离开宇文家,绝不会一帆风顺。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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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社区活动室宽大的玻璃窗,暖洋洋地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向阳花苑邻里守望互助站”的牌子挂在门口,里面充满了不算安静、却生机勃勃的喧闹。
孩子区,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不同年级的孩子趴着写作业。退休的陈玉梅老师戴着老花镜,正弯着腰,耐心地给三年级的小女孩甜甜讲解一道数学应用题。另一边,南宫婉穿着那件半旧的米白色棉袄,外面套着社区发的红马甲,蹲在李强旁边,指着他的语文作业本,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小强,你看,‘休息’的‘休’字,是一个人靠在树边,所以是单人旁加个‘木’字,不是‘体’字哦。来,再写一遍。” 李强闷着头,用橡皮狠狠擦着错字,动作带着烦躁。
老人区,几张旧沙发和椅子围成一圈。刘奶奶和另外几位老人晒着太阳,慢悠悠地下着象棋。角落里,社区志愿者张姐(甜甜妈)正带着几个做完作业的低年级孩子,用彩纸折小船和小飞机,孩子们叽叽喳喳,充满了童趣。
这是互助站运行一个多月来难得的和谐场景。南宫婉直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看着眼前这忙碌却充满烟火气的一幕,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由衷的欣慰。陈老师的加入,志愿者队伍的壮大,让这里渐渐走上了正轨。虽然地方不大,设施简陋,但孩子们有了安全去处,老人有了说话伴儿,像她这样分身乏术的妈妈们,也终于能喘口气。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活动室的门被“砰”地一声用力推开!冷风瞬间灌入!只见住在7号楼的赵婶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嗓门洪亮,带着明显的不满:“哎我说!这‘四点半课堂’怎么回事啊?我家孙子小虎的作业本呢?!刚还在这桌上写呢!一转眼就不见了!是不是谁拿错了?!”
她这一嗓子,瞬间打破了活动室的和谐。孩子们都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正在下棋的刘奶奶手一抖,棋子掉在了地上。
南宫婉连忙走过去:“赵婶您别急,小虎的作业本是什么样的?我帮您找找。”
“蓝皮的!上面还贴着他最喜欢的奥特曼贴纸!”赵婶叉着腰,目光扫视着孩子区,“肯定是被哪个调皮孩子藏起来了!我说南宫啊,你这地方孩子这么多,鱼龙混杂的,东西丢了算谁的?我们小虎那本子可是新买的!”
“赵婶您别急,我问问孩子们。”南宫婉安抚着,转向孩子们,“小朋友们,有谁看到小虎哥哥那本蓝色、有奥特曼贴纸的作业本了吗?”
孩子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李强更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没人看见?怎么可能!”赵婶声音更高了,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我看啊,就是有人手脚不干净!这互助站说是好,我看就是管理混乱!什么人都往里放!我家小虎以后可不能跟那些没教养的孩子一起玩了!东西丢了事小,学坏了事大!”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闷头不语的李强。李强的父亲脾气暴躁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李强自己也有些孤僻不合群。
李强的身体猛地一僵,攥着铅笔的手指指节发白。
“赵婶!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正在辅导甜甜的陈老师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力量,“东西丢了找就是,无凭无据指责孩子算怎么回事?互助站是大家的地方,来的都是邻居,没有高低贵贱!”
“陈老师,话不能这么说!”赵婶显然不怕,嗓门更大,“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家的孩子,从小爹妈不管,谁知道……”
“奶奶!我的作业本找到了!” 就在这时,赵婶的孙子小虎从厕所跑了出来,手里挥舞着一个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