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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一根突出的、异常尖锐的锈蚀倒刺,狠狠地钩住了!
一股强大的拉扯力瞬间传来!身体被猛地一滞!同时,一阵尖锐的刺痛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皮肤上!
“呃!”夏侯北闷哼一声,动作瞬间变形,被迫停了下来。
“磨蹭什么?!快爬!”王铁柱的吼声如同惊雷,在通道外炸响。
夏侯北咬紧牙关,顾不上疼痛,用力一挣!伴随着又一声布料的撕裂声,他终于挣脱了那根倒刺的钩挂。但右肘的刺痛感更加清晰了,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迅速浸透布料。他不敢停顿,忍着痛,更加拼命地向前扒拉,动作因为疼痛和刚才的阻滞而显得更加僵硬和狼狈。
当他终于从铁丝网的另一端爬出来时,和他同组的那位敦实的新兵早已等在终点,脸上带着一丝轻松。
“夏侯北!”王铁柱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如同寒冰。
“到!”夏侯北迅速爬起,立正。右肘处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他强忍着,不敢有丝毫晃动。
王铁柱踱步到他面前,目光锐利如刀,在他身上扫视。当那目光落在夏侯北的右臂肘部时,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那里,迷彩布料被撕裂了一个寸许长的口子,深绿色的布料边缘被染成了深褐色,正有丝丝缕缕暗红色的液体,混着黄色的泥浆,从破口处缓缓渗出,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污渍。
“看看你爬的什么东西?乌龟都比你快!”王铁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每一个字都像冰雹砸在夏侯北脸上,“动作僵硬!起伏过大!像个刚学爬的奶娃子!就这水平,上了战场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他猛地一指那条布满倒刺的铁丝网通道,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般砸在夏侯北的耳膜上,震得他脑仁嗡嗡作响:
“加练三遍!现在!立刻!马上!爬不完不准吃饭!给我爬出个兵样子来!”
“是!”夏侯北嘶哑地应道,没有任何辩解。他猛地转身,再次扑倒在起点线前冰冷坚硬的土地上。
尘土再次呛入口鼻。右肘的伤口接触到粗糙的地面,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他眼前一阵发黑。他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开始!”王铁柱的吼声如同鞭子抽下。
夏侯北猛地发力!左臂和双腿用力,带动着受伤的右臂,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姿态,再次冲入那片象征着残酷磨砺的铁丝网下!
一遍!
尖锐的倒刺在头顶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身体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肘部的伤口,剧痛钻心。汗水如同小溪,混着伤口渗出的血水,浸透了肘部的布料,又和地上的泥土混合,变成粘稠肮脏的泥浆。
两遍!
动作因为剧痛和体力透支而严重变形,速度越来越慢。每一次右臂发力前扒,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视野开始模糊,耳中只剩下自己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巨响。迷彩服的后背和肘部,已经被汗水和泥浆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三遍!
当他最后一次挣扎着从铁丝网另一端爬出来时,整个人几乎虚脱。他瘫倒在终点线外的尘土里,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濒死的鱼。汗水混着泥浆,顺着他沾满尘土的脸颊流淌下来,在脸上冲出几道滑稽又狼狈的沟壑。右臂肘部的伤口彻底麻木了,只有一片火辣辣的钝痛感。迷彩服的肘部破口处,深褐色的泥浆和暗红的血渍混合在一起,触目惊心。
“起立!归队!”王铁柱冷漠的声音传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刚才那个被加练三遍、狼狈不堪的身影与他毫无关系。
夏侯北挣扎着爬起来,拖着仿佛灌满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挪地走回队列末尾。每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疼痛。他能感觉到队列里投来的各种目光:同情、怜悯、庆幸,甚至可能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训练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如同天籁。
新兵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三三两两地走向操场边缘那片稀疏的树荫。那里散落着几个供休息的石凳。夏侯北找了一处远离人群的角落,背靠着一棵粗糙的老槐树树干,缓缓滑坐下去。身体一接触地面,所有的疼痛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拧开军用水壶的盖子。壶壁冰凉,里面的水已经不多了。他仰起头,将壶里微温的、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最后一点水,贪婪地灌进喉咙。水流冲刷过干裂的嘴唇和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清凉慰藉。水流顺着他的下巴、脖颈肆意流淌,和他脸上、身上的泥浆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放下空水壶,铝制的壶身发出轻微的“哐当”声。他闭上眼,将头重重地靠在粗糙的树皮上,试图从这片短暂的阴凉中汲取一丝力量。右臂的伤口在放松下来后,疼痛感反而更加清晰尖锐地传来,一阵阵抽痛。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坐在了他旁边的地上。是刘斌。
刘斌身上也沾了尘土,但远不如夏侯北这般狼狈。他的动作看起来依旧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同情和“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表情。
“啧,北哥…”刘斌咂了一下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腔调。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熟悉的、揉得皱巴巴的廉价香烟盒,习惯性地想抽出一根递给夏侯北,但看到夏侯北紧闭的双眼和满身的泥泞,动作顿了顿,又把烟盒捏在了手里。
他凑近了些,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瞟向远处正和其他班长
